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總管假裝想了想回道「老奴好像也這麼聽說過!」
宋徽宗放下手中的密信問道「那家酒樓叫什麼名字,查過了沒有?」
「酒樓的名字叫做聞香醉,是三年前一個外地人開的,因為他家自釀一種名叫聞香醉的美酒而得名,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特殊的地方!」魏總管輕聲說道。
「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也就是說內部應該有問題了?」宋徽宗看著魏總管問道。
「老奴派人仔細查了一番,雖然還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但是可以肯定這家酒樓不那麼簡單!」魏總管說完低下了頭。
「能判斷出與哪方勢力有關嗎?」徽宗面色有些不悅。
「據判斷現在只有梁山有這個實力,只是這一切都是老奴的猜測,並沒有什麼證據!」
「這就夠了,對朕來說心情比證據重要,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宋徽宗說完輕輕擺了擺手。
「老奴告退!」魏總管說完躬身退出。
聞香醉的生意這麼多年來一直非常紅火,今天也不例外,樓上樓下人滿為患,好幾個夥計來回穿梭其中但還是有些忙不過來。
在酒樓一樓的大廳中,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著兩個客人,一個頭圓耳大,鼻直口方,生得眉秀目疏,腰細膀闊。
另一個尖嘴猴腮,身材瘦小,一雙鮮眼,樣貌猥瑣。
這兩人正是前來東京打探訊息的時遷與楊林。
只見時遷蹲在椅子上喊道「夥計!」
一名店中夥計趕忙走了過來,憨笑著問道「客官有何吩咐?」
時遷嬉笑著問道「我問你,你家掌櫃可是姓劉?」
「沒錯,本店掌櫃正是姓劉,客觀認識我家掌櫃?」小二笑著回道。
「嗯,麻煩將你家掌櫃叫來一下,就說有故人來看他!」楊林一臉嚴肅的對小二說道。
「好嘞,二位客觀稍等!」小二答應一聲轉身向櫃檯走去。
不一會劉掌櫃笑著走了過來,看了看時遷二人感覺很是陌生,笑問道「可是二位客觀喊我,恕在下眼拙有些記不清二位客觀高姓大名了!」
時遷與楊林對視一眼,時遷問道「你是劉掌櫃?」
「正是在下!」劉掌櫃點頭回道。
「我叫張二這是家兄張大,我二人從山上來,今年收成不好山上缺糧,特來求掌櫃的救濟救濟!」時遷說完一臉微笑的看著劉掌櫃。
劉掌櫃剛開始還保持著微笑,但是聽到時遷的話眼睛猛然一睜,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劉掌櫃笑著說道「原來是張氏兄弟啊,看在下這記性你二人若是不說險些認不出了,既是老家來人不可怠慢請跟我來!」
劉掌櫃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領著時遷和楊林向後院走去。
時遷與楊林見劉掌櫃果然聽懂暗語,點點頭一齊跟了出去。
來到後院穿過迴廊來到一間書房,等時遷二人進屋後劉掌櫃將房門輕輕的關了起來,然後一臉恭敬的問道「小弟劉知年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時遷笑道「我是時遷,這位是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