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突如其來出現的常遠,我略帶驚喜地道:「你怎麼過來了?」前世公司大廈,下班時分,總有男子在那裡等著下班的姑娘。偶爾有些欽羨,總在那時覺得自己乃是鋼鐵打造的女人,甩甩頭就將這念頭趕走。今日被如此對待,當真嚐到瞭如此的甜蜜。
「你把孩子餵飽了,我有個地方要帶你去!」他在我耳邊說道,說著幫我理了理髮絲。聽他的話,我到車上給孩子餵了個飽,他將孩子交給了聽雨,讓她先帶著娃娃回家去。
他帶著我踏上了另外一輛車,我瞧著他神神秘秘的,一時間好奇心起來,過去挽著他的臂膀問:「這是要去哪裡?」
「到了便知道了,何必著急?」他賣著關子,不說就不說了,既然別人如此細心準備,我非要提前揭開謎底也實在不領風情。
「今日見了長寧長公主……」我將今日見到的這位公主與他說。
「我孃兒時曾經去宮中與她作伴過一段時間,兩人感情甚好。大周的皇家,你是知道的,生怕外戚專權,又怕權臣奪權,但凡皇親國戚個個看管的極嚴。幸虧長公主嫁的是當年的文淵閣大學士家的二爺,這位駙馬十六中探花,比你那乾弟弟還小,雖然才華卓越,卻身子骨不好。要不哪裡會尚主?兩人倒是本朝公主中難得的伉儷。只是駙馬到底身體底子不好,子嗣上艱難了些,只得了一女,疼愛地如珠似寶。可惜我記得前世裡,這個姑娘被點去和親。過去五六年就沒了,駙馬聽聞噩耗,氣得吐血一病不起,長公主傷心過度,去了庵堂青燈古佛。」聽他說,我心裡嗟嘆。
「怎麼你的前世裡,好人沒一個長命的?」我抱怨道,他卻攬著我說:「許是這樣,所以才我重來一次?讓好人都長命。」
行了不久,已經到了地方,他先下車,在車下將我扶了下來。我抬頭看上去,是一家商號的門口,他將我帶進去,來了一個身材健碩魁梧,面色黝黑的傢伙,聲音如洪鐘道:「好小子!這就是你媳婦?」
「燕娘!這是我陸大哥!」
「陸大哥!」我屈膝行了福禮。
「快將你說的好東西拿出來!」常遠說道。
「跟我來!」那位陸大哥說道。我們跟著他一起往裡,再往裡,搞得十分神秘,我懷疑是不是進了話本里那種以商號作為掩護的殺手組織?
經過了四重門,才到了裡面,他招待我倆坐下,拍手讓人拿東西過來。
只見那些侍女陸續拿著一個一個盤子進來,那些盤子放在桌上,我上前看去,這一盤如凝結桃膠卻有著異香的是乳香,這一盤個個圓潤如黃豆大小的珍珠,這一盤是藍色,紅色的塊狀物是寶石?這一盤是象牙,這一盤犀角,還有這個是羊毛毯?這個時候有個侍女端進來一盤,我失聲叫道:「辣椒!」
原產地在美洲的辣椒,我來這裡還沒做過辣味的菜。那人問我:「弟妹果然認得這個東西?快去再拿出來!」接下去,我見到了菜中的百搭土豆,還有一個是玉米,最後一樣自然是紅薯。此刻無聲勝有聲。我突然可以預見,我的美味將更上一層樓,這是天大的驚喜啊!
原來這個陸大哥是個走私人員,從海外走私珠寶和香料,而常遠是他的主顧之一。這次是他剛剛回來,一回來就叫老主顧們過來挑東西。
我要了香料,地毯和原生態寶石,還有就是這可以改變天下的食物幾件套。回到家,我小裡小氣地用這異常珍貴的東西炒了一小碟子酸辣土豆絲,沒兩筷子就吃完。餘下的我全數要留作種子,哪裡捨得再吃,況且這幾樣東西是可以改變整個國家的格局的東西,讓我如何能不珍而重之?
夜裡聽雨將孩子給我們送了進來,幫我們掩上了房門,我坐妝臺前用手巾擦著頭髮,看著鏡中的自己,正在煩悶地捏著臉頰,那一手的肉,可怎麼辦呦!
常遠也從淨房出來,他接過我的手巾幫我絞乾頭髮。問我:「怎麼了?」
我將他的袍子挑開,劃拉他腹上的塊塊分明的肌肉,悲催地說:「男人就是好命,我這生個孩子,肚子鬆了,臉也圓了。你呢,渾身上下還是那樣讓人垂涎欲滴,這還讓不讓人過了?」人魚線啊,人魚線,著實讓我流連忘返!
他被我的愁緒所打動,將我撈起來道:「反正我不嫌棄便是,再說了,今日我要拿著蠟燭,仔細瞧瞧你說的可是實情?」蠟燭?難道還要它的小夥伴皮鞭不成?
我被他抱在手裡,他對我說道:「你瞧,並不重嗎?」他那舉重若輕狀,來證明他所言非虛。
「切!打死一頭猛虎,能背身上拖出來的人,要是抱不起我了,估計我已經成了一座肉山了。」對於他的話,我駁斥,拍了拍他的臉道:「別去床上,兒子睡著,別鬧著他!」。
他轉了方向瞄準了貴妃榻,將我放下,夏末秋初,一襲輕薄羅衣怎經得起他兩下撕扯,我這節儉的性子看不過去,擰了他肩膀的肉,罵道:「好好地,扯爛我的衣衫作甚?」
他上了榻在我上面道:「甚是礙事,半山風景看得太久,快忘卻那山頂尖兒上的美妙。是以迫不及待了些!」
我鬱悶,即便是半山風景,也多是他一人欣賞,自從懷孕,小心謹慎之下,自然是以孩子為重,生下之後,也是想要修養妥帖,未曾真正登頂,如今被他一說,到好似我虧了他似得,我心內正不平,他已經點評說道:「我瞧著都好,這臉色如三春杏花,粉嫩可人,這肚子鬆軟了些,摸著正趁手!」
去他的正趁手!
若非兒子的哭聲喚醒了我倆,恐怕我倆還得逗留山頂許久,這一次著實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