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啊老湯,」一個三十多的男子道,「剛才送你回來的是市長吧?我在電視看到過他的。你和市長關係很好啊。」這是傢俱城的管理人員,剛剛喝酒回來。
「不要亂說,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湯斌裝十三道,他知道這些人一定看到那車子的牌號了,這瞞不了人的,還有市長可是真真的握著他的手在說話。「你們忙,我喝的有點多,回去睡覺了。」
「以後對這老湯要客氣點了,沒想到他有這樣大的來頭。」這些管理人員心中都有這樣的念頭,還在想著是不是明天找個藉口,請老湯出去喝幾杯,至於他的租金還有管理費用等等,能照顧的就照顧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張雲陽就給八爪魚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弄一個公司的事情,要他給自己辦手續。
「這個好辦的,我等會帶律師去找你。有什麼事情你交給他就行了。」八爪魚輕鬆的道。
沒一會八爪魚就帶著一個律師過來了,這個律師那了張雲陽的一些資料後,就告辭走了。
「陽哥我爺爺想出去轉轉,」於冰冰這個時候從後面小湖邊跑了回來,剛才她陪著於老頭在種地。「我先去換衣服了,爺爺在洗手馬上就進來。」
看著於冰冰嬌俏的背影,八爪魚一臉猥瑣的笑容,「雲陽你還真行啊,把兩個美女弄到一起,他們還不吵起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要胡說八道,」張雲陽瞪了這個滿心齷蹉的傢伙一眼,「要讓她聽見了收拾不死你。她老爸你可惹不起。」八爪魚撇撇嘴,不敢再拿於冰冰開玩笑了。
「於爺爺今天打算上什麼地方去啊?」張雲陽對於老頭到。
「去山中的大廟轉轉,」於老頭從客廳後門進來了,「自從離開南都,就再也沒有去過。」
在南都的郊區南雲山中,有座南雲禪寺。現在已經是變成了一個景點了。張雲陽開車帶著於老頭,還有黃鶯和於冰冰一起出去了。
在張雲陽上車的時候,他拿著一把一尺五長的連鞘短劍出來,坐到駕駛位置上,順手就放在了駕駛臺前。
「這是什麼啊,」黃鶯伸出纖纖玉手抓起了短劍,沒有拔出來就知道是木頭的,「木頭的啊。」說著放了回去。
於冰冰和於老頭坐在後面,大眼睛一轉道,「陽哥等回來你教我練武好不好,這樣就沒有人敢欺負我了。」
「就是現在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啊。」張雲陽一邊開車一邊道。同時在心裡想道,「這沒有人不長眼去欺負一個市長的女兒。」
「我不管,等回來沒叫我練武。」於冰冰撅起了小嘴。她這衝張雲陽撒嬌的樣子,讓黃鶯直咬牙。
沒多久就到了南雲禪寺,寺廟門前規劃處了停車場,剛把車子停好,就看到有兩個三十多的和尚打扮的人過來,給了他們一張紙卡,上面有停車的時間。
「這還按時收費了。」於老頭一臉的不悅,「現在怎麼和尚都向錢看了,我記得當年是不收費的。」
「行了爺爺,你說的也是當年。」於冰冰翻了一個嬌俏的白眼。
張雲陽剛把車子給鎖好,黃鶯就過來挽著張雲陽的胳膊。弄的於冰冰不好再去挽著張雲陽,只有在張雲陽的另一邊,和他們走了一個並肩。
於老頭健步如飛的在前面走,八爪魚帶著他的秘書跟在最後面。
「這裡味道不對了。」轉了一圈後,於老頭悶悶的道,「到處都是一股金錢的味道。」
「於爺爺和尚也是要吃飯的嘛。」張雲陽笑道,他手裡握著那把短劍。
這是昨夜張雲陽從那根雷劈過的桃樹幹裡,取出了這一尺五長的黑色樹心,費勁了神識,才在這雕刻廠短劍的樹心裡,燒錄了五個法陣。製成了這把辟邪劍,劍橋用桃樹木製成。
「要吃飯也不能這麼幹啊。」於老頭氣哼哼的道,「你看他們都在幹什麼,還有在和尚廟裡賣符紙的,你看這還掛著麻衣神相。不是胡鬧嘛,這可都是道教的東西。」
「算了算了,我們到後面看看去,前面這些地方說不定都是出租給這些假和尚了。」張雲陽急忙勸道。「後面還有一些真和尚的。」
「就是真和尚又怎麼樣?」八爪魚這個時候笑道,「說不定方丈在城裡老婆孩子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