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和尚不好說服,哥直接去找老和尚!
玄慈方丈,少林寺,參禪。
別特麼參了,你兒子有嚴重的自閉症你知道不?
「玄慈,還記得大明湖畔的葉二孃麼?」
啊!!
玄慈方丈大驚失色,差點就亂了內息,一雙眸子猛然睜大,神光湛湛,卻無法在禪房附近找到說話人的蹤跡。
此人是誰!
可是,自己和葉二孃那一段孽緣,這江湖上居然還有人知道?
大明湖畔是什麼地方,這倒第一次聽說,我和二孃分明是在少林寺後山,一時情難自禁,這才……
不過,不要糾纏細節了。
「施主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少林寺雖然簡陋,卻也不缺一杯待客的清茶!」
昊學笑道:
「這麼多年了,你想老婆不?」
玄慈方丈不悅道:「施主說話不知所謂,老衲聽不懂!」
「這麼多年了,你想兒子不?」
「施主以為,這些胡言亂語,就能亂了老衲的佛心麼?」
「這麼多年了,你可知道,你兒子就在少林寺內,就在你的身邊?」
「施主……我靠!你說的是真的?善了個哉的!我兒子是誰,就在少林寺內??」
哈哈哈哈!
昊學捧著手機放聲大笑,心想你這老和尚終於繃不住了啊!
畢竟是骨肉親情,你以為剃了個光頭就割捨得斷了?
想太多!
玄慈方丈的視訊通話,昊學卻沒開通,不知道這玄慈到底長成什麼模樣。
不過從虛竹的那副尊榮判斷,應該是好不到哪去。
畢竟葉二孃其人,原著描述她長得還不錯,那麼虛竹只能是遺傳他老爸玄慈方丈了,不然難道隔壁老王?
「你兒子出生之後,為了做個記認,是否在他背上、兩邊屁股上。都弄了九個戒點香疤?」
這句話一說,玄慈方丈神色更加激動,多年苦修的禪心早就拋之腦後,顫聲道:「你果然什麼都知道!我那孩兒從小被人盜走。不知所蹤,難道……真的一直都在少林寺中?」
昊學笑道:「你們現在少林寺的排行,是按照‘靈、玄、慧、虛、空’吧?你身為玄字輩的高僧,久居高位,對虛字輩的後進弟子。還算了解麼?」
玄慈微微遲疑道:「少林寺並不太大,虛字輩的弟子,倒也大半相識。」
「可還記得有個老實巴交的小和尚,名叫虛竹的?他就是你和葉二孃的親生兒子。」
虛竹?
玄慈倒是記得這個相貌醜陋的小和尚,在寺中也有2多年,自己竟然從來沒認出他來。
失散多年的親生骨肉居然一直都在身邊,這讓玄慈激動莫名,要不是顧慮還有個神秘的傢伙在此間,立刻就要召見虛竹。
昊學笑道:「可惜,虛竹病得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