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條靈脈聚集之時,當這蜃已融入到滾滾靈脈長河之中。
張雲陽的周身再度發生變化,此時風雲變色,彷彿大地都在顫抖,瞬間開裂的泥土讓老胡一陣驚訝。
但隨之而來的更是張雲陽的怒吼,那是一種身體急速膨脹,並且被龐然大力左右的感覺。
周身已經不能動彈,張雲陽隨即便是想要強行掙扎,然而這並沒有一星半點的作用。
只看這一條蜃已經完全融入了張雲陽的靈脈之中,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山呼海嘯,巨大的聲浪使在場的老胡不由得緊緊地的捂著自己的耳朵。
似乎在這一個當口,沒有什麼比張雲陽的變化更讓人感覺到一陣驚悚。
只看張雲陽原本的分頭陡然之間變得更長,滿頭黑髮變成了白髮,白髮三千丈!
張雲陽的身子也隨即漂浮在半空當中,受到這一股股龐然大力的左右,只看張雲陽的身影開始逐漸地高大起來。
彼時,整個秦嶺龍脈的山谷當中,都發出一陣陣的龍吟虎嘯,大地的劇烈顫抖也讓老胡突然明白,這是張雲陽這臭小子再一次遇到了奇遇!
而下一刻,更讓人驚奇的事情最終還是出現了,只看此時此刻,張雲陽的周身已是纏繞上了一團團的精光,這一股精光猶如龍之形。
而那一條巨大無比的蜃,也在這時變成了一道流光,就這樣纏繞在張雲陽的肩頭。
沒有人能看得清楚這瞬息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更沒有能知道張雲陽到底是為何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只看在這時,張雲陽驀然發出一聲聲怒吼。
隨著他每一聲的怒吼,這秦嶺龍脈也就變化上了一分,此時秦嶺龍脈之中好似充斥著一抹幽綠色的光芒來。
張雲陽周身的靈氣十分磅礴,這種感覺幾乎讓張雲陽喪失掉所有!
強行的壓抑著心頭那一抹衝動,強行壓抑著那洶湧澎湃的靈力上湧,張雲陽不知是花費了多少力氣。
只看在下一刻,張雲陽已是突然發出,沒有人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更沒有人能明白張雲陽此時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麼巨大。
剎那間,秦嶺龍脈就好似是一座迷宮,陡然之間已經開始發生「咔嚓咔嚓」的聲響,只看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在這時陡然裂開,老胡一個身形不穩幾乎要掉入這裂縫之中。
而只看此時的張雲陽,身上穿著那一身黑色的中山裝也在這時悄然變成了一件長袍。
且靈力這時瘋狂湧動,張雲陽能夠感受到自己識海之中的那個元嬰正在陡然開裂:「咔嚓,咔嚓!」
張雲陽頓時心中就是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還未等張雲陽做出任何反應,那飛速增長的元嬰再度讓張雲陽周身的氣息徹底哦澎湃起來。
隨著張雲陽周身氣息的充盈,第二個元嬰也在這時陡然成型!
張雲陽心中驚訝萬分,但在這時更令人驚訝的事情還在繼續發生,瞬息之間,在這兩個元嬰的中間,突然多出了一個龍形的元嬰,晶瑩剔透的元嬰就好比是精美的玉石。
還沒等張雲陽驚訝地叫出聲音來,龍形的元嬰在這時散發出強烈的光芒來,就連張雲陽也不曾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會發生這樣大的變化。
但隨之而來的是老胡發出的一聲聲驚呼:「張雲陽!張雲陽!你快看!」
老胡情急之下已是硬生生的叫出了張雲陽的名字。
頃刻之間,張雲陽已是朝著老胡所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隨即便是一陣驚愕。
原來此刻的秦嶺龍脈就好似是被籠罩上了一層薄霧,在這薄霧之下,能夠看見秦嶺龍脈在這時已是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姿態,好像是硬生生的生出了許多門來,這些門就好似是那神秘洞穴一般。
老胡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不可思議來:「秦嶺龍脈……大門開了!」
張雲陽不解其意,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和靈識中的一片混沌,掙扎著來到老胡的面前:「老胡,你想說什麼?」
隨即便看老胡瞠目結舌,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臭小子……秦嶺龍脈的大門開了……」
張雲陽回頭去看去,只看前方在一片薄霧的籠罩之下,竟是一條看不清前路的道路!
而這一條道路究竟是通往何處?
突然之間,張雲陽的心猛烈的跳動了一下,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將要呼之欲出,隨著張雲陽看向那一條通途,心就會猛烈的跳動一下。
繼而便看張雲陽眼睛裡好似生出無限的渴望一般,扭過頭來對著目瞪口呆的老胡開口說道:「老胡……我們進去……」。
老胡看著似乎已經是魔症了的張雲陽,心中自然是帶著焦急,但此時此刻,卻不忍心看著張雲陽如此,只看老胡猛地一咬牙:「好!老頭子陪你進去!」
話音剛落,張雲陽的身形已是一瞬間消失,就連老胡目前也看不出張雲陽的境界到底到達了怎樣的一個高度,只是他周身的氣息就讓老胡顫抖不止,甚至還有一些本能的懼怕!
蜃是靈獸中的戰鬥機,更是高階別的靈力體,卻與張雲陽融合為一體,並且最為重要的是,好似秦嶺龍脈也因張雲陽發生了變化?
老胡不禁想起自己昔年,何曾想過會有這等高度?
只是就算是老胡,現在也根本看不清張雲陽的境界了,只怕是……突破了大乘!
張雲陽二話不說,徑直是進入這靈脈之中,冥冥之中彷彿有著指引,張雲陽無法拒絕這種指引,更是沒有辦法拒絕那心中的焦躁,好似在這秦嶺龍脈之中,就有他想去探尋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最終的目的地!
崑崙神山!
張雲陽強行忍耐住心頭的激動,飛速的在這一片薄霧之中跋涉著,更是心存一往無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