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是!」他回答地好乾脆,我心內一鬆,他又說:「我沒有通房沒有妾室,我那先前的娘子,我也早就跟你說得清清楚楚,我倆是青梅竹馬,她在我心中有分量是不錯。不過如今這心裡卻是你!」這情話說得好似猜透了我心中所想似得,讓我不免有些驚訝,我的手還停在他的肩膀上,粗糙的手皮劃過他的滑溜的喜服,貌似勾毛了一些細絲。

他拽住我的手將我摟緊了道:「春宵一刻,燕娘這一天我們等久了!」他這沒頭沒腦的話,我想要問個清楚,可緊接著他的臉頰貼緊我的臉,直接讓我轉移了注意力,呼吸在我耳邊,熱氣讓我酥麻起來。

他抽空兒,將我的鳳冠卸下,我一頭黑髮如洗髮水廣告一樣滑落下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柔嫩易推倒,反正此刻我是被他壓在床上,被子底下的花生紅棗等乾果磕著我的腰背,我想喊暫停,可他已經用唇封住了我的口,在那裡與我廝纏,我嗚嗚地無法出聲,他那手完全不停歇,伸手給我寬衣解帶。等到我的口舌控制權迴歸於我,我才說道:「能先把床上的乾果給清理了嗎?」

他摸了摸我身後,應允將我放開,騰挪之間我擦了他,本就已經紅到炸的臉更是滲出了汗,暗自罵自己沒用,自詡為開放社會的靈魂,這點子膽量都沒有。

待他放開我,我撐起了身體,糊里糊塗之間居然沒有發現衣帶已經全然鬆了,人站起來,滑溜的婚服卻掉在了床踏板上。正在清理乾果的他,轉頭見我這般輕笑起來,我連忙從地上拿起一件外衣胡亂罩上。

他清理完之後,倒也不急著繼續,只是將他鬆垮的外衫和裡衣都脫了,露出精壯的上身,我轉過頭去不看他,聽得他在背後說:「燕兒,先來吃兩口!」被他這麼一說,忽然覺得肚子當真是餓了。轉過身到桌前,指著他道:「你能不能披件衣服?」

「燕兒不是一直說垂涎我的一身肉嗎?我是你夫君,你合該落落大方地觀賞才是!」他完全不理睬我的要求,就著了一條褲子,坐在那裡,一副老子就不穿衣服,你打算如何?

我不如何我拿了碗筷埋著頭,開始自顧自地吃了桌上的飯菜,他不禁失笑道:「你有做娘子的自覺嗎?將夫君晾在這裡自己吃了起來?」我繼續悶頭吃東西,不理睬他,要我伺候他,做夢去吧!如果我能有正確的認知,其實不應該這麼想,畢竟伺候男人吃東西,也是這裡女人應盡的義務。但是我的認知形成太久,早就偏地不知哪裡去了。

他無奈地撿了兩樣吃了兩口。拿起桌上放的兩個瓢與我說:「合巹酒總要喝一口!」說完他將罈子裡的酒倒入瓢中,遞給我。

我喝著甜甜的米酒,聽他說道:「喝下這酒,日後你我夫妻一體,同甘共苦。」聽著這話,我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也太容易感動了吧?

再次被他安置在床上,我默默地做心理建設,告誡自己這有什麼?沒吃過豬肉難道沒見過豬跑,時隔不過二十年,二十年前你什麼沒見過?

「燕兒,睜眼!」他一邊叫我,一邊已經抽掉了我的裹胸,我雙手不由自主地要抱住那裡。他哪裡肯讓我遮掩?強行將我的手拉開,扣住。我頂著拼死吃河豚的決心,睜開了眼睛看向他,他也就這麼定定地看著我。

我想起前世有朋友說:「你知道老外為什麼喜歡東南亞的女人嗎?」

「她們放得開!咱們這兒的女人別看嘴上厲害,到了床上……」當時聽他一言難盡地說話,我不以為然。畢竟我覺得作為一個勤奮好學的人,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輸了呢?自以為看過那麼多的影像資料或是科普讀物,難道還不能模仿?腦中突然冒出一句:「事到臨頭需放膽。」

我略微抬頭,親了他的嘴唇一下,他如同得了好大的獎賞,震動著胸膛笑出了聲來,也放開了我的手,我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他得了我的鼓勵,從唇開始一寸寸往下移,我的手也撫摸上他的背,背上不甚平整,有一道蜿蜒的疤痕,很是突兀,升起一陣心疼之感。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而紊亂倒也還記得跟我解釋:「已經沒事了!別掛心!」此刻我已經被他鬧得迷離起來,聽得不太真切。

隨著他一句:「燕兒,耐著些!」那硬生生的疼痛如約而至,我咬唇輕聲呼痛,他這廂倒是停了下來,看我反應。其實他不上不下,我也很是難受。我張口罵他:「傻子,橫豎都是這麼一遭,快些完事了!好養傷!」他聽到這話,嘴裡突然笑了出聲,下面狠狠一挺,果然如傻子一般,不慎將口水滴落到我臉上,我疼地眼裡禁不住落下淚來,他低頭不知道是舔他流下的口水,還是我的淚水,總之,我痛了沒有快樂著,他看上去倒是挺樂呵的。

清理過後,讓人重新鋪了枕蓆,我與他躺在了一起,他半撐著身子看著我,我已經是上下眼皮打架對他說:「不早了,睡吧!」

「你先睡!我可能會打呼!」他躺下側著身體貼抱著我。什麼意思?怕打呼嚕讓我睡不著,所以讓我先睡?從來沒有被如此體貼的我,突然之間似乎明白了,老天為什麼要我穿越,想來前世我想活成大哥心中的女人,偏偏成了女人心中大哥,且一路往大哥心中的大佬狂奔而去。為了防止我將自己活成男主,這一生才給了我一個卑微的身份,讓他來這般待我?安心地做大哥心中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