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問此時坐在車上心中也是無比著急,張雲陽跟張彪這倆人,可都是他眼中最為重要的人!
張彪是自己的女婿這不用說,張雲陽可是對李素問一家有過大恩惠的人!
更何況這麼多年來,張雲陽從來沒有出過這種意外,就算是再艱險的境遇,張雲陽也總是能化險為夷。
然而這一次……
李素問有些吃不準了,他不知道到底在張雲陽的身上發生了多少兇險,更不知道張雲陽現在的狀況到底如何!
心急火燎的李素問一個勁兒的催促著司機:「快一點!再快一點!」
司機扭轉過頭,苦著一張臉,對著李素問開口說道:「不行啊李爺,再快就要上天了!」
「……」
李素問心中一陣無語,喉嚨裡盡是嘶啞的聲音:「快一點,哪怕是快上一分鐘,他也許也能化險為夷!」
司機自然知道李素問心裡的想法,更知道張雲陽的兇險,只看司機猛地就是一腳油門踩上去,只看車飛速的行進中,絲毫不管不顧的在這山路上橫衝直撞,李素問不由得坐在車中,插著手,手指來回的打轉。
心裡不禁猜測著張雲陽到底遇見了怎樣的狀況?
在這時,工棚之中的張彪跟張雲陽兩個人情況已經十分不好,張雲陽周身發燙。
李青玉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的靈氣正在外流,身體就好似是已經出現了千瘡百孔一般,外流的靈氣很是迅猛,李青玉不禁一陣焦急:「李醫生呢?為什麼還不來?」
話音剛落,便聽見工棚之外傳來一個嘶啞的嗓音:「來了來了!」
迅速的走進門中,正是李素問無疑。
李青玉抬頭一看,上前猛地一把抓住李素問:「李醫生!你可算是來了!」
李素問習慣性的捋著自己的鬍子,問道:「到底是怎麼樣了?」
李青玉搖了搖頭:「這種情況我也沒見過,也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雲陽跟張彪兩個人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
李素問二話不說,趕忙走到張雲陽的床前,看著張雲陽那臉色已是一片鐵青,下一刻便看他慌忙的開啟藥箱,從其中取出來一套銀針來。
張雲陽此刻正在迷濛當中,當他已經看見李素問時,不由得想要張開嘴,但卻沒有力氣。
李青玉率先發現了張雲陽的動作,趕忙開口說道:「雲陽,你想要幹什麼就跟我說!」
張雲陽依舊是動了動嘴巴,十分努力的想要開口說話,但喉嚨裡好似堵著一個什麼東西。
下一刻的功夫,便看張雲陽突然猛地坐起身來,緊接著便是噴出一口殷紅的血液。
「噗哧!」
血液十分粘稠,透著暗紅色,且這血液之中好似還有氣泡一般,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
李素問一愣,來不及去拍打張雲陽的背脊,只是蹲下身來,看著那一攤血液,隨後表情十分嚴肅:「拿鑷子來!」
李青玉一愣,趕忙從藥箱之中取出來鑷子遞給李素問,李素問二話不說伸手接過,下一刻便看他已經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鑷子朝著張雲陽適才吐的那一攤血而去。
當鑷子夾住那正在蠕動的東西時,李素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這……」
瞠目結舌。
李青玉一陣著急:「李醫生,你到底發現了什麼!你快跟我說呀!」
李素問將鑷子放下,站起身來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是一種蟲子,生存的方式很是怪異,叫做吸靈蟲!」
李青玉陡然瞪大了眼睛,聽著這名字便知道這蟲子到底擁有著怎樣的特性!
「那……那現在怎麼辦……」李青玉發出一抹哭腔,很顯然她的精神也已經到了最緊張的時候。
張雲陽就是她的倚靠,就是她的天,萬一張雲陽出了點什麼事情,這讓李青玉怎麼辦才好?
更何況李青玉現在已經是六神無主,無論是什麼事情都在等待著張雲陽來做決定,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可不希望張雲陽初夏拿什麼問題!
李素問捋著自己的鬍鬚,淡淡的開口說道:「二十幾年前,這東西我曾經見過一次,那時候我是跟隨考古隊……」
李青玉一聽,頓時眼前一亮,這跟張雲陽的情況太相似了!
只看李素問淡淡的開口說道:「這蟲子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兇險,只是它在進入人體之後會不斷的膨脹,能夠長到多大也完全不一定,將人體內的元氣全部吸乾淨,這就是它的生存之道!」
李青玉頓時瞠目結舌,這可怎麼得了?難怪張雲陽身體內的靈氣一直在流失,這若是沒有相應的法子,只怕是不成。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雲陽他,好像吸入的這蟲子有很多……」
李素問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一種方法,可是在這裡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做,更何況這蟲子的生長速度很是迅猛,雲陽不可能撐到那個時候!」
「那可怎麼辦呀!李先生,你可以定要幫我出一齣主意!」
隨著李青玉這一說,李素問當即也覺得艱難無比,這卻是要如何去做?
只看當下,李素問略微沉吟了片刻,趕忙說道:「不管來得及來不及,我都要去試一試,這是雲陽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