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你臉白嗎?」
「我擦粉,等會兒伺候你!」這麼一說就開始動手動腳。
「去死!」
「不可能,死了等你找其他小白臉嗎?」說著,還狠掐了我一把,我伸手往他的大腿內側使勁一擰,皮糙肉厚的他也就那裡知道個疼,這不啊啊怪叫了往裡走。
才走進去,又開始叫了:「燕娘!」
我沒好氣地問他道:「幹嘛?」
「衣裳幫我拿一下!」這個混球,洗個澡從來不拿衣服,我說道:「你就那樣出來,我看慣了!」
「好!」
「阿孃!阿孃!」小芙兒走了進來,她說:「你看!」她獻寶似的那了個絲線繞的球給我看。
「小芙兒真聰明,是紅紅姐姐教你的啊?」蘇老哥家的閨女,我的乾女兒這幾天跟蘇家嫂子跟著小八的迎親隊伍來了京城,自然就住我身邊了。
「嗯!紅紅姐姐可厲害了……」對於這個能繡很多花的姐姐,小丫頭表示了很欽佩。小丫頭正是什麼都好奇的年紀,跟我嘰嘰喳喳地說不停。
「燕娘,我的衣裳!」常遠在裡面喊。
「阿爹!」小丫頭一聽見她爹的聲音,蹬蹬往裡跑,被我追過去說:「別去,別去!」
「為什麼啊?」
「你爹在洗澡!等阿孃給他拿衣服!」
「我給阿爹拿!」她又來搶我手裡的衣服,被我拽住說道:「這個只能阿孃給他拿,你不能拿。」
「為什麼?」被她再來一個為什麼,給鬧的!難道這個年紀我就該給她兩性教育?
「沒為什麼,給我坐那兒!」我命令道,她一聽不依了,哇地一聲大哭起來,我趁著她哭的檔口給她爹拿了衣服。再回來哄,她一止住哭,又問:「為什麼啊?」我個狂躁啊!
「小寶貝不哭啊!阿爹來抱抱,阿孃壞,我們不理她!」他一出來就撈走了小芙兒,又抱又親,孩子摟著他的脖子問:「為什麼阿孃不肯讓我給你拿衣服?」小丫頭還糾結這個問題。
「因為阿孃妒忌,怕小芙兒拿了衣服,以後阿爹只喜歡芙兒了,不喜歡阿孃了!你要知道,阿孃這樣年紀的美人,雖然好看,但是她還是擔心的啊……」他邊說邊把孩子給送了出去,叫道:「春桃!」
「爺!」
「帶姑娘睡覺去,還有蓉兒也給我看緊了!」
「阿爹!芙兒不想睡覺!」
「乖乖的,你要跟著妹妹去睡覺,你睡覺覺了,阿爹才能找阿孃去要小弟弟!」我聽見這句話是崩潰的,有他這樣不正經地跟孩子說話的嗎?
某人跟我幫芙兒要好弟弟之後,跟我說道:「你那個乾弟弟,這次恐怕逃不掉了!」
「怎麼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的嗎?那群不太平的前朝老臣,拿出來祭祭刀,殺雞儆猴,讓咱們的人知道,我們對於貪腐是不能容忍的。另外,你也是知道的,關家當年被陷害,黃家可是出了不少力,如今我要關寅正出任刑部尚書,不給他報這個殺父之仇,那裡請得動他?林明祁也是個能人,短短幾年,已經深得他岳父的信任,你知道才短短幾年,他受賄拿了多少?」關寅正是關家二公子,在刑律上深有研究。
不過我對林明祁的受賄更有興趣:「多少?」
「三萬多兩!」
「這小子,看不出來,膽子夠大的啊!這樣的年景下拿這麼多,還不是什麼高位,夠兇狠的。老黃也是看錯了人,想要讓他去救黃淑太妃,沒想到他卻撈出了常邐。」林明祁就是這樣一個人計較得失算的清楚,黃家對他再好,在利益面前,他還是選擇了利益。畢竟一個太妃和常遠的親妹子,皇子更加有利用價值。如果按照他的套路,他倒是還能走個權臣之路。真是一舉幾得。要真讓他坐了高位,也是官場一大害了。
「這個人我是不會放的,跟你說一聲。」常遠跟我說道。
雖然我知道這是必然,但是我心裡還是一悶,畢竟一起長大,說道:「自然要依法辦事!」這個沒有什麼好說的。
前生總是說弱宋,趙匡胤黃袍加身,皇位來得不正,為了獲得遺老遺少的支援就對官僚讓步,也是為大宋的根基埋下的禍根。常遠是打下來的江山,我們有足夠的軍事實力,所以這個時候該震懾的一定不能手軟,否則以後財政改革,是對利益集團的挑戰,這些士大夫團體又是最大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