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什麼拍!我再睡一會兒!」好不容易嫁入豪門。不用再每日早起開店,今晨我睜開眼睛看了看帳頂之後,轉了個身枕了我家男人的胳膊繼續閉眼,安心睡覺,享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福利。
誰料才入睡,就被他給拍臉了,我坐起來苦口婆心勸他:「你鬧什麼鬧?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年輕人要剋制,人和這馬車是一樣的,年限或者使用頻次到了都會報廢,省著點。別看書上什麼一夜多少多少,那是騙你的!」勸完繼續倒下睡覺。
他不知所謂地笑了兩聲道:「今日你回門!」
「早呢!又沒啥好回的。」我閉著眼睛答他,城東到城西,就算走過去,半個時辰也綽綽有餘,以為前世的帝都?五環比四環多一環嗎?更何況我那回門去看什麼?看麵館?不過是去看王嬸王叔一眼罷了。
「藉著你回門,帶你去馬場玩玩,天氣太熱等下太陽出來了,你打算在日頭底下騎馬?」他在我耳邊說道。
我立馬崩開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不可置信地問:「你要帶我去騎馬?」
他非常確定以及肯定地說:「嗯,上午去騎馬,中午去你店裡,下午帶你逛逛街市!」
我心花怒放,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他的面頰一口道:「阿遠,我愛死你了!」
他將我壓下說:「你再說一遍?」
「什麼?快起來,走了走了!」我推開他,興高采烈地要去翻箱籠,找我那些棉布短褐,原本想著嫁過來指不定也要下個廚房,綾羅綢緞穿著不方便。未曾想可以用於今日。
「別找了,我與你準備了胡服!」他拉住我說。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他:「早上不是還要給你後孃和奶奶請安嗎?」
「我昨日已經替你回稟告假了!」他對我說道。
等了城門開,馬車一路顛簸,將我們送到了西山大營的馬場,我跟著他跳下馬車,看著遠處青山蔥蘢,近處各色馬匹悠閒吃草,一時間我心癢難當,這輩子窮,還沒一路進京最多也就坐過牛車,今日還是第一次坐馬車,除了馬屁之外,我還真沒接觸過馬的任何部位。
「少將軍!」有人迎了過來,常遠對著他叫道:「老黃!」
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出現在我面前,常遠對著他介紹道:「這是我夫人!」
「少夫人!」他爽朗地叫我。
常遠把我介紹給他道:「這是老黃,外祖麾下的校尉官!」
我琢磨該怎麼稱呼他,想了一想叫他道:「黃哥!」
老黃驚異地看著我,突然發出雷鳴般的笑聲道:「大妹子!」
「老黃,給我娘子挑一匹溫順些的馬!我教她騎馬去!」
「等著!」老黃高興地離開。
常遠埋怨我:「你怎麼初次見面就叫人哥?」
「軍人不拘小節!這樣不滿好?」我問他。
他不再繼續說我,帶著我一起進馬場,老黃果然牽來了一匹棕色的馬,不太高,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馬太溫順沒有爆發力,騎起來沒意思。不過基於我已經很久,久到上輩子的經歷了,就不要計較了吧!我摸了摸馬頭,與它交流一下感情。
常遠也已經牽了馬過來說:「我送你上馬?」我對他搖搖頭,表示不需要,真要他託舉我,我還未必能上地了馬。還沒等他反駁,我已經翻越上了馬背,安穩地在上面看著他。
老黃說道:「大妹子,好身手!」我自己也慶幸,貌似前世的一些技巧已經深深地化為身體的本能。
我家那口子也上了馬,與我並行,問我:「會騎嗎?」
「看別人騎!可以一試!」我與他說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他還是不放心地跟我解釋,我靜靜地聽他說完,他方才催動他的馬往前,我也跟了上去,他問我:「跑快些?」
我點頭,他的馬開始小跑,我也催我這小夥計可以快些了,到底我與它沒有培養出默契,有些忽慢忽快,不過兩圈下來我與它已經開始相熟。
他開始將我往馬場外面帶,我一路緊跟著他往京城西邊的那座山跑去,跑了有一小會兒,到了一條河邊,他下馬將馬栓在河邊的樹上,我依樣。他就這般牽著我的手,拉著我坐在河岸邊上,問我:「你這騎術是從哪裡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