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說罷史文恭便從兵器架上取了一條短棒,兩人各按方位站好,同時擺開了架式。
林沖擺了一個叫做一字朝門的招勢,也就是雙手握槍,筆直朝前,而史文恭只是簡單的單手握棒,平橫於胸前。
站定後,兩人就如約定好了一般,同時邁步向前,林沖邁了兩步搶先出招,將手中槍猛的上挑,舉到正上,同時起跳身體側翻一週,將槍用力下砸,正是那化槍為棍巨浪滔天的招勢。
史文恭見林沖搶先出招,大叫一聲「來得好」便由單手握棒改為雙手握棒然後舉棒上迎。
哪知林沖這一下是虛招,他見史文恭舉棒向上迎來,立刻中途變招改砸為削,手中槍直奔那史文恭握棒的右手而去,這一下要是削中,史文恭右手定然再握不住這棒。
史文恭怎麼說也是水滸中武功值排前十的人,如何會輕易被這一招打中,只見他彷彿早已預料到林沖出這招一樣,突然右手鬆開哨棒,改為左手單手單握,同時身體猛向後仰,躲開林沖這一槍。
待林沖招勢用老,左手將棒掃向林沖腰部,雖是用單手中途換招,卻並不見半點勉強,招勢連貫,一氣呵成,可見史文恭臂力之強。
林沖見史文恭躲開自己這一槍,心中並不慌張,因為心裡早就想到自己這一招肯定奈何不了史文恭,見史文恭向自己攻來,將槍快速抽回,立於左側,此時史文恭的棒正好到來,兩人兵器正好碰到一起,誰也前進不得半分。
兩人同時道了一聲「好」便快速分開站好。
說時遲,那時快,說這麼多其時都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兩人通過這一個回合的試探,對彼此的武功都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兩人再次同時出招,只見場地中頓時槍來棒往,人影重重,一個槍如蛟龍出海,一個棒似猛虎下山,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一連氣鬥了五六十個回合,突然猶如商量好了一般,同時收招跳出圈外站住。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同時大笑一聲道「痛快!「
林沖上前一步對史文恭說道「兄長武功了得,小弟雖然使出全力也只能免強招架,佩服,佩服!「
史文恭一擺手道「兄弟過謙了,你我武功相差無幾,真要分出勝負非一兩百招以上不可,而且兄弟身體剛好,氣力難免有些不濟,是為兄佔了便宜。「
林沖接著向史文恭請救了一些槍法方面的問題,史文恭自是知無不言細細解答,看看天色將近正午,兩人便一邊探討著,一邊往屋走去。
進了屋,林沖讓林娘子和錦兒做了些酒菜,兩人在樓上邊吃邊聊甚是暢快,不知不覺又是一天,晚上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日,林沖和史文恭一起逛了逛這汴梁城,林沖對這北宋都城的人文環境,以及百姓生活的方式又有了一番全新的瞭解。
林沖還特意同史文恭去了一趟大相國寺,連旁邊酸棗門外的菜園子都順道去看了看,林沖見酸棗門外果真如書中所寫有一個大相國寺的菜園子,這才放了心。
兩人溜達了一天,到了晚上方才回來。
話語休繁,兩人就這樣每天不是較量槍棒便是逛街,不知不覺的過了兩天。
第三天早上起來,林沖想到了那個李小二,不知道他母親怎麼樣了,想去看看,便讓林娘子準備了些點心,和史文恭一起往李小二家走去。
一會功夫兩人來到石頭橋邊,轉過來早已看到了大柳樹下的李小二家,只是這李小二家門口有很多人在裡外走動,門口還掛著白幡。
一見這個場景,林沖便對史文恭說道「想是我們來晚了一步,李老太太已經去世了,既然如此我們便過去上柱香,也不枉相識一場,結了善緣。」
史文恭答道「兄弟說得在理,你我正應如此」說罷兩人一起向李小二家方向走去。
兩人來到李小二家,進得屋來,見裡面有些人在幫著李小二忙著,這時的老太太早已經入了殮,只待今日做了法事,便選個吉時安葬。
李小二見是林沖來了,趕忙上前拜道「不知恩人前來,小的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林沖扶起李小二說道「不必如此,只因我這幾日有事,不曾過來,今日稍閒,所以想過來看看,你嫂子還特意做了一些點心給老人家下口,不曾想老人家已經仙逝,為兄我甚感悲痛,你也要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