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定州城以西三十里,是一處群山環繞之地,野三坡正是這群山中的一處山峰。
至於為什麼叫野三坡林沖不知道,他也沒想過要去知道,只是早上問了一下野三坡的位置,便領著穆弘過來了。
當小二告訴完林沖野三坡怎麼走後,還好意的提醒了林沖一下,在那野三坡之上有強人出沒,雖然這夥強人平日裡口碑不錯,但是若無要緊之事,最好還是不要去那裡。
林沖聽了小二的話,心裡笑意更勝,連一個小小的店夥計都說鈕文忠的山寨口碑不錯,看來此人的確有可取之處。
野三坡雖然叫坡,但是卻一點也不矮,即使在這郎郎群峰之中,也算得上不俗。
林沖與穆弘登上野三坡,無心觀看沿山美景,直奔山腰大寨而來。
兩人未到寨前,早有守山的嘍囉發現了他倆,當即大叫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林沖與穆弘停下了腳步,大聲喊道「我找你們寨主鈕文忠,就說故人有事來訪。」
守山的嘍囉見林沖他們只有兩個人,又沒拿武器,便相信了林沖的話,大聲喊道「稍等,我去稟報大頭領。」
說完對旁邊的人交待了一聲,便轉身跑了。
等了不到一刻鐘,便見山寨的大門開啟,從裡面出來一群人,當先一人,身材挺拔,寬肩細腰,步伐輕盈,五官端正,讓人見之便有一種沉穩之感。
林沖在打量鈕文忠的同時,鈕文忠也在打量著他。
本來鈕文忠正在山上與幾個手下閒聊,突然聽到守山的嘍囉稟報,說寨門前來了兩個人,自稱是自己故人,有事來找自己。
鈕文忠心中大感好奇,便領著手下出來一看究竟。
當鈕文忠見到林沖二人之時,便知道自己絕對不認識兩人,又見到林沖與穆弘樣貌不俗,臉上帶著笑容不見半點殺氣,心裡疑惑更深。
走到離林沖十幾步的距離停了下來,出聲問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為何要冒充在下故人,到這野三坡又是為了何事?」
林沖對鈕文忠抱了抱拳,說道「在下林沖,受定州卞祥兄弟之託,特意來此找鈕寨主!」
鈕文忠聽到林沖二字,腦海裡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自己好像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聽到林沖說自己是受卞祥委託來找自己,當下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原來是卞大哥的朋友,失敬失敬,只不知卞大哥為何沒親自過來,我們兄弟也好多日子不曾見過了!」
林沖回道「此地人多嘴雜,不知可否到裡面詳談?」
鈕文忠哈哈笑道「甚是失禮,只顧著聊天卻把此事忘記了,快快請進,我們到大廳詳談。」
林沖隨著鈕文忠進入大廳,幾人坐好,鈕文忠問道「不知卞大哥讓二位前來何事?」
林沖看了看屋子裡的其他人,鈕文忠會意說道「二位放心,在這大廳裡的人,都是在下的心腹,什麼事但說無妨!」
林沖點了點頭說道「卞祥兄弟遭人陷害,如今被關進了定州大牢!」
「什麼?卞大哥遭別人陷害被關進了大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二位快詳細說來!」
鈕文忠聽道卞祥被捕,當即驚得站了起來。
林沖便把卞祥母親當鋪受辱之事,以及卞祥來了的表現,加上自己的猜測,還有卞祥被捕後,自己去牢裡看他之事都說了一遍,只是把卞祥被捕當晚,自己就在附近之事省略了。
「這幫鳥人,我早晚殺光了他們!」鈕文忠聽完林沖的話,氣得大罵道。
鈕文忠罵完起身對林沖拜了一拜,說道「二位高義,在下佩服!」
說到這裡,鈕文忠突然停了下來,起身看著林沖,試探著問道「剛才兄長說自己叫林沖,不知可是那梁山林沖?」
林沖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正是不才!」
「哎呀!我的好哥哥,你怎麼不早說,害的小弟現在才認出來,我說天下間怎麼有如此仗義之人,卻原來是哥哥,哥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鈕文忠說完再次拜了一拜。
「寨主不必客氣,快快請起!」林沖笑著說道。
「哥哥羞煞小弟了,在哥哥面前,小弟哪敢妄稱寨主,若哥哥不嫌小弟本事低微,我二人日後便以兄弟相稱如何?」鈕文忠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如此甚好!」林沖說道。
幾人高興,重新落座,本來鈕文忠想讓林沖坐主位,林沖以自己是客為由,堅決推辭了。
鈕文忠說道「不知哥哥打算如何救出卞大哥?」
林沖回道「我打算先去尋了竺敬,然後等打探出官府對卞祥兄弟的最後判罰,再具體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