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盛憲冷笑一聲:「闕主簿是要本官投降?」
「非也!」闕澤面色一變,連忙道:「卑職是想請大人帶兵突圍!」
「突圍?」盛憲臉上露出意動的神色,以如今吳縣的兵力,恐怕再難擋住嚴白虎的一波進攻,突圍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不過這樣一來,丟下滿城百姓獨自逃離,對他的聲望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一時間,盛憲有些猶豫不決。
「大人,當斷則斷,只要大人還在,便可重招部眾,反攻吳縣!」闕澤見盛憲猶豫不決,臉上流露出焦急之色,倒不是他多關心盛憲,盛憲看不上他,他自然不可能巴巴的貼上去讓他羞辱,只是他的家眷都在城中,覆巢之下焉有累卵,為了為自己家人謀一條生路,他才不得不前來獻計,以保全家人。
「你在教我?」盛憲目光一寒,看著闕澤道。
「卑職不敢!」闕澤瞳孔微縮,連忙躬身告罪。
「來人,給我將這個動搖軍心的賊子打入牢中!」盛憲厲聲喝道,立刻便有兩名軍卒上來,將臉色蒼白的闕澤壓了下去。
「大人,我們……」眼見闕澤被拖走,一名武將走上前來,小心的問道。
「將部隊集合到北門,我們準備突圍!」盛憲冷冷的瞥了一眼闕澤離開的方向,下令道。
「啊!?」武將有些發呆,這不是闕澤的計策嗎?你不是不同意嗎?怎麼現在又要突圍了?
「還不快去!?」盛憲冷冷的瞥了武將一眼,冷哼道。
「是,屬下遵命!」武將心底一寒,心中明白過來了,這盛憲是想要藉此收拾闕澤,不過即使如此,他也懶得管,沒必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給賠上。
不一會兒,大軍集合在北門處,一名武將疑惑的道:「大人,既然要突圍,為何不走南門?」
「哼,嚴白虎何等人,豈會不防備我等突圍?若走南門,定會糟了嚴白虎的埋伏,豈不聞兵法有云:實則虛之?」盛憲冷哼一聲,傲然道。
說話間,外面賊兵鼓聲大作,又一波攻城開始了,盛憲也不再猶豫,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道:「出城!」
沉重的城門在力士的扳動下緩緩開啟,盛憲一聲令下,大批漢軍潮水般往外湧出。
「殺!」
城門外,正碰上瘋狂殺來的賊兵,盛憲面色不由一變,有些傻眼。
理論上來說,盛憲說的沒錯,不過他忽略了一點,嚴白虎現在的兵力足足是吳縣守軍的十倍以上,根本沒必要跟他玩什麼陰謀詭計,直接四面合圍就可以,而闕澤在向盛憲獻計的時候,也留了一個心眼,他很清楚,盛憲對自己觀感極差,所以話只說了一半,如果盛憲答應帶自己家人一起離去,那他就將剩下的計策和盤托出,如果盛憲過河拆橋,那就對不起了。
盛憲是名士沒錯,有能力也沒錯,不過他的能力主要表現在內政上,對於軍略,只限於紙上談兵,這也是為何吳郡的形式從最開始佔盡優勢到最後只能困守孤城的原因。
不過,闕澤也沒想到,盛憲做的會這麼絕,將他直接打入了囚牢!讓他心中對盛憲的恨意到達了極點。
這個時候,再想改變方針已經不可能了,盛憲在幾名武將的護衛下,厲聲吼道:「將士們,衝!」心中卻已經將闕澤祖上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不過現在就算想找闕澤算賬也不太可能了,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兩說。
「吼」
吳先士卒也知道這種情況下不拼命不行了,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殺的賊兵節節敗退,加上盛憲幾個謀士計下去,竟成功殺出一條血路,突圍而出。
「叮」
系統公告:吳郡太守盛憲突圍出城,吳縣為嚴白虎佔領,嚴白虎個人聲望+187691,盛憲聲望-296974,歷史名城吳縣正式為嚴白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