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已是過了十天,在這十天之中,小李總的日子可謂是過的異常艱辛。
只看在此時此刻,叫喊聲此起彼伏。
「小李子!給我倒水!」一聲嬌聲陡然響起。
已經被張雲陽治好了一條手臂的小李總此刻已經變得很是充滿了奴性,卑躬屈膝的模樣任憑是誰都說不出一個不字兒來。
「哎!來了!」
只看小李總在這邊剛倒完了水,只聽見那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李子,給爺我捶捶腿!」
這一次說話的是王正,只看王正此時正幹完活,猛地灌了一大壺冰飲,這邊便對著小李總大呼小叫。
小李總拖著疲憊的身軀,強打著精神,屁顛屁顛的跑到王正的面前:「來了來了!」
下一刻,便看小李總已是半跪在地上,手法兒十分熟稔,竟是挑不出一丁點的錯誤來。
張雲陽眼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知有多歡愉,將這任性囂張的小李總的調教成這樣子,也算是一種榮譽吧?
不多時的功夫,便看柳冰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來到王正的面前:「讓開!」
王正看見柳冰冰就好比是耗子見了貓,轉瞬之間就已是換上了另外一副面孔,很是和顏悅色:「是冰冰啊。」
現在的柳冰冰的已經並不反對王正這麼稱呼自己,絲毫不在意。
只看王正站起身來,將這躺椅的位置留給柳冰冰,眼神示意了一下小李總。
下一刻,便看小李總很是乖巧的捧著一杯冰爽茶,笑嘻嘻的捧到柳冰冰的面前來:「柳姐,你喝茶。」
柳冰冰滿意的「嗯」了一聲,很是滿意現在的小李總。
「給我捶捶腿。」柳冰冰輕聲開口說道。
小李總立刻笑逐顏開,便是要半蹲在地上給柳冰冰捶腿。
豈料,卻被王正一個十分嚴厲的眼神制止住。
「你躲開!」王正沒好氣的對著小李總說道。
小李總訕訕的走開,這等接近美女的機會王正是從來不會留給自己的,向來是親力親為,這多少讓小李總有些失望。
只看張雲陽又伸出手來,「小李子,過來一下。」
小李總看見是張雲陽,急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張爺,有啥吩咐?」
張雲陽淡淡的開口說道:「今天差不多是該打最後一口井了,如果要是順利的話,四天之後我們就回去。」
小李總卻是沒有一絲高興的勁頭,站在那裡完全不吭聲。
只聽見張雲陽淡淡的開口說道:「怎麼?你不想回去?想要放棄當你的大少爺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其實很容易改變一個人,之前的小李總可謂是囂張跋扈至極,但現在卻是完全換了一個面孔。
這些天來,每天都跟著那些孩子們一起幹活,而且還要接受著這些人呼來喝去。
稍微一個不留神,便是捱上一通打,這種日子其實堪比地獄。
但更多的時候,小李總看見了這裡的人是如何生存,更是知道自己先前是有多麼荒唐。
張雲陽眉毛一挑,繼而手中出現了一樣東西,隨即丟到小李總的懷中:「這是你的護照,我已經幫你給弄回來了。」
下一刻,便看小李總咬牙切齒:「那幫孫子在哪兒?」
「蹲大獄!」張雲陽口氣淡淡,卻是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道。
頓時在這一刻,只看小李總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解恨的表情來:「蹲的好!蹲的好!」
「謝謝張爺!」說著,便看小李總笑嘻嘻的朝著不遠處的帳篷跑去。
李青玉淡淡的從帳篷之中走出來,對著張雲陽豎起大拇指:「真是想不到,這樣一個麻煩的人物也能被你輕鬆的調教成這樣,真是不容易。」
張雲陽嘿嘿一笑:「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紈絝都是囂張任性嗎?」
李青玉搖了搖頭。
隨即便聽見張雲陽哈哈大笑:「因為他們完全沒有敬畏之心,一個人若是連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那麼就只能說明他其實沒有什麼家教。」
李青玉聽完張雲陽這句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張雲陽眯著眼睛看著這些正在忙碌中的人,心裡浮現出一抹擔憂來。
王正的真正意圖到現在都沒有挑明,只不過這段時間以來,王正卻是跟柳冰冰之間的關係迅速升溫。
好似柳冰冰對王正也有著那麼點意思。
只是這王正真正的意圖到底是什麼呢?
此時的王正心裡也是十分的糾結和掙扎,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對柳冰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