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於冰冰這個時候想起來什麼,「我看新聞上說,一箇中原地區的大廟裡,方丈不光有老婆孩子,還有小三小四呢。還把寺廟當做公司來經營,弄到的錢恐怕有不少都被他拿去養家了。」
「這傢伙的來頭一定不小啊,要不然查他一個水落石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八爪魚深有感觸的道,「弄的現在網上是炒成一片,也沒有個正確的說法,還說宗教局的人去查了,這不是準備放水了嘛。要查就出動審計部門和警察啊。」
「我們就不要說這些事情了,」張雲陽搖搖頭道,「於爺爺我們到後山看看。」
一行人到了後山,這一路上有不少的小禪院。「這些小院子一定是那些和尚中有地位的人住的,說不定還有和尚帶著老婆住在這裡。」八爪魚繼續毒舌到底。
黃鶯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在他們身邊走過幾個三十多的和尚,聽到這樣的話站住了腳步,「這位施主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就不怕下拔舌地獄嗎?」一個滿臉橫肉的和尚高聲到。
「哼,看你們走路的樣子,你們是真和尚嗎?」八爪魚也不甘示弱,「雄赳赳的而走在路中央,看到施主不合十避在路邊,還色迷迷的看女施主。我看你的眼睛該挖了。」
張雲陽心中也是很惱火,這三個和尚一臉的酒色財氣,毫不避忌的色迷迷去看黃鶯和於冰冰。哪裡還有意思出家人的樣子。
「嘿嘿,你又這個本事就來挖啊。」這個和尚五大三粗,像頭狗熊一樣。「我看你像練過幾手的,那我們就去那邊找個背靜的地方練上兩手。」
「這還是出家人嗎?」於老頭一臉的無奈,「看來還是對這些披著出家人衣服,背地裡卻是酒色財氣什麼都乾的傢伙,要好好管管了。」
「行啊,你們帶路。」八爪魚興奮的道,他自從練武后,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對手呢。這三個和尚看著也是練家子。
「我們跟著去看看。」張雲陽帶著於老頭他們跟著三個和尚,來到了一個小院子裡。
這個小院子有四間正房和兩間偏房。院子空地有五分的樣子,空蕩蕩的一片,只是在靠牆的地方有一個人高的佛像,不過已經滿是青苔了。看來原先是在院子的中間什麼地方,後來被移到了牆角,就沒有人過問了。
「八爪魚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張雲陽對要上前出手的八爪魚道,「這三人都是後天五層武者,而且一定在武道浸淫很久了。你這三腳貓就算了,黃鶯你去教訓他們一下。」
三個和尚一聽就有些驚訝了,他們看張雲陽和黃鶯幾個沒有修練過武功的跡象啊。只有這個叫八爪魚的有這後天低階的實力。
「你們一起上吧。」黃鶯上前幾步,對站在對面的三個和尚道。
「我百劫還就不信了。」那個滿臉橫肉的和尚,上前兩步一拳就砸向黃鶯那胸前的高聳,在他出手的時候,另外兩個和尚也從一邊躥了出來,抓向黃鶯的兩隻胳膊。
黃鶯被這三個和尚的無恥氣的小臉都紅了,也不管那兩個抓她胳膊的和尚,揮起玉掌一正一反兩個耳光,後發先至結結實實的抽在當中這個滿臉橫肉的百劫和尚臉上,打的這個和尚肥碩的光頭左右搖晃,鮮血和牙齒也飛了出來。
那兩抓向黃鶯胳膊的和尚,爪子裡黃鶯的嬌軀還有五六釐米的地方,就像是碰到了一層軟中帶硬的氣牆,把他們的爪子給反彈了回去,震得他們兩人胳膊隱隱生疼,知道胳膊已經被震傷了。
「先天,你是先天!」三個和尚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時候兩個和尚垂著胳膊,那是傷了動不了。那個狗熊一樣的百劫和尚,頭已經和豬頭吃不多了,兩隻牛眼給腫起來的眼泡擠的只剩下一條縫了。
「滾,把你們的師傅給叫出來。」張雲陽冷喝了一聲。那三個和尚連滾帶爬的出了院門,張雲陽就是不讓他們去喊人,他們三個也要想法子搬救兵。
「我去門口坐坐。」於老頭搖搖頭,沒有想到黃鶯這個嬌滴滴的小丫頭,一抬手就把三個人高馬大的和尚給打的五勞七傷。
門口有石凳子,於冰冰跟著過去了,八爪魚帶著女秘書在院子裡轉了起來,張雲陽來到了那佛像前,細細的看了起來。黃鶯跟著過來了,「有什麼不對?」黃鶯問道。
佛像裡散發出來淡淡的靈氣,讓張雲陽感覺到了,見黃鶯問他,就點點頭後,用破妄之眼看看這佛像有什麼詭異的地方,沒有想到他看到這石頭雕刻的佛像,在背部有一個小洞,裡面封著三個鵪鶉蛋大的彩色石頭。
用真元輕輕的開啟封口的石頭,把這三個鵪鶉蛋打的黃色石頭收進了儲物空間中,小心的把洞口復原。「這是舍利子,怪不得憑剛才那三塊廢材能修煉到後天五層武者,原來是他們在這裡練武,常年收到這舍利子散發出來的淡淡靈氣的滋潤。」
「這東西對陽哥你修煉有用了?」黃鶯高興的道。
「嗯,有很大的用處。」張雲陽得意的道,「沒想到我的運氣不錯,出來就遇到了這樣好東西。」
「陽哥有和尚過來了,」在門口的於冰冰急忙進來對張雲陽道,於老頭也進來站在張雲陽一起,八爪魚帶著女秘書從禪房門口過來。他們都沒有發現張雲陽從佛像中,弄出東西來的事情。
「我的徒弟是你打傷的?」進來五個和尚,除了先前的但個和尚外,還有兩個六十多的老和尚。現在一臉厲色的看著黃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