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就不必啦,我現在叫你一燈大師好呢,還是段皇爺好?」
昊學的語氣很隨意,估計對方得前前後後找自己一會兒,這才能死心。》。》不管東方不敗、張三丰、周伯通,都經歷過這個過程,一燈和尚應該也不能免俗。
果然,片刻之後,一燈的聲音中更多了幾分驚訝,道:「施主功參造化,老衲佩服!只是不知有何賜教?」
「我沒什麼賜教啊,反倒要你賜教賜教我來著。」
昊學苦笑道:「剛才跟人動手,懷疑是中了一陽指的傷害,丹田內氣息無法凝聚,這才來找大師給看看。」
一燈淡然道:「一陽指什麼的,我早就忘記了,出家人不言江湖事,施主找錯人了。」
擦!
是不是每個剃了頭的都非得裝個逼才能好好說話?
昊學眼珠轉了轉,笑道:「當年你為了一念之差,沒有相救瑛姑和周伯通的孩兒,致使那嬰孩死在面前,難道出家之後還是領悟不到慈悲為懷的真意麼?你我雖然素不相識,我卻身受重傷,你若是不加援手,豈非又是一樁因果?」
噫!
一燈大師驀然瞪大眼睛,此人像是對昔年那段往事一清二楚?難道竟和周伯通或者瑛姑有什麼聯絡?
不過這番話可算是說中了他的心事,縱然多年修禪,還是難免心中一痛。
退位為僧,一方面是因為最寵愛的貴妃心屬他人,另一方面卻是為了當時沒救那個孩兒,心中愧疚無法排遣,只好遁入空門,每日誦經禮佛,以求一個解脫。
這位神秘的施主說得極有道理,儘管和他並不認識,難道自己以佛門弟子自居,可以見死不救麼?
「施主見諒。是老衲失言了,施主說是中了一陽指?這卻奇了!自從全真教重陽真人故去,這世上會一陽指的除了老衲之外,便只有幾個一路跟隨我隱居的劣徒了。他們從沒離開此處,又是何人傷了施主?」
昊學道:「我不知他是什麼人,只是被一指戳中丹田之後,只覺得渾身熾熱仿若燃燒,內息再也無法凝聚。經人指點這才來找大師,看看是否有化解的法門。」
一燈大師沉吟半晌,皺眉道:「施主既然求助於老衲,起碼要現身出來,老衲才好判斷是否真是一陽指的傷勢?」
「這個,對不起了,我因為某種緣故不能相見。大師只說若是一陽指傷人丹田,是何種情狀,又當如何化解?」
昊學沒法隨意把一燈大師拉過來,自己更是過不去。只能……話療。
「從描述來看,類似我段氏一陽指,不過卻還需要進一步判定。施主可以感受一下丹田傷處,是否除了炙熱感之外,還能隱約感受到一絲陰寒之意?」
陰寒?
昊學一愣,心想這不是一陽指麼,至陽至剛的武學套路啊,怎麼還帶陰寒的?
又不是玄陰指!
他甚至把手機從耳朵旁邊拿下來,看了看通話的物件,的確是一燈大師無誤。
這位可是一陽指的代言人。憑藉這門功夫位列中原五絕之一,他的話,應該是靠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