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便看張雲陽不懷好意的在李青玉的身上揉捏著,不一會的功夫,兩個人早已是慾火焚身,這便滾在了一處。
張雲陽笑嘻嘻的看著李青玉,「你,你這個女妖精什麼時候老?」
李青玉似是埋怨地看著張雲陽,撅著嘴:「好啊!人家都盼著自己老婆年輕又漂亮,而你卻在盼著我老,!你是不是想趁著我老了之後,你好去找那些年輕漂亮的?」
張雲陽一臉壞笑,順手在李青玉那白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我巴不得你永遠都這麼漂亮,不過要真的是有咱倆雙雙老去的哪一天,也不錯,我就整天推著推車,帶著你出去散步。」
「相濡以沫。」在這一瞬間,李青玉的腦海之中便是重複著這幾個字。
張雲陽了頭:「是啊,相濡以沫,那些老人不都是這樣?等我們老了也就成了他們當中的一份子。」
李青玉淡淡一笑,這便是窩進張雲陽的懷中,調笑著。
徐教授在這時給張雲陽打來電話,張雲陽一看是徐教授,立馬接通:「喂?徐教授。」
電話的那頭,徐教授一臉的關切:「張,你跟我句實話,老劉太太的病好治不?」
張雲陽此刻已經煉成了丹丸,自然是心裡有了底氣:「能治,也好治,後天一早我就過去。」。
徐教授知道張雲陽的為人和性子,既然是他親口好治,那麼就絕對沒有問題。
只看徐教授在電話的那邊淡淡的了頭:「好,張,那我們這幫老頭子可就等著看你妙手回春了!」
張雲陽應了一聲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醫好了劉教授的夫人,那麼接下來在雲陽島辦學校的事便有了眉目。
徐教授是什麼人?那可是有著批條能力的老教授!而徐教授身邊的這幫老頭子是幹什麼的?那可都是在這行當裡浸淫了數十年的老傢伙啊!一個個要人望有人望,要關係有關係,而且還是各個學術領域的泰斗級人物!
張雲陽淡淡的笑了一聲,繼而將李青玉的手放在手中摩挲了一會兒,這才輕輕地放開,「吃飯嘍!」
著,便看張雲陽猛地朝著李青玉一撲,瞬間李青玉便發出一聲尖叫,繼而便是聽見張雲陽爽朗的笑聲。
而此時正在莊園大廳之中的菲傭,卻是彼此眼對眼的看了看,俱是心照不宣的一笑。
男主人和女主人還真是恩愛呢?幾乎天天都在幹這沒羞沒臊的事……
翌日清晨,當張雲陽起身時,劉教授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昨天夜裡徐教授跟劉國樑老頭子通過電話,已經打了包票,這病張雲陽肯定能藥到病除!
激動之下的劉國樑一夜沒睡,一大清早便給張雲陽打來了電話:「張啊!你要的東西我全都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很顯然,劉國樑是一天都不想耽誤,這才緊緊地追問。
張雲陽淡淡一笑,聽著劉國樑焦急的語氣:「我現在就過去,您等著我。」
劉國樑喜出望外,一口便答應了下來,下一個瞬間,便看劉國樑急忙給這幫老頭子打電話:「你們幾個都來啊!」
徐教授也接到了老頭子劉國樑的電話,啞然失笑,果然他這個急性子,自己跟他完了這就已經坐不住了,昨天夜裡還不知道是怎麼折騰的呢。
張雲陽硬著頭皮,當然,劉國樑的心情張雲陽是充分理解的,畢竟誰碰上這樣的事恐怕心中都會焦急萬分坐立不安,而得病的那人又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妻。
只看張雲陽急匆匆的下了樓,這便開了車,一路朝著老頭子劉國樑的家開了過去。
劉國樑和一眾老頭子早就等的望眼欲穿,都盼著張雲陽能夠快過來。
當張雲陽敲響了老頭子劉國樑家的門時,只看老頭子劉國樑「騰」的一聲從沙發上蹦起來,直接奔向門口,繼而將門開啟:「張!你可算是來了!」
張雲陽告了一聲罪,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想不到這大早上的堵車堵的這麼厲害!」
徐教授則是爽朗一笑:「哈哈!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我們這幫老頭子都是騎腳踏車上班,這樣下來速度比開車要快上很多!」
看著劉國樑一臉焦急,這時柳卿卿丫頭從裡屋探出頭來:「啊,是你。」
張雲陽了頭,劉國樑的老妻已經被丫頭柳卿卿扶著從裡屋走了出來。
劉國樑淡淡一笑:「這就是拙荊。」
「阿姨好。」張雲陽很是有禮貌的問候了一句。
劉國樑的老妻早已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自家老伴兒請來給自己醫治的大夫,也不敢怠慢,這就要還一個禮。
然而張雲陽卻是上前一把攙扶劉國樑的老妻:「阿姨折煞我了,別這樣……」
徐教授則好似是看好戲一般,指著劉國樑的老妻開口道:「你看吧,當初你要是嫁給我,怎麼會有這麼多氣生?還氣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