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會我去找雲陽,他太偏心了。」八爪魚嚎叫了起來。雲飛雪已經得意的扭著小腰,腳步輕快的進了電梯。
「你還是算了吧。」八爪魚的那個美豔秘書道,「雲飛雪他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美麗如仙的女子。在張雲陽面前你憑什麼和她比啊。」
「這個倒是,」八爪魚愣了一下,不過心頭的窩囊感覺讓他想找個發洩的途徑。轉眼看到女秘書妖媚的模樣就淫笑道,「走,我們回房間也去練武,我們來一個合體雙修!」
「呸!」女秘書輕呸了一聲,扭著翹臀疾走了幾步,八爪魚賤笑了兩聲,跟上來攬著女秘書小腰進了電梯。
張雲陽把於冰冰送到那個家屬區的大門口,就想讓計程車掉頭回去,哪知道於冰冰接到了一個電話後,急忙攔住了掉頭的車子,「陽哥,我爺爺想找你有事情,你現在正好進去一趟。」
張雲陽只好讓計程車走了,被於冰冰挽著胳膊進了小區的大門,一路走來於冰冰不住的和張雲陽說她在學校裡的趣事。張雲陽嗯啊的答應著。心思卻在他的胳膊上。
張雲陽的一直胳膊被於冰冰抱在懷裡,這一走動於冰冰那高聳的兩大團不住的在胳膊上摩擦,那柔軟中的彈性讓張雲陽有享受的感覺。不過立馬被愧疚淹沒,自己可是要那於冰冰當妹妹看的,怎麼能有這樣的心思,身體的某個部位都要造反了,還是他深吸一口氣用真元鎮壓下去的。
還好這樣的折磨沒有多久,三兩分鐘就到了於冰冰家小院門口。於冰冰開啟了院門,帶著張雲陽進了客廳。在客廳中於老頭正陪著另外一個老頭在聊天,邊上還有一箇中年。
「雲陽你過來,」看到張雲陽,於老頭招手道,「這是我的老友韓老頭,你叫韓爺爺就行。這是他的兒子你喊叔叔。」
於冰冰和這兩人認識,親熱的喊了韓爺爺韓叔叔後,就忙著給張雲陽倒茶去了。
「張先生我是聽於叔說你有一種很好的藥物,」這個中年人開門見山的道,「就帶著老父過來求藥,不知道……」
「有的,」張雲陽也很乾脆的道,」你想要的話,明天去酒店找我就行。」張雲陽說了酒店的房間號。
「我現在就跟你去拿。」韓老頭有些等不及了,他看到於老頭現在精神矍鑠,好像輕十幾歲的樣子,哪裡還能再等到明天。
「額,也好。」張雲陽摸了摸鼻子,不難理解這個老頭的心情。「那你們準備好三百萬。」
「要這麼多錢啊。」韓老頭驚呼了一聲,「這就是用金子做的也值不了這麼多啊!」韓老頭看過於老頭這裡剩下來的那兩顆藥丸,不過是花生米大的東西。
「用金子做出來的你敢吃啊?」張雲陽淡淡的道,「我這還是看在於爺爺的面子上,要不然六百萬少一分都不可能!你們還是先考慮一下吧。於爺爺我先回去了。」
那個中年人把張雲陽送到了大廳門口,「張先生明早我過去拿藥。」這個中年人有將近五十的樣子,頭上的頭髮只剩下後腦一點了,一張臉上寫著精明。剛才遞給張雲陽的名片上寫著什麼藥業公司的董事長韓大忠。
「好的。」張雲陽對送他走的於冰冰點點後道,「我明早八點前在酒店。」
張雲陽出了小區後,已經十點多了。一時興起就一路步行回去。他所處的位置在城市的郊區,剛轉過一個小山腳,就看到小山頂上好像有動靜。一道明顯是手電光山頂上晃動。
張雲陽很奇怪,這隻有幾十米高的小山丘,上面都是人工栽種的小樹林,晚上怎麼還有人在上面,就是情侶也不會再這上面幽會啊,那還不被蚊子給啃了!
「上去看看。」張雲陽看四周暫時沒有車子經過,就輕飄飄的飛過那山腳下的鐵絲圍欄,箭一樣的向山頂射去。
站在一棵樹後,看著山頂上有一畝多大的空地,上面還有一座小亭子,看來是為遊人準備的。現在在這小亭子裡,有兩個傢伙坐在那裡,正在看著他們面前一個竹簍子。
張雲陽看到這兩個傢伙好像不是天朝人,看他們那猥瑣的神情,還有和猴子差不多的長相,在月光下都能看的出來是微黑的皮膚,張雲陽就知道這兩人大多數是保姆國的傢伙。不知道深更半夜在這裡抓什麼。
「你是什麼人?」看到張雲陽從樹後走出來,兩個猴子一樣的傢伙吃了一驚,用聲音的天朝國語問道。「在這裡幹什麼!」
「這話好像是我應該問你們吧!」張雲陽用破妄之眼看了一下那有西瓜大小竹簍。那裡面有兩隻金色的蜈蚣,原來這兩個傢伙是來抓蜈蚣的。「你們在這裡幹什麼?我看是要叫警察過來。」
兩人一聽手叫警察就兇光畢露,「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看到了我們兩個。正好那你腦漿來餵養金蠶。」一個缺門牙的傢伙陰狠的道。另外一個翻著嘴唇的猴子也陰笑著,那眼光看張雲陽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張雲陽見兩個傢伙說出的狠話後,卻是一點行動都沒有,而且這兩人也不過是後天二層的實力,估計就是剛剛踏入武道的雲飛雪,也能輕鬆的收拾了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