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鬆皮好啊,你這樣的小手給我們按摩一下,一定很爽!」一個大漢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這個傢伙一臉的橫肉,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背心,露出上身那強健的肌肉。脖子上的金項鍊用來栓狗都富裕。
「老大,這裡是火車上。」另外一個大漢急忙拉住了他。在火車上鬧事後,想跑都沒有地方。這裡還是餐車,那邊就有工作人員,一聲喊乘警就能過來。
「瑪德,」黑背心也知道厲害,在嘴裡嘟噥了一聲,「放過他們了,這兩個美女還真是勾人。」
「你們想幹什麼?」兩個乘警正好在這個時候進來了,一臉戒備的看著這兩個大漢道,其中一個乘警上前兩步,一個站在後面,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沒事沒事,我們就開一個玩笑。」這個大漢急忙道,「我們聽出他們也是南都老鄉,這不就開了兩句玩笑。」
「好好吃你的飯,不要鬧事!」乘警厲聲道。說完過來對張雲陽他們道,「有什麼事情找我們。」
兩個乘警繼續巡查去了,黑背心大漢一臉大便坐在桌邊,「走,老二不喝了,我們回去。」
他們兩人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經過張雲陽這邊,張雲陽他們也站起來了,看到這兩個傢伙淫邪的目光,雲飛雪和八爪魚都想動手,被張雲陽一個眼神阻止了。
「嘿嘿,等到了南都的再說,小妞不是想給我鬆鬆皮的嘛,我等著你。」那個黑背心一臉淫笑的說了這一句。
八爪魚和雲飛雪剛要暴起,就看到張雲陽抬手隔空彈出兩指。他的動作很小,也只有八爪魚和雲飛雪才能看到。其實別人就是看到也不以為意。
黑背心和那個老二兩人只感到一股涼意,從背心透入。也沒有在意,因為他們正走過一個空調口。
「行了,我們回去打牌。」張雲陽撇了雲飛雪和八爪魚一樣。這兩人都知道張雲陽對那兩大漢下手了,就是在這裡不好細問。
那兩個傢伙就在張雲陽他們包廂的隔壁,看到張雲陽他們進了隔壁的包間,這兩個大漢是一臉猥瑣的笑容。
「雲陽,你對那兩個傢伙下手了?」一進包廂,八爪魚就問道。
「什麼叫下手啊。」張雲陽瞪了八爪魚一眼,「這人吃五穀雜糧沒有不生病的,這兩人剛才暴飲暴食,我看他們一定會得些稀奇古怪的病症。」
「對對,他們一定會生病的。」八爪魚笑著點頭道,雲飛雪也笑的大眼睛成了彎月亮,只有八爪魚的秘書在一邊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張雲陽四人剛打了半個小時不到的牌,就聽到廣播系統裡傳出聲音,說是有兩個病人突發急症,讓火車上是醫生的過去看一下,地點就在軟臥包廂。
「我們看看麼去,」八爪魚興奮的丟下了手裡的牌,他和秘書兩人已經輸的一塌糊塗。「這兩個傢伙還囂張不。」
四人都出了包廂,可惜隔壁的包廂不讓進去,有乘務員在包廂門口守著。「我是醫生,我進去看看。」張雲陽說著亮了亮他手中的一個針筒。這是他準備救急用的,沒想到現在當道具用上了。
那兩個大漢在包廂中裹著被子,還哆哆嗦嗦的打顫。他們皮膚都成青白色。包廂裡還有兩個醫生模樣的人,都是一籌莫展的搓著手。
「你也是醫生?」一個明顯是列車長的中年人問張雲陽。他的話裡明顯是在懷疑,這小子的年紀不過是大學剛畢業的模樣,就是個醫生也沒有什麼經驗。
「我不是醫生,不過是會幾手針灸。」張雲陽笑嘻嘻的道,他還真不敢說是自己是醫生,雖然比一般的醫生要高明的多了,但是沒有行醫證。「我來看看不一定有辦法。」
列車長苦笑了一下,那就讓這個小子看看了,要是這兩個傢伙死在車上,自己要受到影響的,至少今年的獎金什麼的不要想了。
「你你你。」黑背心板寸的大漢,看到張雲陽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在餐車經過這小子身邊的時候,就有冷氣鑽進了自己的身體。當時還以為是經過空調口,也沒有在意。等到自己回到包廂後,那冷氣就發作了起來,把自己和老二兩人凍得死去活來。
現在想想那不是空調的冷氣,一定是這小子做的手腳了。可是他怎麼做到的?
「你什麼啊?怎麼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剛才你在餐車不是挺能說的嘛。」張雲陽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讓黑背心肯定這一定是眼前小子做的手腳,雖然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段。
「是你,一定是你!」老二也醒悟過來想到一定是這個小子做的手腳。結結巴巴的道。
「行了,你們都給我閉嘴。」張雲陽冷喝一聲,「都要不保命了,還你你我我的幹什麼!」
張雲陽這話倒是沒有說出,剛才兩個醫生已經發出警告了,這兩人的體溫過低,隨時有生命危險。可是現在是夏天啊,列車上有的只是薄被,找了許多讓兩人裹上。還用熱水袋塞在了杯子裡。幸好列車是什麼都賣的,這熱水袋還是冬天的剩貨。
看著張雲陽一副很有把握的模樣,列車長急忙道,「你有辦法啊,那就快點給他們治療,他們看這樣子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可不是嘛,這兩人的眉毛上竟然出現了白色的冰屑。讓包廂中的人驚訝的要把下巴砸到腳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