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局長過來之後,兩個技術員也是心裡沒著沒落的。
因為已經確定李響遇害。
就在他盯梢的地方不遠處,好像被身東西一下子腰斬,而且內臟被詭異的割走,看到現場的人都吐了,太慘,太慘不忍睹。
吳局長第一句話就是問:「張先生呢?」
錢警官說:「張先生出去了。」
來年各個技術員懵了,這人居然受到局長大人這麼重視?要是他們知道就是國安和省廳的上司過來,也是這樣子,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自慚形穢。
張雲陽很快回到馬家。
馬家周圍已經攔起警戒線,一共是三層,外圍是小區保安,中間是當地派出所,門口附近是公安局。
張雲陽是被吳局長親自接進來的。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對方要的是人那艘偷捕魚船的船長。」
張雲陽突然想到這個人是不是和那個作業船上的捲毛有些像啊?
「張先生,你又什麼發現嗎?」
張雲陽想了想之後說:「我可以確認來人是南洋的降頭師。」
「降頭師?」
頓時有人異議:「降頭師這種職業是不是和我們呢這邊招搖撞騙的神婆是一樣的啊?」
「我覺得是近年來靈異小說盛行的緣故,不然誰知道什麼降頭不降頭的。」
「這個存在即理由,應該有他們的市場吧,南洋人信奉這種東西的,就跟媽祖是一個道理。」
吳局長並沒有排斥,只是他不理解降頭師是怎麼樣的可怕。
張雲陽也覺得應該普及一下。
「你們可以百度一下,降頭術其實也是一種巫術,現在流傳於南洋地區的。其實起源於我國,是和蠱術有淵源的,在滇南以南就是降頭術最初盛行的地區,原先也是巫醫的一種,只不過後來這些都變質。」
「那張先生,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張雲陽看看他,一伸手,指尖出現一個小水珠。
「這是一滴水,可是它也能殺人,你信不信?」
那人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後又搖頭。
「你不信是嗎?」
張雲陽一彈,水珠化作冰錐,直接刺穿了馬局長家的木門,生生的釘著門後的牆上。
「我的天哪!」
那人趕緊過去,觸手冰涼,隨即冰錐化作水珠。
兩個技術員都覺得脖子一涼,這麼深藏不露啊。
殺人於無形也就是這種情況了,一滴水就能殺一個人,還一點看不出來。
這種巫術到了南洋就被稱之為「降頭術」和我國的「蠱術」被稱為世上兩大邪術。所謂降頭術,從步驟上看就在於「降」與「頭」。「降」指施法的所用法術或藥蠱手段;「頭」指被施法的個體,幷包含了對被施法個體的「個體聯絡把握」。
張雲陽詳細的解釋了降頭術的本質,用蠱蟲或者其他東西製成引子,一般都是偷襲,不過實力強大的可以直接攻擊。降頭術主要通過對人體產生特殊藥性或毒性從而達到害人或者控制一人的目的。
另外也有一種是運用詭異的力量如鬼魂,通過對個體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關物品而構建資訊,進而「模擬個體」,最後達到制服或者殺害被施法者的目的。
「這些髒東西一般殺傷力不強,可是通過李響的事情,我們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兇殘的,擁有厲害手段的降頭師,他現在的唯一目標是那個船長,我希望你們考慮一下交換。」
吳局長有些為難:「現在上面已經公佈了這些人的名單,不能單獨放一個出來啊,而且是個交易性質,國家還是不會答應的。」
馬局長怒了:「我家人在他們手裡,上次不是說準備放掉那些漁民的嗎?」
吳局長也是不太瞭解,只好去問問。
回來之後,他如釋重負:「待會會有市局的一個大隊長帶人過來,那名船長也會帶過來,到時候他會安排的。」
吳局長的想法很簡單,此時已經不在他的職權範圍內,他所能做的只是配合。
馬局長突然嚶嚶的哭泣了。
一個二百多斤的大胖子,這樣哭的傷心,不僅讓所有人心情都不好過。
要知道馬局長這些年來一直對老婆有著愧疚,對小姨子兼小三身份的曉梅更有一份割捨不下的痛惜和愛,雖然是畸形的關係,但是馬局長認為都是他的錯。
現在這兩個女人同時失蹤,更令他快要撐不住了。
吳局長看看張雲陽。
張雲陽心說我有點小本事,可是不是心理醫生啊。
馬莉莉更是過分,索性陪著哭。
她一個小姑娘自然可以這樣發洩,在場的人呢?
尤其是李響的戰友們,心裡都不好過。
現在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了。
張雲陽剛才也沒有探聽出降頭師藏身之地。
這傢伙鬼的很,只知道是四十多,這三個只是臨時請過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徒弟,所以降頭師做事情都瞞著他們,甚至還騙他們說要贖金,之後平分。
這不是明擺著是想讓他們當替死鬼嗎。
張雲陽倒是找了間房間。
別人以為他是去休息的,其實他一進屋就開始回想剋制蠱蟲和降頭術的法門。
根據猜測,這個降頭師應該是主修飛頭降的,所以張雲陽還是找了些飛頭降的知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