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與石寶二人從知府家裡出來回到了客棧,將龐萬春幾人叫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把剛才與知府商量的事情說了。
幾人聽林沖說完,見和昨天大家一起商量的沒有太大出入,便也都鬆了一口氣,龐萬春說道「如此甚好,既然現在事情已定,我下午便帶上乾糧弓箭等物,去那雁鳴山找個合適的地方藏了,早去些也免得和那些知府安排的官兵碰到,我早早把地形觀察好等官兵來了,也好知道他們在哪藏身,能提前想好應對之策。」
本來林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便對他說道「兄弟說得正是,那你一會吃了午飯帶好東西便出發吧,只是晚上那山中寒冷苦了兄弟了。」
龐萬春聽了哈哈一笑道「無妨,我一會走時帶上一床被子便可,再說兄弟我也曾在江湖上走過幾遭,露宿荒山之事也不是頭一回,因此哥哥不必擔心,小弟自會照顧好自己。」
林沖點點頭然後對穆弘說道「你一會與萬春一起出城,到城外後直接去找李俊,把事情告訴他,然後今晚便留在那裡,明天你與李俊二人一起按計劃行事即可」穆弘點頭稱是。
至於石寶,時遷和歐鵬三人林沖便沒有再行叮囑,因為他們的任務早就安排好了,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
時遷見林沖說完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圏,然後對林沖說道「請問哥哥,我們今晚還去那知府家取錢嗎?」
林沖聽時遷問自己晚上還去不去知府家,心裡瞬間冒出個主意,轉過頭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時遷。
時遷見林沖這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心裡頓時一陣發毛,因為在時遷的心中,林沖一直都是高大上的存在,如今見林沖臉上露出了這種表情,後背沒來由的一陣發涼。
直到時遷被看得快要崩潰的時候,林沖終於收起了那邪惡的笑容對他說道「去,當然要去,而且我們今晚去時不僅僅是取錢,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記住,寧可今晚拿不到錢也要把這件事辦成了,明白了嗎?」
時遷聽完林沖說的話,又聯想到他剛才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時遷咕嚕的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弱弱的問道「不知哥哥晚上要小弟去做什麼事?」
林沖一聽臉上那壞壞的表情又浮現了出來,然後嘴裡說出了三個字「下瀉藥!」
「下瀉藥?為什麼要下瀉藥?」時遷不解的問道。
林沖一臉決絕的說道「從這個知府所藏的錢財就可以看出,他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而且又出爾反爾,欲治我等於死地,不先讓他和他的家人吃點苦頭,難消我心頭之恨!」
時遷聽了林沖這無賴的話心裡一陣無奈,但是出於對林沖近似於盲目的信任,時遷還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只是在心裡替那些知府家人感到悲哀。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在交換人質時,本來應該是很殺氣騰騰的場面,卻因為對戰的一方突然肚子疼,四處想要尋找廁所而顯得多麼滑稽,那場面光靠想像都讓人醉了。
事情交待得都差不多,大家便各自回屋去準備,雖然針對各個環節都做了準備,但還是那句話,計劃沒有變化快,一切事情都得等到親自登場才知道結果。
中午幾人一起吃完飯,龐萬春特意讓小二準備了一些吃得當做乾糧,一切準備妥當後便和穆弘一起出城去了,時遷也和林沖打個招呼去外面找藥鋪買瀉藥去了。
他們三人走後,林沖與石寶,歐鵬也回房間休息去,因為一切事情都得等到了晚上才能繼續進行,所以要充分的休息好是很有必要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時遷回來了,林沖一見時遷進屋便興沖沖的問他買到了沒有,時遷還是那副吊了郞當的表情,嘿嘿的笑道「放心吧哥哥,不僅把藥買來了,而且把具體用多少劑量都問得一清二楚,保證讓他們吃完後一兩個時辰內無事,免得他們以為拉肚子而耽誤約定的時間。」
林沖聽了時遷的話開心的大叫一聲「好,兄弟這事做得漂亮,不過我現在很好奇你是用什麼藉口問買的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