「是!」的道秦天的首肯,高寵臉上閃過一抹猙獰,大手一揮,頓時已經準備完畢的弓箭手鬆開弓弦,一蓬箭雨如同烏雲一般朝著流民的方向壓了下來。
「噗噗噗」
荒野之上,大批的流民瞪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前方,如同麥子一般被破空而至的箭矢射穿了身體,即使僥倖避開要害的夜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躺在地上,哀嚎一片,實在沒有想到,這些本該是他們救星的軍隊,還沒開始殺賊,竟先對他們祭起了屠刀。
秦天的聲望,隨著這些流民的死亡,刷刷刷的往下降,擊殺本方陣營的流民,每殺一個,聲望就會降低10點,加上之前擊殺的那些信使,總共損失的聲望已經上了10w,若非秦天這段時間積累的聲望已經以達到一個很高的高度,光是這一番殺戮,就能讓秦天的聲望成為負數。
剩下的流民終於被秦天殘忍的手段所驚醒,看了看已經到了兩邊,安然無恙的那些人,終於反應過來,倉皇的繞開擎天中軍的正面,從兩翼脫離出戰場。
「殺!」流民一走,秦天將手中的星紋槍一引,厲聲喝道,擊殺流民所損失的聲望,就用這些賊兵的生命來彌補吧!
「吼」
隨著秦天一聲令下,已經形成合圍之勢的擎天城大軍狂吼著撲向了看起來頗有些勢單力孤的賊兵。
秦天長槍揮舞,帶著一支五級兵營才能招募的騎兵,在賊兵陣營中殺了一個對穿,賊兵本來就略顯單薄的兵力,瞬間被一分為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被剿滅殆盡,秦天下令,不留一個活口,足足三千人馬的賊兵,只是頃刻之間便煙消雲散,而秦天軍隊損失數量不足百人。
「主公,此人想見你!」清點戰果完畢,正當秦天準備帶兵再次出征的時候,高寵突然帶著幾個難民打扮的人來到秦天身邊。
「你想見我?」秦天上下打量著這名黑瘦的男子,身高不是太高,身形纖弱,卻不像一般文士那樣,骨子裡透著一股幹練,長相雖然不怎麼出眾,不過卻有種特殊的氣質,讓人無法忽視。
「不錯,闕澤見過擎天城主。」此人正是之前被盛憲打入囚牢的闕澤,本來是要被送往囚牢的,不過隨著盛憲突圍,大批賊兵湧入城中,押送他的幾名士卒自然也不會再‘盡忠職守’,各自丟下兵器逃命。
闕澤趁機返回家中,帶著家人趁著吳縣混亂之際,就急了一幫百姓逃出了吳縣,不過卻被賊兵發現,一路追殺到這裡。
「闕澤?」聽到這個名字秦天一怔,似乎有些耳熟,應該是演義或者歷史上出現過的人物,三國史上記載的還有演義中虛構的人物有上千人,秦天自然不可能全部記住,不過大致有一個印象。
「你找我有何事?」秦天看向闕澤,心中暗暗思索,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給跑了,不管對方是誰,既然有印象,估計是三國中出過場的人物,而在三國中出過場的,即使是一個龍套也不能小覷,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副文士打扮,對秦天來說,現在最缺的還是謀士型別的人才。
「擎天城主可是要反攻吳縣?」闕澤看著秦天,神色淡然,要不是身上穿著有些狼狽,絲毫看不出這傢伙剛才還是被人追著砍的。
「不錯。」秦天森然的目光掃了一眼跟隨闕澤而來的幾人,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雖然吳縣已經近在眼前,不過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出現差錯,哪怕是一個微小的差錯,在這個時候也很可能讓事情功敗垂成。
闕澤心中一凜,剛才的一幕證明,眼前這位可是殺伐果斷的主,萬一說錯話,自己生死是小,全家性命可就不保了,心中不由有些後悔,不該把家人一起帶來。
「如今吳縣兵力大都被嚴白虎調出,以城主兵力,攻陷吳縣自然不在話下,但城主可想過,等嚴白虎回過力來反攻回來,大人又要如何應對?」事到如今,已經沒了退路,闕澤一挺胸,心中無鬼,自然也不懼怕威脅。
「我自有辦法。」秦天冷哼一聲,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秦天目前手中的兵力,能調動的都在這裡了,攻陷吳縣之後,也再難出兵,如果嚴白虎打回來,短時間內根本拿不出足夠的兵力來還擊,甚至其他幾個城池都有危險。
「或許在下可以幫上忙。」闕澤踏前一步,對著秦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