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看著被抬走的一具具屍體,怒目圓睜,握緊拳頭就要動手。
還好時遷冷靜急忙拽住了他,並把楊林拉到了旁邊的一條小巷裡。
「哥哥切莫衝動,如今這東京作公的極多,倘若暴露你我二人被抓事小,耽誤了林大哥的吩咐事大!」時遷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勸住楊林,只好將林沖搬了出來。
「唉……那劉掌櫃才剛剛與我們見面,不想轉眼就被這幫狗官軍害了,而且酒樓幾十人無一倖免,這幫人簡直喪心病狂了!」楊林看到這麼多兄弟慘死氣的雙眼充血,鋼牙咬碎!
「這個仇林大哥早晚會領著我們報的,到時候我梁山大軍兵發東京攻破汴梁,一定要將那些狗官千刀萬剮!」時遷進一步安慰道。
楊林平穩了一下心情對時遷問道「如今劉掌櫃去了,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去再說!」時遷說完與楊林向小巷的裡面走去。
二人剛走從旁邊的拐角處走出一人,向著二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快速跟了上去。
這人跟著拐了幾個彎,突然發現時遷與楊林的身影不見了。
停下身疑惑的來回瞧了瞧,突然一隻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一個冷冷的聲音問道「你在找我嗎?」
這人眉頭一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也不說話抬腿就要跑。
可是他動作快,身後的人比他動作還快,一個手刀砍在他的後脖頸,這人連一聲尖叫都沒法出來便癱軟在地。
時遷看了看地上的人對楊林說道「這人應該是個作公的,看來我們不能再回之前的客棧了!」
楊林點點頭問道「這個人怎麼辦?」
先把他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等他醒了問問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然後在處理了他。
「好!」楊林說完一彎腰將這人拎了起來,隨即夾在腋下與時遷快速的走了。
在北城角有一個廢棄的院子,院子的主人原本是一個商人,後來得罪了高俅被隨便安了個罪名砍了頭,家人驅逐出東京永世不得回來,至於家產名義上是充公,但其實都被高俅佔有了。
院子裡的一間破房間裡,時遷將那個人弄醒。
這人搖搖頭睜開眼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一愣,隨即又反應過來準備起身。
「老實點,不想死就別動!」時遷冷冷的說道。
「兩位好漢饒命,小的家有八十老母需要贍養,求好漢可憐!」這人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求饒道。
「少廢話!」楊林上去就是一腳,本來楊林心中就有一股怒火,正好全撒在此人身上。
這一次時遷並沒有阻攔,這人一看就是老油子,不給點顏色是不會老實的。
楊林連踹了幾腳出了一口氣這才停下,時遷問道「說吧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小人就是個普通百姓,正好路過那裡沒有跟蹤二位好漢啊!」這人狡辯道。
時遷笑著看了楊林一眼,楊林會意上去又是一頓爆踹。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那人吃打不過終於老實下來。
此人果然是一個公人,剛剛在酒樓門口見到楊林面露怒色,後來被時遷慌慌張張拉走,憑著作公的本能認為二人應該認識劉掌櫃,所以便跟了上來,不過沒想到自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