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灰色背毛,老子黑頭髮有木有?它四條腿走路,你看見我爬著走了嗎?它會吐舌頭散熱,除了吃東西你看過我的舌頭?
哪點像!!!!
「…………是嗎呵呵好巧他是誰還在嗎哪天介紹我們認識一下這麼好的名字肯定長得也不錯吧?」
「是條肥狗,已經死了。」
「……這是在罵人嗎?」阮向遠面無表情地反問。
「反正我又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綏特別真誠地將錯誤直接全部推到雷切頭上,淡淡道,「那是雷切之前養的寵物,在你來絕翅館之前,出了點事,就死掉了……我覺得就算不死,那樣的吃法大概以後也會因為得糖尿病死掉吧。」
已經不想計較為什麼死了還會被你誹謗這種事了,並且對不起我才不會說「狗也會得糖尿病啊好神奇哦」這種蠢話,所以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
「你身手不錯,進監獄之前做過功課?」
「……」阮向遠指了指自己的臉,眨眨眼,「我被諷刺了嗎?」
「認真的,」綏看了他一眼,卻立刻有些不忍直視地撇開眼,他側著臉,阮向遠發現,雖然睫毛不如蠢主人那麼長,但是綏大爺的睫毛卻異常濃密,不卷,卻像小扇子似的,只見黑髮王權者沉默了下,這才接著緩緩道,「心理素質看上去也不錯,一進來就鬧那麼多事的新人很少見。」
這句話一說,阮向遠就淡定了——妥妥的諷刺,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疑惑。
「在被白雀下手之前,我覺得我需要提前預定一下——」
正當黑髮年輕人在心裡問候綏十八代祖宗安好的時候,下巴卻忽然被挑了起來,心有一跳掀起眼皮,只看見黑髮王權者那張英俊的臉,無限在自己的眼底放大放大放大——
阮向遠的臉上停頓了下,閃現了一絲尷尬,不是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這麼個堪稱邪魅的動作好像不太符合他現在的這副尊容。
綏:「要不要當我的人?」
阮向遠:「噗。」
綏微微眯起眼,眼中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接著在黑髮年輕人無語的目光瞪視之下有些受不住地挪開臉,淡定地從外賣袋子裡摸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臉上還帶著糖份的口水,撇開臉,用十分生人莫近的語氣略淡漠地說:「這是‘不要’的意思?」
對。
「也不算是。」阮向遠假裝糾結,然後瞪眼說瞎話。
綏:「我會幫你變強。」
床技上?說不定老子天賦異稟直接上手呢?
阮向遠沉默。
「你有知識,有心理素質,」綏想了想,又繼續道,「所以想看一看,在我手上的話,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說真的訓練?
那就……好好說話啊,大老爺們曖昧不清的說話方式又不是什麼好習慣您說對吧。
這回換阮向遠愣了愣,幾秒之後,他默默地在心裡為自己的猥瑣與死也改不了的狗眼看人低向人民的好同志綏大爺道了個歉。
這一次,他終於敢直視綏的眼睛了,甚至還直了直腰子,表達了自己肅然起敬的程度:「比如?」
「王權者。」綏勾起唇角,「怎麼樣?」
「…………………………………………………………………………………………………………………………………………做夢的時候敢想想吧。」
說完之後,再也沒有將黑髮王權者這樣難得主動的邀請放在心上,當阮向遠吧唧著那條被揍得像是香腸似的嘴,從綏的手中無比淡定地吃第三口粥的時候,又一件喜聞樂見的事情發生了——
醫療室的大門被人推開,走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並且在還沒有看清楚裡面有什麼人的時候,來人低著頭就問——
「請問……」
在來人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屋內的一切都定格了。
阮向遠甚至沒來得及細想為什麼他最狼狽的時候總能看見萊恩,下一秒,他就發現相比起萊恩那張漂亮的小臉上那一巴掌五指山印子和明顯是被拳頭揍得青紅的樣子,他因為打群架被揍得像個豬頭反而沒那麼悽慘了。
黑髮年輕人咧了咧嘴,將腦袋從綏的勺子上面縮了回來:「晚上好啊,室友。」
叮地一聲。
綏將勺子放回碗裡,輕輕將盛著粥的碗擺回桌子上,綏只是掀了掀眼皮掃了一眼,淡淡地問——
「新人,你去招惹雷切了?」
天仙萊恩沉默,可以看得出來,綏猜對了,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很後悔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候出現在醫務室。
阮向遠的第一反應:我了個草,說好的公平競爭呢?犯規!
阮向遠的第二反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