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頭降這種東西不看到實物是根本不會相信的。
不過今天張雲陽看到了。
雖然不是威力巨大神秘的真正飛頭降,可是一葉見秋。
查過各種資訊之後,張雲陽對飛頭降有了一個基本瞭解。
飛頭降總共分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必須持續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圓滿。換句話說,降頭師練飛頭降,就像張無忌練乾坤大挪移,每練成一層,他的功力就會為之大增;七個階段練成之後,降頭師便能長生不死。
飛頭降其實應該是自己的頭顱可以飛出去的。
怎麼練得呢?
不太清楚,總之是練到後來,可以人首分離,就和那個修車的情況類似,一個腦袋兩者下面的呼吸和消化系統。
剛才那個修車的,是被強行賦予了一定的飛頭降的能力而已,其實更確切的說是一個傀儡。
真正的飛頭降是降頭師自己的頭顱,連著自己的消化器官一起飛出去。
然後必須吸食到血液猜恩那個生存,這一過程都是在夜晚,所以張雲陽白頭抓到他,他必死無疑,晚上就不知道了。
雖然張雲陽有信心可是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飛頭降在南洋的降頭師種類裡是最神秘和強大的一種。
遇貓殺貓、遇狗殺狗,遇人呢?自然也是遇人殺人。
和吸血鬼一樣都是將血液吸食乾淨。
吸血之後,將自己身的腸胃裝滿,或在天將亮時,再飛回去。
飛頭降師其實有很多時間比較脆弱,比如白天,比如頭飛出去以後身軀幾乎不設防。
那麼降頭師一定會有一個或者多個護衛,這些護衛一般都不是人。
降頭師只吸食血食,並以此為生,也就是說,李響的內臟可能不是被他偷走的,而是餵了什麼東西。
最強大的飛頭降據說是不吸食血液,而是獵食胎兒。
飛頭降練成之後,可以不吃不喝,只要每隔七七四十九天吃一個胎兒,這個階段的飛頭降,簡直已成為孕婦最恐怖的夢魘。
好在這一境界很少有人練成,因為期間太過兇險,除非降頭師對自己有無比的信心,或身懷血海深仇,想借此報仇,否則一般降頭師絕不輕易練飛頭降!
南洋人對飛頭降懷有非常恐懼的心理,一般居民都會在圍牆及屋頂上,種植有刺植物,這是為了防備飛頭降。
同時,只要一發生人畜慘遭吸血而死的事件,一定會全體出動,找尋降頭師的下落。
在這種情況下,被村民找著的降頭師,通常在白天,只有被村民亂棒打死的份。
如果船長是那個家族的人,飛頭降師受到那個家族的庇佑,倒是極有可能的。
張雲陽覺得火球術對於能夠靈活逃逸的飛頭降可能有點困難,畢竟要控制回球追著只有一個腦袋的降師不容易。
很快張雲陽想出來一個辦法,他還沒有來得及練一下呢,外面就吵起來。
出去一瞧,馬局長和馬莉莉正和一群新來的警察對峙。
吳局長站在中間很為難,看到張雲陽之後,喊了一聲:「張先生。」
那群警察應該就是橫江市局下來的。
不過之前和這支刑警隊沒打過交道。
隊長是一箇中年男人,比較注重儀表,看起來三十許。
「他是誰?」隊長板著臉問。
張雲陽心裡就膩歪了,這人怎麼回事,一來就充老大嗎?
其實張雲陽還真錯怪了他,他就是來辦事的,不過他自認為現在的案子應該他來主導。
這位隊長看著有點陰翳,卻是一個暴躁的性子。
「他是張雲陽張先生,和馬局長是好朋友,在橫江你應該聽說過的。」
吳局長這樣介紹,其實還有點醒隊長的意思,張雲陽不好惹,於力於書記是他的準丈人。
「你就是張雲陽啊。」
在這個隊長心目中他就是一個憑著女朋友發財的暴發戶。
這口氣更讓張雲陽不舒服。
「我就是張雲陽。」
「不相干的人還是不要待在這裡。」
馬局長梗著脖子說:「張雲陽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我家歡迎他還來不及呢。」
馬莉莉也跟著點點頭。
那個隊長更不樂意了,明白是小白臉,你馬局長還湊上去捧臭腳嗎?還不是看中張雲陽的錢多,再者和於書記有關係。
巴巴的把這麼小的女孩都獻上去,真不要臉。
要是馬局長知道隊長這樣想,說不定噴他一臉。
隊長嫌惡張雲陽,連帶著一隊人七個都是如此,這下子張雲陽覺得自己好像不受待見,索性也不想管這事。
不過他想想馬局長對他也算不錯,掏心掏肺的,他對著馬局長拱拱手:「我還是走吧,要是有事找我吧。」
馬局長瞪了隊長一眼,跟著出來送他。
張雲陽這才知道原來隊長想要自己去換人,不想讓局長出面,馬局長懷疑他們想用曉梅她們吊住這個降頭師。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這事已經被他接手,你只能祈禱他們別出岔子,不過我會悄悄跟著的。」
張雲陽這樣一說馬局長再次感動的快掉淚:「別的不多說了,老馬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了。」
那還剩下的百來斤呢?
張雲陽點點頭。
馬局長死活安排他到港務局的招待所住下。
殊不知道張雲陽走的這功夫,那邊就要求換人。
趁著馬局長不在,隊長讓身邊一個人給他化妝。
馬局長回去嚇一跳,怎麼多了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