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見見人啊!你說為什麼大小姐會一件那年輕的書生就定情後花園,不就是市面見得少嗎?隨便兩句花言巧語就勾搭上了,就是因為見得人少了!」
「那賣油郎獨佔花魁就是因為花魁見得市面大了,懂得返璞歸真了?」
「呃,這個的意思是,算了,嫁個老實人」
「……」一個上午,在我的老媽子似的胡侃中度過,他們是獲益匪淺還是深受荼毒我是管不了了,等常遠爺倆出去浪了一圈回來。
看見常遠,不識相的寄杉問我:「奶奶,您當初選咱們爺是不是就跟選賣油郎一樣?」
我抬頭看天空,天上連只鳥都沒飛過,眾人在那裡吃吃地笑,常遠聽見了問道:「說什麼呢?這麼好笑?」
寄杉這個真的,怎麼說呢?他還把我們的討論講給了常遠聽,常遠一聽,頻頻點頭,問道:「你說我是賣油郎,你把你奶奶比作花魁,你奶奶有花魁……」我努力地翻白眼給他看,他看向我說:「花魁有你奶奶好看嗎?再說了當初你奶奶也沒把我當成是賣油郎,她只是把我看成是走鏢的。所以她跟你們說的那一套見識多了就一定會懂得看人,那是多扯,你們可明白,她賣了那麼多年的面,見了多少南來北往的人,長什麼見識了?當初還說打算與我一起海角天涯地走鏢。」
好了,被他這麼一攪和,我那套理論已經完全沒有人信了,我以後還怎麼跟人洗腦?不理睬這個拆臺的傢伙。
常遠一回來,寄杉很狗腿地走到他身邊,一聲一個爺叫的時分諂媚。到底他是我的護衛,還是他是常遠的,如此看來他實在沒寄槐識趣。寄杉問常遠:「爺,昨日那件事兒,如今坊間都傳遍了,說那林少爺不是林老爺的種。是真是假?」
「是不是,這個不知道!但是林老爺不認為這個兒子是他的倒是真的。」
「這位林太太,難道真給林老爺戴了綠帽子?」寄杉問這句話之後,我看到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常遠聽他這麼問,橫了他一眼問道:「你問我,我問誰去?你問問林老爺,他也就是猜這不是他兒子。」
「猜不是他兒子,就推著他往死路上走?」寄松一臉驚奇地看。
常遠呵呵笑道:「沒錯,他不知道是哪裡知道我的訊息,我之前不是在這裡打退過搶匪。所以他想要讓清風寨殺人之後,我震怒,然後幫他滅了清風寨,這樣他的欠債就能一筆勾銷了。」這就是他的一箭幾雕。
「現在他卻麻煩了,您哪裡會輕易饒他!」寄松說道。
「這個要看最後的審理,現在這麼說為時還過早。」常遠回他道。
傍晚時分,一陣馬蹄聲而來,我看蘇老哥和常遠都走了出去,為首的一個娃娃臉,看上十分稚嫩的樣子,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海龍王。」看不出來啊,這張臉太有欺騙性,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少年。
我把質疑說出來,寄杉就跟我說:「人不可貌相。這人已經是三十多了。」
「那長得也太不著急了。」我說,「他靠什麼服眾?」
「一身的本事,浪裡的白條,海里的蛟龍。這等樣的本事。還有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的義氣。」寄杉跟我說道,他才知道這個人幾天,居然已經被人圈粉了。
等那些兄弟回來,一人一碗羊肉湯,幾張韭菜餅子,大家喝地十分開心。而裡面的那幾個人更是時不時的哈哈大笑。
他們推杯換盞,吃了多少時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帶過來的酒被他們消耗掉了不少,而且他們還沒有任何想要停下的意思。這是打算秉燭夜談?我打了個哈欠,回了房間,洗漱之後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