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在這一刻,張雲陽哈哈大笑:「你想回國也可以,不過你要跟著我們一起回國,目前我們還要在這裡二十多天,這期間麼……」
隨著張雲陽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小李總頓時打了一個激靈,豎起耳朵想要聽一個仔細。
不多時的功夫,便看張雲陽嘿嘿一笑:「既然你想要回去,那麼也是無妨!只要跟著我們把這裡的活計幹完,就放你回去,如何?」
小李總頓時有一種想要罵孃的衝動,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此時自己的東西恐怕都被那些人拿走。
而在這撒哈拉,他卻沒有一丁點的人脈,就連那老頭都已經被張雲陽幹掉,自己哪裡還會有別的選擇?
沒有護照,任憑你是皇帝也不行!
小李總頓時臉色一陣灰敗,不由得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
張雲陽咂了咂嘴,繼續開口說道:「當然了,我們也不是慈善機構,你在這裡所有的東西都要你自己來花錢,你吃過什麼用過什麼,這些都算錢。」
小李總一頭冷汗:「我沒有現金,我只有支票。」
張雲陽狐疑的看著小李總,隨即目光便盯上了他手腕上戴著的卡地亞鑽石手錶:「這手錶應該不便宜吧?」
小李總頓時將這手錶摘下來,滿臉堆笑:「卡地亞的!上面還有六顆大鑽石!值錢!」
「非常好。」張雲陽的眼中充斥著笑意。
「你有這個覺悟說明你還是可塑之才,這樣吧,我就收下你的手錶,不過這隻能算是訂金,你要是想吃飯睡覺,那就得跟著那些南非孩子一起幹活!」
「轟」的一下,小李總的腦袋一下子炸開,就好似是受了成噸的傷害。
在這一刻竟是啞口無言,只得訕訕的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天知道小李總是耗費了多大的勇氣才將這件事答應下來,張雲陽不由得輕聲一笑,繼而淡淡地開口說道:「好,只要你答應了就行,跟我走吧。」
說著,便看張雲陽站起身來,小李總先前已是尿了一褲子,適才又被那些壯漢一嚇,又是尿了一泡,現在的西褲已經能滲出水來,頗為沉重。
想要站起身來,奈何腿腳不太好使。
「扶……扶我一下……」小李總面紅耳赤,尷尬的開口。
張雲陽眉毛一挑,繼而手中出現一抹淡淡的光暈,眼神之中帶著的威脅不言而喻。
這一下,將小李總嚇得「嗷」的一聲跳將起來,此刻再也沒有什麼站不起來身的事情發生。
張雲陽滿意的一笑:「走吧,跟我回營地去。」
小李總萬般無奈,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囂張跋扈,任性至極,自從集團落入了他的手中,基本上是年年虧損,好在家大業大,任憑是小李總敗家,也總是能敗上個幾十年。
卻是不曾想到,今天這一敗,就是敗出去了三個億!
幸虧是家族企業!而他又是家中的獨生子,任憑是誰也沒權利置喙。
小李總不由得慶幸萬分,若是自己還有一個同胞兄弟……那後果就是不堪設想。
當張雲陽帶著小李總返回營地之時,王正正與柳冰冰攀談。
柳冰冰見識過了王正的身手之後,不禁將他與張雲陽聯絡到了一起,原來他們是同類人。
先前看著那溫吞吞的王正,柳冰冰很難升騰起一陣好感來。
但經過了今天的突發事件,柳冰冰對王正的印象已經重新整理,這男人!是一個扮豬吃虎的男人!
張雲陽帶著小李總回到營地時,王正立刻皺了皺眉頭,柳冰冰也是一臉的嫌棄。
此時的小李總卻是不敢抬起頭來去看任何人。
王正輕鬆的吹了一個口哨,今天能跟柳冰冰攀談這麼久,實在是出乎王正的意料,心中更是帶著無限的歡愉。
「喲!這不是剛被打走的小李總麼,怎麼?捱打沒夠?」王正的語氣很是輕鬆。
而小李總再度見到王正恨不得跪下磕三個響頭。
「王……王哥……」小李總在這一個瞬間就已經變得十分乖巧。
王正不由得志得意滿,掃視了一眼小李總:「張哥帶你回來幹什麼?」
張雲陽這時開口說道:「抓了個勞工,讓他去幹活,你們都可以使喚,千萬別客氣!」
說著,便看張雲陽朝著王正眨了眨眼睛,王正頓時心領神會,想來小李總的日子一定很難過。
不多時的功夫,柳冰冰也走了過來,很是妖嬈,盯著王正看了一會兒,不禁噗哧一聲笑出來,轉過頭來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他好像一條狗啊!」
張雲陽不可置否,小李總此刻畏畏縮縮,任憑是誰說了自己什麼,完全當作是耳旁風。
而他抱著一條被王正扭斷的胳膊,表情十分痛苦,很難想像一個集團的大少爺流落到這步田地,是怎麼樣的屈辱,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張雲陽淡淡的開口說道:「人是你打的,為了讓他更好的幹活,帶他去治傷吧。」
王正點了點頭,隨即便是走上前兩步,小李總眼神之中立刻浮現出一抹驚恐來,看見王正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掙扎著便要往後退。
「你你你……你別過來!」小李總很是驚恐,險些一個趔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