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回 武大武二西門慶

「武二郎?」林沖聽了時遷的話心頭一驚,武二郎不就是武松?

林沖急忙問道「當然記得我武松兄弟,他怎麼了?」

時遷說道「他殺了人攤了人命官司,如今被刺配孟州牢城!」

林沖聽了心裡一驚,記得自己臨走時,對武松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早些回家看望哥哥,就是怕他如原著一般,因為哥哥被西門慶與潘金蓮合夥害死,進而暴起殺人,惹了官司。

可是他為什麼還是沒躲過這一劫,難道他沒聽自己的話?

林沖在心裡暗暗合計了一番,然後說道「兄弟可知道,武松殺人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時遷點了點頭,便把整件事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原來武松雖然聽了林沖的建議,但是他怕風頭沒過,因此還是在柴進府上住了半年時間,直到柴進派人去清河縣打聽了一番,知道那人的確沒死,武松這才放下心來告辭回家。

依如原著一般,武松在路過景陽岡的時候,醉酒打死了一隻斑斕猛虎,從而名聲大噪,得陽穀縣縣令賞識做了都頭。

而武大郎此時也早來到了陽穀縣,還是住在紫石街,不過因為時間提前了幾個月,此時的武大郎還沒有娶潘金蓮,只是一個人生活。

按理說這武大郎沒有娶潘金蓮,那麼他與西門慶就應該沒有什麼交集,但是,無巧不成書,兩人的命運卻又偏偏聯絡在了一起,而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女人。

有時候一個人的命,的確是命中註定了的,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掉,想避也避不開。

事情是這樣的,武大郎來到陽穀縣之後,依然以賣炊餅為生,雖然武大長的相貌醜陋,身材短但是這做炊餅的手藝卻是一絕。

因為武大為人憨厚,不懂得偷奸耍滑,所以他做的炊餅不僅味道好,而且個大分量足,因此在這陽穀縣也極受歡迎,再加上武大待人和氣,所以大家也都願意照拂他的生意。

話說快到八月十五了,這西門慶有一幫平時一起玩樂的朋友,說是朋友,無非就是一些依附西門慶過活的破皮破落戶,要說名字,無非就是應伯爵,謝希大,吳典恩等人。

這些人整日聚在一起,喝花酒尋樂子,反正都是西門慶花錢,他們只負責把西門慶陪高興了就好。

因為明天便是八月十五,西門慶想十五這天,在家裡擺兩桌,好請應伯爵等人來家裡樂呵樂呵,一起過個節。

早晨起來,西門慶便把這個想法對娘子吳月娘說了,這個吳月娘本是西門慶的二夫人,可是大夫人命薄,早早就去世了,因此西門慶便把二夫人吳月娘提成了大夫人。

這吳月娘是一位大家小姐,知書達禮,頗知禮儀,雖然她不喜歡西門慶與這些人來往,但是情知勸說不住,便也不再理會,只說記得了。

西門慶交待完便出門去了,吳月娘也許久未出門,正好自己的胭脂快用完了,便想到街上去買些新的,順道置辦一些酒席上用的東西。

吳月娘想罷,收拾妥當領著丫環,又叫了一個小廝幫著拎東西,便出了門。

這個小廝名叫玳安兒,伶牙俐齒,模樣俊俏,很得西門慶喜愛,不過有一處不好,平時愛嚼舌根,喜歡搬弄是非。

這所有事情的錯,都是由吳月娘帶了玳安兒出門開始。

話語休繁,這吳月娘領著丫環和玳安兒,先買了些胭脂水粉,又買了幾樣首飾,最後採買了一些酒宴上需要的東西。

沉一些的就叫玳安兒拎了,輕一些的胭脂之類,便由丫環提了。

正往回走間,突然聽道一聲沙啞的叫賣聲「炊餅,熱乎的炊餅!」

吳月娘本沒有在意,卻聽玳安兒笑著說道「夫人快看,三寸丁谷樹皮!」說完兀自笑了起來。..cop吳月娘順著玳安兒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五體不,樣貌醜陋之人,挑著一個快與身高持平的大箱籠,一邊叫賣著一邊走了過來,正是武大。

吳月娘的修養很好,並沒有嘲笑武大,出聲問道「此人是誰,為何這般叫他?」

玳安兒依舊笑著說道「這個人叫武大郎,新搬來陽穀縣的,靠賣炊餅為生,至於為何如此叫他,夫人不見他的長相和身材?」說完又是笑。

吳月娘雖然不認識武大郎,但卻聽下人說過有一個叫武大的,他做的炊餅極好,有大又香,吳月娘還吃過一回,確實不錯。

吳月娘想明天家中擺宴,不如與這武大訂些炊餅,讓他明天早上早些送來,也免得讓下人再做了,便對玳安兒說道「你去把那賣炊餅的叫來,我與他訂些炊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