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定州,不僅遇到了卞祥,還進而引出了鈕文忠與竺敬二人,當真是幸運之至!
林沖想罷說道「若能得他二人相助,則大事可成,我這便去找他們二人,然後把所有人聚到一起,商量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來。
兄弟先在這牢中暫且忍耐,不出幾日我定然回來,到時在把具體商量的辦法告知與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兄弟救出去!」
卞祥聽完再次拜倒道「哥哥大恩,小弟感激不盡,若這次能平安出去,小弟定誓死效忠,以報哥哥活命之恩!」
林沖趕忙扶起卞祥,又囑咐了他幾句,這才轉身出去。
林沖二人出了牢房,林沖又給了那個牢子一些銀子,惹得此人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只能明天再去尋找鈕文忠和竺敬。
當林沖回到客棧時,穆弘已經回來,而王寅和時遷都還沒有回來。
林沖問穆弘道「可把他的母親安排好了?」
穆弘回道「都安排好了,我把老人家安排在離此二十里的鎮子上,找了一家乾淨的客棧住下。
臨走時又賞給了小二一些銀子,只說這老人是自己的嬸嬸,因為我有事要辦,所以權且讓嬸嬸住在這裡等我幾天,讓小二幫著照顧一下,房錢飯錢等回來一起結算!」
林沖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穆弘的辦事能力,還是非常靠譜的!
三人在房間裡等了一會,王寅和時遷陸續回來,林沖先叫小二做了酒菜,先吃了飯再說,再著急也不能餓肚子。
幾人吃完飯,時遷先說道「這姚田的弟弟叫做姚地,是定州衙門的都頭,這些計策都是出自姚地之手。
因為姚地是本地都頭,深知卞祥的為人,那天回來聽了哥哥的話,便猜出卞祥定不會善罷甘休,又與哥哥姚田商量了這個計策。
今天傍晚時姚地回到了家裡,小弟在房簷上偷聽到他兄弟二人的談話,那姚地說「哥哥放心,那衙門老爺最是看重小弟,剛才小弟又與了他一些銀子,老爺已經答應,過幾天便判了這卞祥死罪。
衙門裡的上上下下小弟亦都打點好了,這次那卞祥死定了,只等過幾天判完便一刀砍了!」」
時遷把二人的談話說了一遍。
林沖聽了嘆息一聲道「官官相護,這世道不是窮人的世道!」
說完轉頭問王寅道「兄弟這邊打聽的如何?」
王寅回道「這定州是個小去處,共有兵丁八百人,平時全在城西軍營待著,無事不進城,沒有馬軍,皆為步軍。
縣衙有捕快衙役七八十人,共有兩個都頭,那姚地便是其中之一。
城門平常只有二十人把守,這二十人也全都是混日子的,平時什麼事都不管,只在城門邊嘻笑打鬧,毫無規矩。
城中並無大將,雖有一個提轄,卻是憑關係當上的,沒得半點本事,定州百姓全都背地裡叫他,無能提轄。
這城中有一處糧倉,就在城北空地處,平時有三五十人看守,亦不是十分嚴密,我想我們到時可以利用一下這個糧倉,製造城內混亂。
至於其他的便沒有什麼有用的了,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王寅把自己打探到的訊息,細細的說了一遍,大家聽到這定州防備如此鬆懈,全都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林沖也把與卞祥見面的情況說了一遍,尤其是卞祥告訴他的鈕文忠和竺敬二人。
林沖說道「明天我與穆弘去找這二人,你們三人便留在城裡等我們,這兩處都不算太遠,快一些明天晚上便能回來。
等找來這二人,到時我們在仔細商量一下對策。」
王寅問道「只你們二人去會不會有危險,畢竟那野三坡是個強人出沒的地方,鈕文忠也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萬一他起了歹心怎麼辦?」
林沖搖了搖頭「沒事,我相信卞祥在這種時刻能找的人,一定是他絕對信任的人,他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王寅見林沖如此堅決便也不再多說,畢竟林沖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幾人又在那裡聊了一會,王寅三人便回去休息。
林沖與穆弘洗漱了一番也各自休息了,林沖躺在床上,腦海裡浮現出,卞祥,鈕文忠,竺敬,三個人的名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