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此時心中的那一團火熱就如同是火炬,頃刻之間便已徹底的點燃,更重要的是,張雲陽此時心裡的仇恨已經到達了極點。
正是這個地方的存在,才在那一段張雲陽最為難忘的歲月中,將這三個女人從他的生命之中剝奪了出去!
為此,張雲陽不惜與天下為敵!也要找到這三個生命之中最為重要的女人!
他要將她們徹底的救回來!
當張雲陽趕到那裡時,便看這一道通天的石柱上,的的確確是綁著一個女人,而這女人長髮飄飄,臉上更是帶著一抹決絕的神色。
只看她的裝束並不似這都市中人,但張雲陽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女人定然是雲飛雪無疑!
頃刻之間,張雲陽就想要叫喊出聲音來。
然而這聽見這個女人的聲音無比空靈,傳遍了這個世界中的每一個角落。
只看此時被綁在這石柱之上的雲飛雪,也是莫名發出一聲輕嘆。
自己被擄來這個世界,已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年頭,這裡的時間與外面的不同,雲飛雪似乎已經忘記了先前的種種,但那個男人的名字,卻是鐫刻在自己的心裡。
而如今雲飛雪的宿命就是成為這通神之柱的祭品,唯有如此,才能開啟天門,讓這裡的所有人,都能夠得到一份極致的榮耀,這榮耀,就是屠神之功!
雲飛雪甚至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更不知道自己在這麼多年苦苦掙扎和彷徨,究竟在等什麼。
隨著那通神之柱上的銘文已經開始閃動著光輝,雲飛雪也總算是閉上了眼睛。
「張雲陽……」嘴裡輕聲呢喃著那個名字,那個男人,現在還好吧?自己究竟是還能不能遇見他?
此生可還有希望麼?若是此生無望,下一世自己仍舊願意陪在他的身邊……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通神之柱的犧牲品,恐怕是要魂飛魄散吧?
心中唯一的遺憾恐怕就是不能跟張雲陽在一起,此生見面也是無望,雲飛雪的心中不免有些遺憾,但隨即這種遺憾就化成了深深的執念。
這種執念會雲飛雪銘記一輩子,至少在臨死前,她都會記得。
曾經有一個男人自己是那樣的愛慕著他,曾經有一個叫做雲飛雪的女人,願意一生一世都陪伴在他的身邊,生死契闊,與子成說。
但眼下,彷彿是什麼都來不及了,雲飛雪甚至不敢想自己死後究竟會是個什麼模樣,更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後會不會變得很難看?
下一刻,雲飛雪眼眶之中那豆大的汗珠已在不經意間掉落下來。
張雲陽在這時也是百感交集,面對著那高大神臺上站著的那些人,只看一人的身上是一身滾金白色長袍,另一個人則是一身紅衣。
張雲陽此時的周身發生了變化,只看他那雪白的頭髮就這樣懸在半空之中,衣袂飄飄,那眉宇之間帶著極其強烈的殺氣。
吞吐出一口氣來便是純正無比的罡氣。
練氣成罡!
突破了搭成境界之後,張雲陽就自然而然的擁有了現在的這種能力。
並且就在那蜃與張雲陽融為一體之時,張雲陽的突破也就變得水到渠成起來。
這時,站在高臺上的無憂神君和紅蓮神君俱是感覺到一陣強悍到令人髮指的氣息。
這氣息籠罩在崑崙神山的半空當中。
紅蓮神君不禁一愣,口中喃喃道:「這難道就是天門之力麼?」
無憂神君此時也是心中掀動起不小的驚駭,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之時,只看下一刻,無憂神君猛然迴轉過在自己的頭來,對著紅蓮神君開口說道:「不對!這不是天門之力!通神之柱還沒有完全開啟,自然就沒有這一股強橫的力量!」
當即,便看紅蓮神君臉色微微一變:「在這些神君之中,除了已經被你我聯手除掉的幽冥神君,還有誰會有這等力量?」
話音剛落,只看無憂神君已是猛然轉過身來,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只看這些人都不敢直視無憂神君,紛紛低下頭去。
唯有一人,目光如電!
正是張雲陽!
無憂神君當即就是一愣,這人,自己好像並沒有見過?只是他身上爆發出來的這一抹強橫的氣息,仔細的算下來似乎比自己的還要強橫上許多,這人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只看無憂神君一伸手,「你!是什麼人!」
張雲陽也不說話,只是慢吞吞地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隨即便看下一刻,張雲陽已是打不走上前來。
「大膽!」紅蓮神君猛地發出一聲暴喝來。
但卻被無憂神君伸出手來徹底的擋住。
張雲陽不由得冷笑一聲:「柱子上這個女人,給我放下來。」
紅蓮神君登時就是眉毛一挑,冷聲說道:「不過是一個體魄稍微不同一點的崑崙奴罷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替這個女人求情?」
隨即便聽見張雲陽的聲音已是極度的冷漠,淡淡地開口說道:「不放人,你們都得死!」
「狂妄!」無憂神君猛地一拂袖,隨即便看無憂神君已是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伸出手來指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哪裡來的鼠輩,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說時遲那時快,無憂神君剛想要動手之時,卻看到張雲陽那一雙充滿了血色的眼眸。
被綁在柱子上的雲飛雪心中也是陡然一驚,這人身上的感覺,充斥著一股子莫名的熟悉,好似自己在先前就已經見到過。
然而只看下一刻,張雲陽驀然發出一聲怒吼,頃刻之間,這一聲怒吼頓時帶動起一陣陣地罡風。
在場之人無不驚慌,甚至將自己的耳朵捂住,這聲浪實在是太過駭人,聲浪之中帶著一陣陣強悍的靈力,頃刻之間,便看那些來不及躲避和捂住耳朵的人,頓時七竅流血!
這一個變故讓無憂神君心頭也是一陣發愣,這人!到底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