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忠看著張雲陽臉上的那得意的表情,就知道這隕石一定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咬著有些發癢的牙齒,藤忠幾乎是要把肚皮給氣破了。
「雲陽這石頭有什麼神奇的,看你得意的樣子。」於老頭問張雲陽。這話讓張雲陽一驚,感情自己還是沒有修煉到家,得意的樣子讓人看出來了。
在回頭一看,藤忠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張雲陽心中暗暗叫苦,剛才這個事情做的有些衝動了。藤忠這個小鬼子手裡,可是有自己想要的彩色石頭。看來這個藤忠要在這上狠宰自己一刀了。
「行了,我們回去吧。」在大廳裡轉悠了一圈後,張雲陽有些失望。本來還想發現點玉簡的,可是這裡竟然連一塊都沒有看到。看來之前得到的完全是自己超級運氣,而不是這樣的東西到處都是。
於老頭也有點累了,爽快的回來了。在酒店門口和於冰冰上了車子,於老頭對張雲陽說好了,去南都就住張雲陽家中。
「我們不如現在就走了。」張雲陽回到了房間中,對跟進來的雲飛雪和八爪魚兩人道。
「這個時候沒有飛南都的飛機了。」八爪魚為難的道。
「做火車啊,現在火車票一定不緊張的,」張雲陽摸了摸下巴道,「看看有沒有往南都的臥鋪,定一個包廂。」
不一會八爪魚就從前臺回來了,「有的,已經訂好一個四人的軟臥包廂。是晚上六點鐘多的。可是要坐上一天,這還不如明早坐飛機。」
「那你明早坐飛機好了,反正我是做火車回去。」張雲陽沒好氣的道,「說實話,那對自己命運無法把握的感覺,我受過一次就夠了。」
「好吧,我當然是和雲陽你一起回去。」八爪魚急忙道。
「現在是三點多,我們收拾一下,等五點鐘就奔火車站。」張雲陽看了看手機道。
一行人到了五點就奔火車站,在路上張雲陽給於冰冰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回去了。於冰冰告訴張雲陽,她和爺爺後天坐飛機回南都。
「走啊,我們吃飯去。」上了火車後,沒有幾分鐘火車就出發了。八爪魚等他的秘書整理好了床鋪後道。
張雲陽和雲飛雪佔了兩張上鋪,這是雲飛雪主張的。八抓魚和他的秘書就在兩張下鋪上。
「走吧,不過這火車上的菜價可是很黑的。」張雲陽以前常坐火車,現在還是當初的那個心態,「我忘記了沒有買一些食物帶著。」
「雲陽,你現在也是一個富豪了,怎麼還這樣斤斤計較啊。」八爪魚一副頭疼的模樣,「再說了這不是我請客嘛。」
「看著一塊錢的東西,現在要花五塊錢,心裡就不舒服。」張雲陽跟著一起去餐車,一邊好在嘀咕。
「雲陽你要改變一下心態了,」雲飛雪緊跟著張雲陽身邊,「這次你弄回去的那些毛料能值多少錢,估計你心中大概是有數的。還有啊,你開出的翡翠一定要留給我們家公司。」
「憑什麼啊,」前面的八爪魚不高興的道,「當然也要有我一份的,雲陽可也是我的同學,不光是你一個人的。」現在八爪魚死了追求雲飛雪的心思,在一些事情上就不必要對雲飛雪客氣了。
「你!」雲飛雪氣的握緊了小拳頭,就要上去動手,張雲陽急忙拉住了她。丟了一個安慰的眼神。這才讓雲飛雪安靜了下來。
「你看這練武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張雲陽對雲飛雪道,「現在你暴力對了,以後一定要修心,不要動不動就想用屋裡解決。」
「哦,我知道了。」雲飛雪吐了吐小舌頭。
到了餐車裡,看到這裡的人並不多。看來捨得在火車上這樣消費的人,真心的不是很多。
八爪魚點了好多菜,還叫了兩瓶白酒,「雲陽我們喝點,等會回去打牌。」
張雲陽和八爪魚兩人喝了起來,他們現在的修為喝點白酒,都是不在話下。
「我們沒有帶牌,等會想著買上兩副。」低頭吃飯的雲飛雪想起來了,「我看著推著小車賣貨的那裡有。」
「美女,不需要買的,哥哥我這裡就帶了牌,不如你到我們那打牌去。」一個聲音飄了過來。
張雲陽他們回頭一看,在那邊有兩個大漢,在他們不遠的一張桌子邊,兩眼都喝的發紅了。
「滾,」雲飛雪兩眼冷電閃現,「再胡說八道我就給你們鬆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