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何妙計?」秦天目光一亮,翻身從馬上下來,拱手道,不管對方在歷史或者演義中是什麼樣的角色,但只要能幫自己渡過眼前的難關,秦天也不會在意什麼身段。
「城主可知城中校場有何用處?」闕澤微笑道。
「當然,先生可是說校場中的傷兵?可惜在下並無官位在身,之前的傷兵恐怕無法為我所用。」秦天聞言微微失望,校場的作用他自然不可能不清楚,除了可以再裡面pk之外,真正的用處卻是裡面的傷兵營和俘虜營,戰鬥後,可以花費一定金錢將其中的傷兵治好。
不過自從攻下海鹽以後,秦天就知道這系統名城中的傷兵營裡面的傷兵除了花費金錢之外,還需要本城之前的官員才能,秦天雖然已經是三縣之主,不過除了擎天城外,其他兩座城池以往的傷兵卻並不認可他的身份,即使治好了,大多會直接成為流民或叛軍。
「不瞞城主,在下原是吳縣主簿,或許這個身份可以一用!」闕澤微笑道。
「好!」秦天一拍大腿,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對方原本是盛憲的人了,既然盛憲離開時沒有帶走他,就說明並非親信,自己並非沒有機會,況且,只要能將吳縣之前的傷兵招過來,一座二級主城,又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裡面的兵源恐怕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進城!」秦天拉著闕澤的手,招來一匹戰馬讓闕澤騎上,同時分出一撥人手保護闕澤的家小,佔領吳縣後,再帶回城中。
雖然只是一些細節,但足以讓剛剛經歷了盛憲無情拋棄的闕澤心生感動,對秦天拱手道:「不知城主準備如何攻城?」
吳縣城池堅固,秦天帶來的兵力雖然不少,但沒有任何攻城器械,哪怕連最基本的雲梯都沒有帶來,他實在不知道秦天會做何打算。
「我自有辦法,先生勿憂!」秦天微微一笑,看向吳縣的方向,一派淡定從容,不過心中如何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出發!」短暫的休整過後,大軍再次開拔,一萬多人的軍隊浩浩蕩蕩的向吳縣湧去,聲勢十足,遠遠地,守城的賊兵便發現了這支不速之客。
「嗚嗚嗚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中,吳縣的賊兵迅速的向城樓上集結,張弓搭箭,冰冷的箭簇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先生是否在此等待片刻?畢竟刀槍無眼。」距離城牆還有三百米距離,剛好在射程之外,秦天忽然轉頭看向闕澤。
「這……也好。」闕澤猶豫了一下,遂點頭道,正如秦天所說,戰場之上,刀槍無眼,他雖然不算文弱書生,但真打起來,未必比一個小兵強多少。
派人將闕澤和他的家小保護起來,秦天目光驟然恢復冰冷,星紋槍向前一引,厲聲道:「衝!」
「吼」
一萬大軍,如潮水般向著城門口湧去,城上負責守城的賊將大腦有些當機,這算什麼?就算當年黃巾橫行的時候,攻城至少也會抬幾架雲梯,眼前這支軍隊倒好,別說梯子,連個撞城木都沒有,當我們是泥捏的不成!
「放箭!」眼見敵軍已經進入射程範圍,賊將也顧不得那許多,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死吧!
「咻咻咻」
無數箭矢在空中匯聚成一朵烏雲,如同雨點般沒入擎天軍的軍陣,不少擎天軍紛紛中箭倒地,秦天目光冷槊,策馬衝在最前方,星紋槍匯聚成一道細密的槍網,將射來的箭矢盡數撥開。
100米……50米……
高大厚重的城門漸漸地放大,眼看就要撞上去了,秦天不但沒有減速,雙腿反而不斷的磕著馬腹,戰馬嘴中發出悲鳴,速度卻又快了幾分。
「主公小心!」高寵距離秦天不遠,眼見秦天就要撞上城門,連忙一催戰馬,松風戰馬瞬間完成加速,衝到了秦天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