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彪一聲大喝,這也就代表著張彪現在是要馬力全開!
面對著這些人他一丁點都不會留手,相反地他要給這個狂妄的女人留下一個慘痛的教訓!
讓她目中無人!讓她再裝高傲!
幾乎是一瞬之間,只看張彪已是在這一個時刻悍然出拳,甚至那群人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彪的拳頭就已經是到了這兩個人的面前。
這倆人自然是不是一丁點本事也沒有,一個是截拳道的武師,而另一個則是很有水分,應該是屬於混吃混喝的那一類人才對。
瞬間,只看這第一人已是輕輕地接下了這一拳,張彪也是頗為意外,看樣子這回算是遇上對手了?
然而,那第二人實在是有點不堪,只看張彪一個回身的功夫,那人已是一拳打了過來,頃刻之間張彪找準位置,朝著這人的度腦袋上就是一拳!
這一拳也不知張彪是用了多少的力道,只看這人一下子愣住了,繼而頭上全部都是鮮血!
而張彪也是在這一刻嘿嘿一笑:「好像你們都是很厲害麼。」
那截拳道的師傅看著張彪:「小夥子,你這樣出手,這可是尋死之道啊!」
張彪則是渾然沒有在意,「既然敢於挑釁,那麼就要真的擁有實力,否則只能是自取滅亡!」
「好好好!好一個自取滅亡!」
截拳道師傅彷彿是被張彪的這一句話氣的是七竅生煙:「好,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本事!」
說話的當口,已是朝著張彪猛地衝了過來,在這一個時刻,張彪也是沒有遲疑,這麼多年來,張彪不但沒有放棄掉自己的這一身功夫,相反來說還有一些精進!
記得在軍營時,他張彪就有一個綽號叫做是餓虎!
現在這一頭餓虎就要張開血盆大口了!
截拳道是這個世界上極為精準的功夫,因為他所有的攻擊都十分的簡潔,並且迅速剛猛,可以說這是實打實的硬功夫,每一個招式都是為了剋制對方而存在!
張彪一開始也不由得吃了這截拳道的苦頭,但很快張彪已是徹底的適應了截拳道的節奏,甚至已經能夠產生預判,知道下一刻這老師傅出招將會是什麼。
果不其然,只看這老師傅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張彪:「真是好眼力啊!」
張彪也是發出一聲悶哼:「您老人家也是不錯,老當益壯!」
豈料這兩個人竟是有些惺惺相惜起來。
只是站在高臺上的那個女人卻是很不滿意,「師傅!你可千萬別饒了他!你看他已經打昏了一個人了!」
老師傅心中有一點慨嘆,只得是嘆息了一聲,出拳的速度陡然之間已經增強。
他何嘗不知道張彪並不是為了自己?八成是為了站在身後的那個男人吧?
兩個人都是身不由己啊!
以他這麼多年來的功夫,本應該在此刻已是桃李滿天下,開一個武館也算不上是什麼事。
但奈何自己的小孫子卻是身染怪病,竟然沒有人能夠醫治的了,這麼多年來已是將家裡的積蓄揮霍一空,這讓年邁的老頭子又不得不重新開始自己的老本行,來到甄芙的身邊當了一個武術教頭。
下一刻,只看老頭子緊皺著眉頭,腦子裡也不知在想著什麼,只看這拳頭是一拳快過一拳,似乎就連現在的張彪也是有點看不透這老頭子的路數了。
漸漸地,張彪已是處於下風,打了約莫一百多個回合,張彪此時已是滿頭大汗,臉龐上的汗水滑落,帶來一陣陣的癢酥之感,但張彪此刻竟是沒有空閒去抹下這一把汗水,而老頭子的攻勢也逐漸地變得刁鑽起來。
「喝呀!」
隨著老頭子突然爆發出一聲吼叫,緊接著便看這老頭子的手上已經出現一抹氣勁,對準了張彪的胸膛打了下來。
「咔嚓!」只聽見一聲輕聲碎裂,張彪猛地噴出一口血。
緊接著身子已是被這老頭子打了出去,張彪一臉痛苦,身上的傷痛倒是其次,主要是這一落敗卻是給張雲陽丟了臉。
這老頭子好似是手下留情,雖然那一掌之中的氣勁將張彪的骨頭給震斷了一根,但並沒有傷他的內臟。
張雲陽在一旁看的是一清二楚。
只看張彪站起身來,罵罵咧咧地說道:「孃的!老頭子你留手!」
老頭子一愣,他並不理解張彪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好意說出來,更何況這老頭子習武了一輩子,武德十分不錯,這正是作為一個前輩應該具有的品德。
然而張彪卻是猛地吸了一口氣,繼而又是重新站在了這裡:「老頭兒,咱倆再來過!」
卻看這截拳道的老師傅捋著自己的鬍子:「現在已經可以了,再打下去,會牽動你的傷口,再想恢復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這時,終於看見勝利苗頭的甄芙卻是一臉的高興:「好!好樣的老師傅!我這就派人去給你孫兒找名醫!打得好!打得好!」
張雲陽聽見這話,眉頭也是一皺,張彪也是一愣,聽見那甄芙的話,這才明白其實這位老人家並不願意充當打手這個角色,一切都只是無奈而已。
張彪此刻卻是冷笑了一聲:「老頭兒,我還沒有死呢,咱倆再來過!」
說著,便看張彪已經朝著前方猛地衝了過去,老頭子一看張彪這血性,就知眼前這年輕人是年輕氣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