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子羞得出不了聲,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沖如獲聖旨,又是一把抱起林娘子,倆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一夜春宵,羨煞旁人!
第二天早起,與史文恭一起吃了早飯,林沖便在心裡尋思道「我成為林沖已經兩天了,別的都還好說,只是這一身功夫不知道還能不能施展出來,正好現在有史文恭這個高手在身邊,何不憑著記憶演練一番,讓他幫著指點指點。
想到這裡,林沖對史文恭說道「小弟前兩日身體不適,在床上躺了幾天,有些日子不曾動得拳腳,這身體都生疏了,今日感覺好了些,又正巧兄長在此,不如我演練一番,讓兄長為小弟指點一二如何?」
史文恭哈哈一笑道「兄弟休要客氣,什麼指點不指點的,全當你我兄弟切磋武藝了。」
兩人下得樓來,林沖家有一個小後院,院中擺著平時練武用的兵器,林沖取了一條花槍在場地中央站好,便準備開始。
林沖現在心裡非常緊張,因為他感覺有記憶和會使是兩碼事,萬一要是不能連貫的使出來,丟人是一方面,主要是對自己以後的影響可就太大了。
沒有了武功,別說走南闖北,上陣殺敵了,就是連自保都麻煩,並且還可能讓史文恭認為自己徙有虛名產生輕視之心,所以自己可千萬要使得出來啊,林沖在心裡默默祈禱道。
林沖站在那裡擺了一個起手勢,心裡將林家槍法的招式及要點回憶了一遍,然後屏氣凝神,結合記憶,緩緩的練了起來。
剛開始林沖還有些擔心,怕自己使不出這林家槍,可隨著慢慢舞動手中的花槍,這套林家槍法在自己的手中使得越來越連貫。
只見那條槍在自己手中舞得簌簌之響,密不透風,林中在場地中間時快時慢,輾轉騰挪,槍影重重。
林沖此時已經完全投入了進去,他感覺這槍法與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整體一樣,沒有半點違和之感。
就這樣林沖練了一刻鐘左右,將這一套槍法打完才立住身形,收棒在手輕輕呼了一口氣,感覺此時的身體無比舒暢,心裡的擔心也隨之揮散。
「好槍法!「史文恭見林沖練完了,大聲的讚歎道!
林沖轉過身來,對史文恭哈哈一笑道「幾日未動,身體有些僵硬,讓兄長見笑了,小弟練完這一套槍法,方感覺這身體順暢了許多。「
史文恭道「剛才看兄弟使的前幾招槍法中略顯猶豫,可能與兄弟身體初愈不敢發力有關,所以先試了幾下瞭解一下身體情況,到後來慢慢淅入佳境,便將這槍法使的精妙無比。
你我二人若單以槍法而論,為兄也不敢誇口穩勝,若我換做慣用兵器可能會勝算大一些,因此足見兄弟這林家槍法了得,兄弟今天可是讓為兄開了眼界了,佩服,佩服!」
「兄長當真好眼力,一開始小弟感覺身體有些緊,所以試舞了幾下看看身體狀況如何,耍了兩下感覺並無大礙才放開了手腳,卻是讓兄長見笑了,只是不知兄長善長何種兵器?「林沖問道。
「兄弟不知,為兄對常用兵器都可略使一二,不過要說最善長的便是方天畫戟」史文恭回道。
林沖聽到史文恭說自己善使方天畫戟當下想到,在書中史文恭第一次出場時好像的確手裡拿得是一把方天畫戟,只是沒有出手因此林沖印象不深,現在聽了史文恭說起方才想了起來。
林沖想完對史文恭說道「自古戟最是難練,這方天畫戟更是其中之最,兄長能將這方天畫戟練至大成,真乃溫侯重生,小弟不如多矣!「
「兄弟過謙了,為兄剛才看兄弟演武,這心思也被兄弟那精妙的槍法勾了起來,不如你我較量幾下,權當切磋武藝如何?「史文恭有心讓林沖見識一下自己的武藝,所以提議道。
「兄長之言也正合小弟心意,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還望兄長多多指教「林沖也想見識一下史文恭的真正實力便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