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這句話可謂是說的極其陰狠,那意思就是說你的底細我都已經清楚了,你來找我是想要自取其辱嗎?
登時,便看甄芙的臉色微微一變,「你調查我?」
只看張雲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有何不可呢?甄小姐不是也在先前調查過張某嗎?張某也是順而為之。」
甄芙在這時冷笑了一聲:「張先生做事果然是仔細,連我你都要查一查才肯放心。」
「那是當然,子啊不清楚甄芙小姐的意圖之前,張某自然不會是放鬆警惕。」說著,張雲陽的臉上又是浮現出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來。
而這一副模樣正是最讓甄芙咬牙切齒的。
下一刻,便看甄芙好似已經看清楚張雲陽的意圖,他就是要激怒自己!
自己千萬不能衝動!
只看在這一個當口,甄芙卻是也發出一陣陣的笑意來。
「哎呀,張先生果然是幽默,對了,今天張先生的紅顏知己,怎麼沒有來?我可是聽說張先生人帥多金也風流,身邊有著好幾位紅顏知己呢!半個月前不是還在突尼西亞為自己的一位紅顏知己舉行精神婚禮的嗎?」
甄芙這話可謂是揭人揭短,但張雲陽絲毫沒有在意,既然甄芙能說起這件事來,那麼張雲陽也就絲毫不介意用甄芙本人的醜事來打她的臉了。
「嗯啊!張某的確是喜歡年輕姑娘,不過似甄小姐這等嫁過老頭子的女人我就不要了,哦對了,還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稱呼甄小姐?是叫您一聲劉夫人呢?還是要叫你一聲甄大小姐?」
甄芙曾經嫁過一個臺灣富商這種事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意再提起的,但卻是不曾想到張雲陽的眼線竟然這麼多,連這一樁陳年舊事都已經挖了出來。
這一下,只看甄芙很是惱恨的看著張雲陽:「真是看不出來,張先生還真是關心我。」
張雲陽隨意的開口說道:「彼此彼此,甄小姐也是一樣的關心張某不是嗎?」
張彪在一旁看著張雲陽跟甄芙這兩人你來我往撕的是不亦樂乎,此時也忍不住皺著自己的眉頭,如果這件事要是換成他來處理的話,定然是給這小娘皮一個教訓,這小娘皮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鳥。
下一刻,便看張彪已是輕聲咳嗽了一聲,繼而便是趴在張雲陽的耳朵上開口說道:「張哥,這小娘皮倒不如讓我來收拾她一頓得了!省得她總是鬧事!」
這句話卻是讓甄芙給聽見了,張彪的嗓門本來就是極大,縱然是趴在張雲陽的耳朵上,誰又能聽不見不成?
頃刻之間,便看甄芙臉色就是一變:「張先生,似乎你的手下很不安分啊!」
張雲陽也是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這位可不是我的手下,是我兄弟。」
甄芙一時語塞,朝著左右使了一個眼色:「我只邀請了張先生一個人!旁人怎麼能進來?!給我轟出去!」
然而卻聽見張雲陽開口說道:「原來這就是甄大小姐的待客之道?張某進入算是領教了。」
隨著張雲陽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甄芙的臉色上一陣不好看。
只看她一張俏臉上冷若冰霜,帶著那極度厭惡的神情:「只是張先生的這位朋友太過狂妄!若是可以我倒是想請教請教這位朋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張彪也是一愣,真是想不到,自己是來打架的?
下一刻,張雲陽已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那就隨意吧,既然是甄小姐願意,張彪你就下去陪甄小姐練一練手,不過要點到即止。」
張雲陽已是把場面話都說盡了,不給甄芙留下一點回擊的餘地。
下一刻便看甄芙也是一臉的嘲弄,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張先生,既然是你不跟我這個主人交手,那我也沒必要了,我讓我徒弟跟這位朋友過過招。」
說著,便看甄芙揮了揮手,頃刻之間已是從那平臺的另一面走出來幾個人,甄芙一臉笑意:「這也算是公平合理吧?」
張雲陽欣然應允,這女人還是真是不依不饒。
只是卻是不知這女人究竟要多吃虧?
要知道,張彪可是特種兵出身!
只看張彪深呼了一口氣,下一刻已是發出一聲暴喝來,聲音之中帶著一陣所向披靡,而從平臺的另一面走出來的那兩個人都是一愣!
這人!好深的功夫!自己並沒有完全的把握!
張彪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緊接著便看張彪嘿嘿一笑:「請吧!二位!」
甄芙一看張雲陽身邊的這位竟然如此生猛,心裡也不禁有著幾分猶疑,下一刻便看她發出一聲輕笑來。
轉過身子去便是拿起電話來,不知在對著這電話說些什麼。
張雲陽微微的眯著眼睛,看來今天這件事,想要善了,有點難度,這切磋好像也是甄芙故意一手促成。
應該是早早地就準備下了這個殺手鐧了吧?
但張雲陽卻是絲毫都不曾在意,若是張彪輸了,那才是真的沒臉再見自己!
只看張彪深呼一口氣:「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