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下來,老子接著你!」那個陸二狗對著我喊道:「咱直接扛著你回去,今夜就做了夫妻。」
我大笑一聲道:「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就憑你這句話,我男人不廢了你才怪!」
常遠瞧了我一眼道:「娘子深知我心!」
「老子現在就廢了你男人!」那貨說完提起刀就衝著常遠砍去,常遠拿劍鞘抵擋,三五回合之後,常遠的劍出鞘,火光之中銀光閃閃,看得我眼花繚亂。寄槐在院牆跳躍上了樹,站定問我:「寄松讓我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你快回去守著孩子們,這裡有我們倆就夠了!」
「好!您自己當心些,還有這包石灰粉拿著,實在不行的時候拍那老小子眼睛裡。」他遞給我一大個油紙包。我看了一看,抬頭看看寄槐,對於用這樣下作工具的兄臺,一時間不好作答。寄槐非常安心地跳下了樹去。
我索性坐在樹上觀戰,常遠的功夫的確是實戰派,此刻討不到便宜的陸二狗,大吼一聲:「給老子上啊!」
「不要臉,一對一干不過,打群架!太監也沒你這麼沒血性!」我在樹上喊著。
老蘇讓他那娘子進去,自己吼了一聲,帶人也衝了上去,開始了打群架的節奏。
那王八羔子下面的一個跟班,脫離了戰鬥圈,衝我這裡過來,到了樹下,我扯開了紙包,捏了一把石灰粉在手裡,等他倒了樹下,要爬上來的時候,我抬頭看天空的星辰道:「今天的星星真亮啊!」順手將石灰粉,如做菜灑鹽一樣精準地灑了下去,那人痛苦地大叫一聲:「啊!」就這麼著掉到了地下,抱著眼睛。
有匪徒在這樣自顧不暇的前提下,還問他:「抓到那娘們了嗎?」
「那娘們手裡有石灰粉!我的眼睛!」他捂著眼睛大喊道。!沒錯啊!我還是非常節約的,只用了一點點,還有一大包,只要有人敢上,足夠每人一份,還能剩下大半包。
「賤人!」有人大吼。我站上面問:「賤人叫誰呢!有種過來!」我就怕他不過來,一大包粉,沒有銷路。
就在這個時候,常遠的腳已經踏在了那陸二狗的胸口,劍已經直指他的喉嚨口,這是結束了?不可思議,這麼快?只聽那陸二狗道:「好漢饒命啊!」
「在你手裡人命不少,今日我就替天行道,結果了你!」常遠暴喝一聲,他的那把劍扎入了這個陸二狗的喉嚨,等他抽出劍,熱血在火光下飈出,濺到他的身上。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殺人,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真真切切地被殺死在我面前。
「還不快上!徹底將他們解決!」常遠叫道,他抽出了劍之後,砍向了另外一個悍匪,那匪徒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忙喊:「快上馬,快跑!」
那群花子一起搶奪馬匹,追殺土匪,等追了出去,我才從樹上,放下兩條腿雙手吊住枝丫,借了點力,下得地來。當我落地的一刻,眼睛的餘光看到,有個人從角落裡衝了過來,我伸出腳踢了過去,那人被我踢翻在地,店主家的老闆娘,衝出來,用手裡的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等常遠過來的時候,我正拈了石灰粉,要給腳下的這個哥們來上一點兒,見他過來我問他:「追地如何了?」
「跑掉了兩個!其餘的全部抓獲了,你這裡還有一個?」
「嗯,正在想著要不要個他眼睛加點子料!」我笑著說,我腳下的這位大喊道:「姑奶奶饒命啊!」
「寄槐,去海陵縣衙報案!」常遠對著探出頭的寄槐說道。
寄槐應了一聲,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問:「奶奶,石灰粉好用吧?」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真的很貼心。等了有些時間,那海陵知縣才匆匆忙忙趕來,對著常遠彎腰道:「下官見過常大人!」
「這是縣城,是要落城門的地方,海陵縣,你告訴我,緣何有這樣的悍匪?緣何這群悍匪可以堂而皇之地搶劫?」常遠對著海陵知縣,十分地不客氣。
「這事情說來話長……」海陵知縣看起來是個職場老油子,他用一百條理由來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