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二聽了林沖的話,心裡雖然有些不明所已但還是點了點說道「小人記下了,只有對方問我是不是滄州的柳大郎才是真的,其餘都不要信他。「
林沖見他記下了點了點頭又囑咐道「沒錯,等你到了那邊安頓下來,在方便的時候讓人捎個口信回來,只說李小二已住下就行,別的都不用說,我便明白了,假如沒有合適人不方便捎就不用了,到時我自會去那裡尋你。「
「小的明白,都記下了,不知恩人要小的何時動身?「李小二問道。
「越快越好只要你準備好了,隨時就可以去了」林沖說道。
「好,那小人這就回家去收拾一番,然後便去安樂村」李小二站起來回道。
林沖也起身,給了他二十兩銀子做盤纏,這回李小二沒有推辭,因為他知道無論這去安樂村的一路也好,還是到安樂村安家也好,都需要銀子。
林沖送李小二到了門外,李小二便自回家收拾東西,然後去安樂村不提。
林沖上得樓來坐下,史文恭不解的問林沖道「兄弟為何要安排此人去做這樣一個沒頭沒腦的事情?」
林沖聽得史文恭的話才反應過來,是啊,自己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未卜先知,知道這個白勝在三年後,會幫助晁蓋等人奪取生辰綱吧,就算說了史文恭也不能信啊,何況自己現在也不能說出來。
林沖腦袋裡快速思考了一下,終於想出了一個藉口,對史文恭說道「兄長不知,大概在一年前,小弟有一個濟州的相識,來東京辦事,正恰巧與小弟相見,我二人在閒聊時談起江湖人物。
他對小弟說在鄆城附近,有一個教書先生,頗有謀略,還說有一個保正,為人慷慨,勇猛不凡,這兩人也是真好漢,小弟當時雖心生仰慕,但因在東京不得相見,便暗暗將兩人記在心裡。
兩人閒聊又偶爾說起了這白勝與這先生相識之事,也都一併記下了,前兩日小弟思考未來之事,正想起這兩人來,便想今後找機會結識一番,而這白勝雖算不得什麼人物,但卻是小弟謀劃之事中的一個關鍵之人,所以今天才讓李小二去幫我留意一下,以做日後之用。」
史文恭聽得林沖說完,也想起一事,問道「兄弟說得那個保正,莫非叫做晁蓋,人送外號托塔天王的晁保正?「
林沖還真沒想到這晁蓋的名頭這麼響,連史文恭都聽過,聽史文恭這麼一問,答道「正是此人,兄長也識得他?」
「不認識,只是聽別人提起過,說此人豪爽仗義,是個好漢,但卻沒有與他見過面」史文恭答道。
林沖聽得使文恭說不認識,心中也不感意外,又想到史文恭是一個慣走南北的人,去得地方非常多,正好自己想去南方走一趟,找幾個幫手相助,不如問問他對南方路徑熟與不熟,要是對道路熟悉,就省得自己己走冤枉路了。
想到這裡,林沖問道「不知兄長可對江南諸州熟悉,小弟這幾天正想與兄長一起去趟南方,只是對這道路不熟,所以躊躇。「
「哈哈哈哈,為兄還真在南方呆過幾年,對江南諸州路徑多有熟悉,兄弟放心,別說是這南方,有為兄在,這大宋境內但走無妨,絕不會讓你走冤枉路「史文恭答道。
林沖聽了喜出望外,這史文恭簡直就是老天送給自己的禮物啊!不僅武藝高強,還是個活地圖,這得省去自己多少麻煩。
倆人又聊了一番,林沖對史文恭說道「想小弟這兩日所請假期已滿,明早便要去殿帥府點卯銷假,順便用計,好脫身離開東京,去外地籌劃一些事情,兄長明天若無事,也可準備一番路上用的東西,等我這邊完事,後天我們便啟程去南方,兄長意下如何?「
史文恭滿口答應下來,兩人又聊了一會,天色已漸黑,林娘子準備好晚飯,幾人吃了便各自休息。
晚上,林沖和林娘子一番激情過後,林娘子正躺在林沖的胸膛上歇息,林沖用手摟著她的肩膀。
只聽林沖對林娘子說道「我過兩天有要事,要和兄長一起出一趟遠門,時間可能會有些長,具體多久還說不準,此事對為夫將來非常重要,所以還請娘子理解。「
林娘子突然聽林沖說要離家這麼久,心裡一陣慌張,抱著林沖的手也緊了一下,但又很快的平靜了下來,因為林娘子明白,林沖既然和自己說了,就是表示已經做了決定。
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兒女情長,做那小女人姿態,而是應該支援他,讓他沒有後顧之憂,相公是個做大事的人,自己只需守好自己的本份,不給他添麻煩就好。
只聽林娘子對林沖說道「官人只管放心去辦事,家裡自有奴家和錦兒照看,外事自讓家父出面幫襯,官人自可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