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江心畔兄弟交心

白水映紅桃。

舟行碧波上,

人在畫中游!

戴宗聽了林沖唸完詩,感覺意境非常好,便對林沖說道「哥哥好文采,這詩正應這景!」

林沖聽了哈哈一笑道「兄弟錯了,這首詩並不是我做的,是前朝一位叫王維的詩人寫的,我只是借用了一下而已。」

張順聽林沖說不是自己做的,哈哈一笑道「我倒覺得戴院長說得沒錯,不管這詩是誰做的,若不是哥哥讀書讀的多也不會知道,所以哥哥就是好文采!」

林沖聽了張順的話,雖然知道他是在捧自己,但誰都願意聽別人誇獎,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指指張順和戴宗道「沒看出你二人的馬屁倒是拍得不錯,哈哈哈哈!「林沖說完三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大笑了一陣,林沖對二人道「咱們進去吧,這雨下得密了,一會衣服要溼透了,我可比不得張順兄弟,是在水裡生活慣了的人,我奈不得這潮溼,哈哈哈!「說完三人一邊談笑著,一邊轉身進了船艙。

三人進了船艙,只見史文恭幾人正喝得熱火朝天,李逵已經把上衣脫了,一邊吃著肉,一邊還不知道和旁邊的時遷說著什麼。

李逵一見林沖三人回來了,便大聲叫道「我說三位哥哥,那江景有甚鳥好看的,哪有這大口酒大口肉來的痛快,你說是不是時遷兄弟?「李逵說完轉頭對旁邊的時遷問到,看來這一會功夫,他和時遷聊得挺好。

時遷聽得李逵問自己,也一邊吃著肉一邊說道「這回我倒是贊同李大哥的話,我也認為在外面淋雨,不如坐這喝酒吃肉痛快。「

三人找好位置在桌邊坐了下來,林沖端起酒碗先喝了一大口酒,然後說道「這叫蘿蔔鹹菜,各有所愛,不過現在一坐在這裡,我也感覺還是和兄弟們在一起喝酒來的痛快,來來來,大家一起幹一碗!「

李逵聽了大聲道「哥哥這麼說就對了,啥也沒有兄弟們在一起喝酒來的痛快,來來來,喝喝。「說完也不等別人,一口就把碗裡的酒乾了。

這一頓酒眾人喝得都十分盡興,尤其是李逵,成功的把自己灌倒了,日漸黃昏,船上的酒也都喝沒了,桌面上杯盤狼藉,兄弟們也都東倒西歪的,不過大家都還算清醒,當然李逵除外。

林沖看大家都吃飽喝足了,問張順有沒有事,還能不能搖船,張順用手一拍胸脯道「這點酒算不得什麼,就是再喝這些,小弟也能潛到江裡,空手抓條大紅鯉魚上來。「

林沖聽了信以為然,他一點不懷疑張順的水性,既然張順敢說空手潛到江裡捉魚,那他就一定有這個本事,絕不會誇張。

林沖對張順說道「我當然相信兄弟,無論在什麼時候,只要是兄弟對我說的話,我就會相信,要不然還叫什麼兄弟!」

張順聽了林沖的話,對林沖一伸自己的大拇指道「哥哥,真英雄也!」

林沖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讓張順把船搖回了岸邊,兄弟們一個個陸續上了岸,因為李逵早已醉得不醒人事,身材又重,揹他不動,張順見狀便對林沖和戴宗說道「我看這李大哥今晚恐怕是醒不過來了,正好船裡有兩條漁夫夜裡打漁用的棉被,不如今晚就讓李大哥在船上睡了,我留在這裡陪他,也好有個照應,哥哥們便都先回去吧!」

林沖看了看戴宗,詢問了一下他的意思,畢竟現在李逵是跟戴宗混的。

戴宗看了看倒在船艙裡不醒人事的李逵,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晚上苦了張二哥了。」

張順說道「兄長這是說得那裡話,都是自家兄弟,照顧一晚又怕什麼,何況我在這船上早就睡習慣了,不妨事,哥哥們只管回去便是。」

眾人一看也只能這樣了,便都來與張順告了個別,然後一起向江州城方向走去。

張順見眾人走了,轉身回到船裡,翻出那兩條被來,給李逵蓋了一條,自己那條放到了一邊,留著晚上冷了再蓋。

林沖幾人回到了城裡,因為與戴宗住的方向不同,便在一個路口停下,林沖與戴宗互道保重,便在路口分開,各自回住處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