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雲陽拿著辦學的手續,思慮著從哪裡開始,畢竟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在,自然是需要周詳的計劃才行。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張雲陽的辦學手續才一下來,便得到了四方關注,特別是對於想要依靠這個手續謀利的人,那簡直是當仁不讓絕對第一時間想要去給張雲陽談條件了。
東山某別墅區,一個身穿黑色西服,但卻是跛腳的人快速的往一棟金色大樓裡面跑去。
「老闆,你看!」
「王老三你在幹啥呢?沒看見我正在打保齡球嘛?」
被叫老闆的人被王老三這一咋呼,本發的好好的球頓時便歪了,一個球都沒有打中,手機叼著一根雪茄,大聲的嘟啷道。
王老三連忙低頭,一臉的歉意:「對不起老闆,是我的錯,請原諒!」
「什麼事?」這段時間他的心情很是煩躁,他開的養豬場裡面鬧豬瘟,老是出問題,今天不是豬死了,明天就是豬拉稀了,可是給他煩躁的,這要是這些豬全部都死了,那麼他就真的垮了。
「咳咳……」王老三輕咳了一下:「那個,老闆咱們養殖場的豬……」
王老三的話還沒有完,便聽一句咒罵聲想起。
「媽的,老子馬金虎開養殖場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今年是犯太歲嗎?看,又死了幾條?」
馬金虎一臉的晦氣,手中的眼被他踩的扁平扁平的,似乎這樣才能發洩他心中的怒火。
而王老三此時是大氣不敢出,就這段時間,好些人都被馬金虎給開除了,美其名曰是因為這些人晦氣啥的,走了他的豬才不會死。
他還不容易混到這個地位,他可不想走,無論怎麼樣他都要抱住自己現在的位置,又是頭又是哈腰,當即腦子便想到了對策。
掏出了一根菸兒燃遞了上去:「老闆消消氣,那些豬是沒有福氣跟著你,你每天供它們吃供它們喝它們還不識好歹,今兒個啊,我是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老闆你勒!」
聽到王老三這麼,馬金虎這才好受一,吸了一口煙,咧嘴一笑:「算你子會話,啥訊息?」
「就是雲陽島的建學手續已經下來了,老闆你一直想要開的學校現在可是有著落咯。」王老三笑哈哈的道,一臉的猥瑣。
「哦?此話當真!」馬金虎一驚,吸進嘴裡的煙都忘記吐出來,直直的問道。
「這件事是我親自打聽的,這還能有假?」王老三差沒有跳起來,堅決表明這件事的真實性。
馬金虎拍了拍王老三的臉蛋:「好!好!好!這個月的獎金多給你開一!哈哈!」
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將這件事情給盼來了,只要和那個張雲陽談妥,那麼他養殖場的豬就是一下子全死完了也沒有關係,生財之道再次往他懷裡鑽,他不要不行啊!
王老三一聽有獎金,頓時便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那心裡是美的不行。
忙道:「老闆,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找張雲陽,我好為你安排時間。」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馬金虎哈哈大笑,對這件事可謂是自信的很。
很快,兩人便驅車來到了雲陽島,張雲陽接到通知時還在書房:「馬金虎?他來做什麼?」
張雲陽看向張彪,記憶中他從來沒有和這個人有什麼來往啊!
張彪則是淡淡的道:「這個人在東山辦了一個養殖場,但近段時間他的豬大批次的死亡,應該是奔著這個來的。」
「……」張雲陽皺眉,豬死了找獸醫,找他幹什麼?他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還是走了出去,馬金虎遠遠的便看見張雲陽自裡面走了出來,看著張雲陽那是一個喜慶,就好像看著一大堆錢朝他走來一般。
「哎呀!雲陽老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馬金虎自來熟的走過去,準備給張雲陽來一個深情的擁抱。
卻被張彪給隔離,張彪雖不生的凶神惡煞,但也絕對的有氣場,此時馬金虎看著張彪立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頓時哆嗦了一下。
抬起來的手臂也是落了下去,往旁邊走了兩步,再次看向張雲陽:「雲陽老弟,近來可好啊?」
「多謝關心,我很好!」張雲陽也沒有要請馬金虎的意思,就那麼站在門外,一副有什麼事情你快,我正忙著呢!
馬金虎想著自己今日要和張雲陽談的可是掙錢的大事,自然不能就在這裡了,便道:「我找雲陽兄當然有大事了,雲陽兄,難道我們就在這裡?」
著又看了一眼周圍,表示這裡人多嘴雜,事情洩露出去了可就不好了。
站在一旁的張彪看了一眼張雲陽,見張雲陽並沒有什麼便也抬手,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去大廳,而是找了一個花園亭臺坐下,這裡四周的佈置別緻,一目瞭然,倒也是清幽。
此時兩人坐了下來,馬金虎感覺到自己被輕視,心中的怒氣噌噌噌的往上面冒,王老三看了連忙山前提醒,馬金虎這才勉強的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