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功夫?讓渾身彷彿燃燒一般?」
周伯通沉吟道:「若是這樣。倒讓我想起一個人來」
「是誰?」
昊學見他反應神,居然也先一步想到了這個人。
我的天!
不會吧?窮鄉僻壤的小牛屯,一個小學的校長而已,居然會那門功夫?
果然,周伯通說出了那個名字,「南帝段皇爺賴以成名的功夫。一陽指!」
一陽指?
昊學深吸一口氣,6非其人陰險歹毒,設下連環毒計,險些將我逼入絕境。若真是數百年後的南帝傳人,難道墮落至此?
周伯通沉默半晌,補充道:「南帝一脈的功夫,我師兄生前倒是和他互通有無,以先天功交換了一陽指的修煉方法。不過我那會兒比較貪玩,沒有去學這門功夫。」
昊學對這段往事瞭解得很,心想你當然沒去學功夫。那會兒你師兄王重陽和南帝段智興武學交流的時候,你忙著去勾搭人家媳婦兒,也是6得沒誰了!
人家好端端的大理皇帝被你挖了牆角,頭上帽子綠油油的略可憐。現在瑛姑跟你連孩兒都生下了,事兒辦得有點不地道。
這話說出來算揭短,他可沒有宣之於口,只聽周伯通續道:
「從你的描述來看,很像是身中一陽指,雖然暫時封閉了你的內息,卻未必一定是壞事。如今我師兄早已故去,若要確定並化解一陽指的傷勢,除非你能聯絡到南帝段皇爺。可是他據說已經退位為僧,我可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南帝的下落,周伯通不知情,可卻難不倒昊學。
不管去了哪裡,只要手機還在,有通訊錄聯絡,那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麼?
急匆匆掛掉周伯通的電話,昊學翻開通訊錄,果然很容易就找到了已經是一燈大師的段智興。
一燈大師,桃源縣,隱居。
果然和原著中描述得並無差別,南帝因為綠帽子事件桑心過度,索性剃頭當了和尚,就隱居在桃源縣的一座山上,有漁樵耕讀護駕。
按照原著劇情,是因為黃蓉中了裘千仞的鐵掌,這才被郭靖帶著去找一燈大師施救。
這會兒郭靖黃蓉年齡還小,一燈大師卻已經隱居數年,正在禪房中打坐練氣,卻猛然聽到耳畔傳來一個聲音。
「女人被搶了就當個和尚,你這皇帝當得太窩囊啦!」
什麼人?
一燈雙目緩緩睜開,多年的禪修功夫,已經讓他漸漸心如止水,儘管內心驚訝,卻沒有過分驚慌。
遊目四顧,又潛運內功探查,沒有找到來人的蹤跡,一燈心中微微驚詫,笑道:
「阿彌陀佛!哪位高人到此,老衲有失遠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