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兄弟,聽你好酒,所以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箱酒來,這可是窖藏的,有價無市呢!」
馬金虎在外面等了半天,都快沒有耐心了,這才終於等到張雲陽出來。
而張雲陽才是無語,他都明著拒絕了,這個馬金虎還死皮耐臉的賴在他的門口不走,沒有辦法,他現在要出門一趟,不想碰上也沒有辦法。
此時見馬金虎手裡抱著一箱酒,喜滋滋的朝著他。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和這個馬金虎也沒有什麼過節,他也沒有辦法直接冷著臉不是。
因此淡淡的搖頭:「馬兄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不喝酒的。」特別是這種白酒……
「雲陽兄弟,你就虛心了吧,早就聽聞你是喝酒好手。」馬金虎沒有想到張雲陽回來這麼一遭,他的還不夠明顯嗎?張雲陽連箱子都不開啟,那豈不是沒有機會表露了?
而張雲陽依舊搖頭擺手的:「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不喝酒啊!」
見張雲陽連連拒絕,可是沒把馬金虎給急的:「你好好看看啊,你看這你喜歡嗎?這可真是好酒啊!」
馬金虎著已經將就箱子給扯了開來,然後看向張雲陽,好似再,這種‘酒’你沒有道理拒絕!
張雲陽被逼的沒有辦法,不得不看了一眼,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就,讓馬金虎這麼堅持。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酒箱子另有乾坤了,只是到底是什麼他不知道,一箱酒雖然不重,但也絕對不輕,馬金虎這五大三粗的絕對抱著吃力,而此時卻相反。
只是當他那一瞥,還傢伙,這還確實是一個好東西,除了中間有一瓶酒以外,旁邊放著一摞摞的紅元,大概估計一下,五十萬只少不多啊。
張雲陽的驚訝了一把,馬金虎還真是下的血本,雖然他喜歡錢,但這種錢卻違背了他的原則。
馬金虎看著張雲陽看著這酒箱子裡那些錢,心底可算是樂開了花,這種酒,恐怕沒有人會拒絕吧?這可是五十萬!
豈料,張雲陽卻是看著這一箱子酒,淡淡的開口道:「抱歉啊,我這人從來不喝酒。」
馬金虎著急了:「雲陽兄弟,你沒看見那些錢?那都是我孝敬你的,我就是想辦個學校啊,正好你手上有辦學許可,咱們不妨一起辦,如何?」
張雲陽冷冽的看著馬金虎:「對不起,我沒什麼興趣。」
馬金虎這一下算是著急了:「別啊雲陽兄弟,咱們有事好商量,辦學校我也是要投資的,哪怕是我投資多也沒問題,至於之後的紅利,我們兩個人五五開還不行?」
張雲陽冷笑了一聲,看著馬金虎,「你是覺得我沒錢?還是覺得你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我?」
馬金虎一愣,張雲陽是個什麼人他馬金虎怎麼會知道?馬金虎這兩年才出現在東山,而張雲陽的聲名鵲起,他的確是一星半也不知道。
張雲陽微微一笑:「把你的東西拿回去,以後不要再來了,阿彪,送客!」
張彪同時也是一聲冷笑:「請!」
馬金虎滿頭大汗:「雲陽兄弟,咱們再這件事行不行?還有商議的餘地啊,我四你六!」
張雲陽完全不曾理會。
馬金虎這一下算是徹底急了:「我三你七!怎麼樣!我們兩個聯手!」
張雲陽哂笑一聲:「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跟我談合作?我告訴你,這學校是我要辦的,至於別人我沒有一丁興趣,給你個機會,不要觸怒我,現在就滾吧!」
馬金虎吃了一個閉門羹,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張雲陽這裡碰釘子。
馬金虎根本想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用錢擺不平的事兒?五十萬是不是對張雲陽來真的太少了?
當馬金虎從張雲陽的樓上走下來時,狗腿子在一旁給馬金虎扇風:「老闆,事情辦的怎麼樣?那張雲陽答應了吧?哈哈哈!這世界上沒有不愛錢的人……」
豈料,狗腿子的話還沒有完,馬金虎上去就是一巴掌:「你!給老子上去把老子的錢取下來!」
狗腿子一愣,很顯然他還不知道現在發現了什麼。
但隨後便看張彪抱著那一箱子的錢走下來,看見他之後就地那麼一丟:「告訴你們老闆,不要多事,更不要再來,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著,狗腿子便硬生生地看著張彪把玩著手裡的甩刀,甩出了幾個刀花過後,便是朝著狗腿子身後的牆上一丟。
鋒利的刀鋒立即穩穩當當的紮在這牆壁的縫隙之中,狗腿子這一下算是呆住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似張彪這等人。
「啊……哎呀媽呀!」話間,只看狗腿子扭頭便跑,馬金虎此刻已是上了車,這個地方他一刻也不願意多呆。
張雲陽眯著眼睛,站在窗臺前,看著馬金虎跟他的狗腿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這才扭轉過頭來:「阿彪,你這個馬金虎是個真傻蛋還是假傻蛋?」
張彪也是一頭霧水:「張哥,句實在的,現在的東山還有誰不認識你?只是我看這個馬金虎好像是真的不認識,並且他好像是把你當成……」
「當成什麼?」張雲陽一扭頭。
張彪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好像是把你當成軟柿子,大肥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