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莊園之中,張雲陽的身體依舊是沒有好轉,好似呼吸越來越困難,這種感覺自張雲陽有了那一番奇遇之後就再也未曾發生過。
而此刻的張雲陽卻好似是一個活生生的凡人,每一次的呼吸都好像隔著一座山峰,這讓他十分不適應。
李青玉看著張雲陽面色漲紅的模樣,不由得一陣著急,只看張雲陽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衣領,另外一隻手則是狠狠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膛。
李青玉急忙喊道:「快去請李醫生!」
李醫生,就是猴子國的李素問,現在是張彪的岳父。
隨著李青玉這焦急的一聲吼,整個莊園之中沒有人敢發出聲音來,只看此時的張家莊園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李青玉將張雲陽攙扶進臥房之中,看著張雲陽因痛苦而表現的十分猙獰的表情,不由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雲陽,你這是怎麼了……」李青玉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張雲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拼命地掙扎著,緊緊地握住李青玉的手,吞嚥下一口唾沫:「我……我沒事。」
李青玉朝著張雲陽點了點頭:「沒事沒事,一定沒事,你那麼多苦難都已經撐過來了,這點事又算的了什麼?」
張雲陽喉嚨乾澀,強行的掙扎著坐起來,靈氣在這一刻陡然爆發出來,李青玉眼前一亮!
只看她將自己的纖纖素手搭在張雲陽的手上,一絲絲精純的靈氣從李青玉的手指尖中迸射了出來,緩緩地湧入進張雲陽的身體之中,在這一刻,便看張雲陽猛然挺直了背脊,保持著那個動作,緊皺著的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來。
輕鬆了許多,這是張雲陽的第一感覺,神志也逐漸地清晰,識海之中一片清明。
下一刻,便看張雲陽已經屏氣凝神,吞吐之間,已是一口濁氣噴吐而出,下一個瞬間,能夠看到的是張雲陽的額頭上出現了細細膩膩的汗水,表情十分猙獰,能夠看到他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但仍舊是咬緊牙關忍住這奇特怪異的感覺。
隨後便是自身還是調整,剎那之間,只看張雲陽的周身遍佈著一陣陣的白色霧氣,李青玉此刻也是滿頭的汗水。
室內的溫度陡然上升,在這一刻,張雲陽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隨後睜開眼睛,用做自觀。
在破妄之眼下,自己的身體之中存在著什麼樣的桎梏,張雲陽最為清楚,只是在這一瞬之間,他卻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在自己的五臟六腑之中,到處都是一個個小黑點,而這小黑點彷彿還是鮮活的,這讓張雲陽一陣心驚膽戰,這是怎麼回事!
李青玉看見張雲陽一臉詫異的模樣:「雲陽,你怎麼了?」
張雲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怎麼,只不過發現了一些問題。」
李青玉更是好奇:「雲陽!你可別讓我著急!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才好!」
張雲陽點了點頭,繼而淡淡的開口說道:「剛才走進那地下墓穴之後,我和張彪都吸入了一口毒霧,而這毒霧之中好似蘊藏著鮮活的蟲子,現在他們就在我的五臟六腑之中,好似是在吸取著我周身的靈力!」
經張雲陽這麼一說,李青玉頓時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青玉的臉色陡然之間已變得慘白,嘴唇喏喏的開啟:「雲陽,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張雲陽無力的搖了搖頭:「好像沒有什麼辦法,如果說有辦法,想必也不是尋常的辦法。」
「快快打電話給張彪,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青玉乖巧的點了點頭,繼而撥通了張彪的手機。
然而手機的那頭卻是一陣忙音沒有半點的聲響,張雲陽心中著急,難道說張彪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畢竟是一個普通人!他不是修士!
這一下,只看張雲陽猛地掙扎著站起身來,繼而一把拉起李青玉:「快走,我們趕緊去看看!」
李青玉一臉的焦急:「你都這樣了還怎麼去!不行!絕對不行!」
張雲陽露出一抹苦笑來:「沒有什麼行不行的,那是我兄弟……我們快走吧。」
李青玉實在是拗不過張雲陽,最終只能點了點頭,繼而對著家裡的傭人開口說道:「若是李神醫來了,就讓他在家裡等著。」
菲傭點了點頭:「好。」
張雲陽二話不說,下一刻的功夫已經是朝著自家莊園之外衝了出去。
李青玉發動了車子,張雲陽艱難地的坐在副駕駛上:「會跑山路嗎?」
李青玉很是鄙視的看了張雲陽一眼,隨即便是一腳油門,只看這一臺越野車猛地躥了出去。
此時已經天黑,山路本就十分不好走,當張雲陽跟李青玉重新返回到這工地上時,工地上已是一片忙碌,只看這些人急匆匆地進進出出,張雲陽的心中升騰起一陣不好的預感,或許是張彪出了事!
三步並作兩步已經衝進了工棚,只看張彪此刻臉色鐵青,人也已經昏死了過去。
張雲陽猛地抓住一個工人:「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