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蘭花兒不知道童生是什麼,改花還專門向蘭花兒講解了半天。
蘭花兒抿著唇一邊笑一邊在旁邊聽著,慢悠悠地點頭,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她倒是知道的,要麼是很出色的人,要麼是很有關係的人,不然根本不可能得到推薦。不過這個事兒,改花也講了,只是外邊的人在胡亂地傳,也不一定做得準。
不過蘭花兒覺得,狗蛋是真心歡喜上學,他這樣的,就是考不上狀元,那也不至於說一點兒成績也沒有吧。要這樣,那是得笨到什麼程度的人呀。
她倒不是盼著狗蛋給她掙回來什麼,這麼種田過自己的日子也相當不錯。
可見到親近的人取得成績,總是會覺得高興的。
那日蘭花兒正在田間和顏大郎講話——她不到山寨去的時候,常常多做一些飯菜,晌午的時候給顏大郎送到地裡邊去的——遠遠地就看到栓子往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栓子常常地到村裡邊來,村裡邊的人都和他熟了,就連顏大郎都會和他打個招呼。估摸著是在村裡邊尋不著蘭花兒,問了村民,才有人指著他到田這邊。
他一路跑過來,體質倒真很好,也不大喘,只是有點著急。見了蘭花兒,連忙開口講:
「趙小娘子,寨子上邊忙不過來,你有空沒有,跟我上去幫個忙啊?」
蘭花兒有點意外。
寨子上邊常常住著好幾個大娘的,也有些每日來回的,從來沒有說是忙不過來的時候。
她一邊站起來,一邊跟著問:
「是寨子裡頭哪個大娘忙不開麼?」
栓子就撓了撓頭,又喘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困惑神情來:
「不是,大娘都沒事。是、是寨子添了人……」
蘭花兒愣了一下,拿不準什麼叫「添了人」。她回頭看了眼顏大郎,顏大郎也皺著眉頭,一臉的聽不懂。
栓子又在旁邊講:
「可能要去好些天。趙小娘子收拾一下,跟我去?東家講,工錢翻倍,就勞煩小娘子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背書一樣。蘭花兒馬上想到,估計是誰和他講的,他只是強背下來了而已。
蘭花兒總覺得這事兒有點奇怪。
可紅花白到底是她的東家,人家願意出雙倍價錢,只是請著去幫忙,也沒有不去的道理。
她於是點了點頭,彎下身子將田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就要跟著栓子家去。
顏大郎在後邊皺了皺眉頭,突然開口:
「我一塊去。」
【謝謝琤然而鳴打賞的平安符!常常收到打賞,覺得太幸福了。tut。昨兒去了軍營開放日,看到了好多兵哥,拍了好多照片還吃到了炊事班先做的麵條,也覺得好幸福!!!(請原諒我忍不住曬一下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