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天寒地凍要著涼,原本要是我沒有懷著身子,也就彎腰將她抱進了屋裡,如今我肚子裡應該還有一個,自然不敢用那麼大的力。進她的房間拿了件披風出來,給她蓋上,看她平日豔麗的臉已經失去了顏色,淚滿了腮虛弱地道:「大奶奶救救我的孩兒!」
我回答她:「大夫馬上就來!你且撐著些!」
等了些許時間,才等來了聽雨,倆個丫鬟那姨娘弄進了屋子裡,。
在那屋子裡聽雨跟我稟報說:「大奶奶,已經回了太太,也已經讓人去請了大夫!」
「聽雨,你在此地等大夫來,再回來報我!」說完拉著常遠一起走出了杏花齋,也許我的直覺是錯的,但是我剛才看萬姨娘的表情,心裡有個不太妙的想法,這次恐怕有人要入坑。剛出來就碰上了疾步匆匆的侯爺,來得好快!
常遠和我對他行了個禮,他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聽到這裡呼救,燕娘與我一起來看看!」
「萬姨娘如何了?」
「她有沒有事,我不知道,只知道她疼地厲害。」侯爺聽見這句,臉色變得青白,原本的快步急走,立馬往裡面衝去,老夫發了少年狂。
在半途中又遇見了臉色更加不良的莫氏,這次的行禮,她幾乎未曾搭理我倆。只是帶著人往前去杏花齋。
公婆和他們的小妾的事情,咱們做晚輩的就別瞎摻和了。回了自己的院子,他直接將我拖回了房間裡,脫了大氅,拉著我坐在他腿上,也沒給我絲毫反應的過程,一口便咬在了唇上,這人什麼時候能不這麼急?我心裡想道。
摟著他的脖子,張開了嘴放他的舌頭進來,與他糾纏,快四個月未見,我也想他地緊,他呼吸越發濁重,放開了我的微微犯疼的唇,開始咬我的下巴,這麼弄下去非要意亂情迷不可,趁著還有些理智,我將他的手帶到了小腹上對他說:「摸摸這裡是不是大了些?」
他摸著我的小腹道:「有了他,倒是要忍忍了!」話語之間難免有一點點失落,一下子讓我覺得有些,怎麼說呢?腦子一發熱,貼著他的耳朵先咬了他的耳垂一口,他瑟縮一下,還對他道:「自有其他辦法!虧不了你!」
驀然腰上力道收緊,在我身下,他自有一番變化,亮著眼睛,啞著嗓子問:「此話當真!?」實在不忍他失望,戳他的腦袋,似嗔非嗔,半閉一隻眼權當了媚眼道:「夫妻這麼久,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沒有領教過!問什麼問?」他的手已經不規不距,從我的小襖裡鑽了進去。
聽了這個回答,不消說自然是萬分滿意,立時就要進行下一步,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哎呦叫出聲,混著我的聲音的還有他那不爭氣的肚子,咕嚕一聲響了出來,煞了風景。我問他:「午飯沒吃?」他老實地點頭,我擰著他耳朵道:「先餵飽你的胃!」
我想要站起來,他硬是不放,說:「不急,先餵飽它!它餓了幾個月了。」他這是廝磨著我,神情極其盪漾。這人真,掙扎與否不重要,我倒是想立馬從了他……
「嫂嫂!嫂嫂!」稚嫩的聲音是小九兒的,她使勁地拍著門,扯著嗓子喊我。讓本來想要屈服,順從,讓他解解饞的我,作了罷。
「哎!九兒等等!」我回了孩子,她下午玩累了睡了一覺,此刻醒來了。這下他也無奈地放開我了,我站起來前跟他說:「等晚上!」,這才起來去開了門,嫩生生的粉白團子,從門口鑽了進來,叫我:「嫂嫂!嫂嫂你在做什麼?」
「九兒!」常遠一聲喚,那小東西立馬從我身邊衝向她哥哥那裡叫:「大哥哥!」
常遠將她抱起來說:「走,看你嫂嫂一起燒飯去!」
「好!」小妞兒摟住他,忽閃的大眼睛看向我問:「嫂嫂,你發燒了嗎?」。
「什麼?」
「你臉好紅啊!是發燒了嗎?」
「沒有,是房間裡火烤的!」我忽悠她,常遠煞有介事地伸了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道:「你嫂嫂沒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