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給他們暫時緩解一下再說啊。」張雲陽說著拿出了兩根手指長,線香粗的金針。消毒後一手拿著一根。隔著被子在這兩人身上一陣亂刺。
「哎,你這幹什麼?」兩個醫生嚇壞了,這那裡是在針灸是,就是縫麻袋就沒有這樣亂刺的。「你會不會針灸啊!」這樣一折騰,兩個傢伙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哪知道兩個大漢慘叫了起來,那聲音和殺豬差不多。聽聲音中氣十足,那裡像是垂死的病人。
黑背心兩人這個時候已經跳了起來,裹著的被子都扔了,面色紅潤的樣子,和剛才奄奄一息簡直就是兩個人。
「你小子要扎死我啊。」黑背心大怒道。
「老大老大,我們已經好了。」老二急忙對黑背心道。黑背心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小命還在小白臉的手中攥著。
「謝謝。」黑背心猶豫看一下,艱難的道謝,雖然知道是著個小子搞出來的名堂。
「不用謝,這只是暫時壓制了你們體內的寒氣,要不了一天還是會發的。」張雲陽笑眯眯的道。
列車長一聽就放心了,一天後再發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嗯,這位先生這裡就拜託你了,我還有工作要做。」列車長說完揚長而去。
「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兩個醫生異口同聲的問道。作為醫生他們還是有很強的求知慾。
「看了不改看,說了不該說的。」張雲陽沒好氣的道,「所以體內的陰氣就發作了。」
兩個醫生就差沒說出胡說八道幾個字,這小子怎麼越說越像是走江湖的巫醫神漢。
「對對,」黑背心在一邊還幫腔,「我們就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才惹出來的。」這話讓兩個醫生翻著白眼出去了。
看著兩個像是鵪鶉一樣站在面前的兩個大漢,張雲陽冷笑了一聲,「今天是便宜你們兩個,要不是在火車上的話,哼。」
「對不起,我們喝了兩杯就胡說八道。」黑背心急忙道歉,他們知道遇到傳說中的高人了。「還請你原諒我們。」
「我就在隔壁的房間中,等下你們過來拿藥。」張雲陽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那兩個混蛋馬上過來拿藥,」張雲陽回到了自己的包廂後,對等著他的三人道。
「還給他們藥,好好的讓他們受罪才是真的。」雲飛雪不滿的對張雲陽道。為了表達不滿,雲飛雪搖晃著嬌軀,可是她站在張雲陽面前,然後張雲陽看到了那一陣波濤湧動。
「額,他們其實已經讓我給治療好了,現在給他們的藥就是整治這倆人一下的。」張雲陽好不容易把目光從洶湧波濤上移開,「我這裡有點清理腸胃的藥給他們。」說著張雲陽從單肩包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這當然是用單肩包,作掩飾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來的。
這是一小瓶藥散,是張雲陽提煉出來的。那天張雲陽在別墅的後院裡,看到臘梅結果了,就全部摘了下來,用真元火提煉了一下。這臘梅的果子俗名是土巴豆,小瓶裡這一點是把那些臘梅果子藥性給提純了。
「雲陽這清理腸胃的藥不就是瀉藥了?」雲飛雪驚訝的問道。
「是啊,雲陽你真狡猾。」八爪魚興致勃勃的道,「讓這兩個傢伙吃瀉藥,他們還心甘情願。等會多給他們一點,你這點藥沫子夠嗎?」
「就這點能拉死兩個大象。」張雲陽得意的道。「好了,他們來了。」
黑背心兩人敲門進來了。進了包間後也不敢亂看,只是老老實實的低垂這眼睛站在那裡。
「我這藥也是錢買來的,不能就這樣給你們啊。」張雲陽拋了拋手裡指頭肚大小的瓶子。
「我們出錢,我們出錢。」黑背心急忙道。兩人都知道張雲陽一定是傳說中的武功高手。
「那就把我們這趟來回的飛機票火車票,讓他們兩個出了。」張雲陽對八爪魚道,「多少錢你讓他們拿出來。」
黑背心很爽快的把錢打給了八爪魚,雖然八爪魚他們不在乎這點小錢,但是這是再打這兩個黑背心的臉啊。這樣的事情讓八爪魚笑的嘴都合不攏。
「這夠嗎?」黑背心看到張雲陽拿出白紙,在上面倒了一點點只有耳屎大的藥沫子,不由的就出聲道,「要不我們在給錢!」
「靠,你當這是什麼,是糖嗎?還要多吃一點。」張雲陽氣道,「多一點能吃死你們。就這點你們兩人分開吃。吃過後就會把你們的陰氣給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