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一個大官模樣的人,領著幾十名士兵,押著十幾輛大車奔這邊而來?」王寅聽完探子的稟報,再次確認了一遍。
「回頭領,此事為小人親眼所見,千真萬確,並且那大官身上還揹著一個黃布包!」探子肯定的回道。
「黃布包?莫非是來傳旨的?」關勝聽到探子說那人揹著一個黃布包,心生疑惑,因為在這個時代,只有聖旨才會有黃布包裹,而黃色也就代表了天子。
「哈哈哈哈,看來朝廷是被咱們打怕了,我猜此人前來並不是簡單的傳旨,而是為招安我梁山而來!」朱武聽完關勝的話,哈哈大笑道。
「招安?我們與朝廷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皇帝還會下旨招安?」晁蓋有些不解,出聲問道。
王寅聽了朱武的話,點頭說道「朱武兄弟說得沒錯,此人前來極有可能是來招安的,眾位兄弟莫忘了,那西北還有田虎正在與朝廷交戰,雙方互有勝敗,再加上高俅童貫等人幾次征討梁山,折損朝廷大軍無數,使得朝廷兵員銳減,所以在這種時候朝廷選擇招安我等,也是一種萬不得已的選擇!」
眾人聽了王寅的話,都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時司行方說道「不知道林大哥會不會同意招安,反正我是不想為朝廷賣命!」
「哈哈哈哈,兄弟放心吧,以我對林大哥的瞭解,就算是那狗皇帝把皇位讓出來,林大哥也是絕對不會答應招安的!」王寅聽了司行方的話,哈哈大笑著說道。
在座的眾位兄弟裡除了時遷,王寅是追隨林沖時間最久的,而且王寅對林沖也十分的瞭解,他是知道林沖對於朝廷的看法的,招安?林沖是永遠也不會同意的。
「歷天佑兄弟,就由你領人先去見一下那位官員,問清他的來歷目的,若真是前來招安的,你便先命人快馬加鞭去向林大哥請示,你則領著此人慢慢向青州而去,若不如此,恐怕這些人還未等到青州,就會被不明真相的兄弟給拿了!」王寅笑著對厲天佑吩咐道。
王寅說的沒錯,如今在鄆城到青州這一路上,梁山設下的明哨暗哨無數,若沒有人領路,這些朝廷過來的人想要安安穩穩的通過,是絕對不可能的,若是再稍加反抗的話,沒準連命都會沒了,梁山士兵是不會慣著朝廷中人的。
「是,小弟這就去!」厲天佑起身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出去領人打探情況去了。
而此時的陳太尉正騎馬在官道上走著,「唉!」陳太尉想到昨天張叔夜的話,不由自主的嘆息了一聲,本以為此次前來招安會是一件簡單的差事,沒想到情況卻變得如此複雜,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林沖都沒有接受招安的可能。
也不知走了多久,陳太尉忽然聽到身邊的親隨一聲驚呼,「大人快看,是梁山賊寇!」這名親隨的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
陳太尉回過神來,看了看前方疾馳而來的一隊人馬,穩了穩心神,然後對剛才那人訓斥道「對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張口賊寇,閉口賊寇的,若是真被他們聽見,你死事連累了我等事大?別忘了我們是朝廷欽差,不能丟了朝廷的顏面!」
「啊,是,小人知錯,下次再也不會再犯!」那名親隨也是一陣後怕,是啊,這若是讓梁山的人聽到了,自己的小命可就沒了,這梁山可是連太尉都敢殺,殺他一個小小的親隨,簡直都不用眨眼睛。
對面來的人正是厲天佑,厲天佑得了王寅命令,領著一隊人馬過來察看究竟。
「你們是什麼人,來此做何?」厲天佑年輕氣盛,在心裡瞧不起這些所謂的朝廷大官,所以毫不客氣的直接問道。
其實王寅正是因為了解厲天佑的性格,所以才會讓他前來迎接,為的就是要給朝廷的人一個下馬威,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真的來招安,總之不能讓他們輕鬆了,若是把這件事換做張清,或者是韓滔等原朝廷降將來做,可能就起不到這種效果,所以知人善任,也是為將者必須要具備的條件之一。
「當真桀驁不馴,目無朝廷啊!」陳太尉聽了厲天佑的話,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這時,陳太尉旁邊的一名親隨乍著膽子說道「大膽,這是當朝殿前太尉,陳宗善陳太尉,奉陛下之命,前來招安,你是何人,膽敢阻路?」
厲天佑聽完,面帶不屑的說道「哼,太尉?太尉算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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