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關你什麼事情

「瑪德,你找死,敢這樣和寶哥說話。」那個鯰魚嘴一把就向張雲陽領口抓去,他是一個足球運動員身體強壯,今天被錢寶約出來,就是想瀟灑一下的。可是現在還在這裡蘑菇,他就火往上撞。只想早點解決了這裡事情,去自己包間中點上幾個ktv公主一起嗨皮。

哪知道伸出去就被張雲陽抓住手腕子往下一拉,鯰魚嘴就趴在了張雲陽面前的茶几上,一張大臉正砸在果盤裡,那一盤西瓜被砸的汁液四濺。

「哎呦哎呦。」鯰魚嘴叫喚了起來,他感到自己的手像是要斷了一樣,「你放手啊。」鯰魚嘴疼的聲音都變了。

「尼瑪的!」另一個招風耳大漢是鯰魚嘴的隊友,一看這情況也不想想,就上來一拳像張雲陽砸了過來。

躍躍欲試的雲飛雪總算有出手的機會了,剛才她就想出手的,可是第一次出手有些緊張,還沒伸出手去,那個鯰魚嘴就已經給張雲陽制服了。

現在雲飛雪騰的站了起來,一巴掌抽了出去,後發先至抽在了這招風耳的醜臉上。

雲飛雪第一次出手打人,倉促之下沒有運足內力,只是把招風耳抽的愣在那裡,臉上清晰的浮現出來一個嬌小的掌印。

招風耳有些不信似的摸了摸臉上的掌印,那裡已經疼的麻木了。「臭婊子,你敢打我!」招風耳那裡受過這個啊。一聲暴喝就像雲飛雪撲過去。身子剛一動,一個鞋底就出現在他的眼中,這鞋底越來越大,接著招風耳眼前一黑,覺得臉上像是被重錘猛擊一樣,在入骨的疼痛中,身體向後倒去。

在招風耳罵出來的時候,雲飛雪已經抬起了她修長的玉腿,一腳蹬在招風耳的臉上,把這傢伙踹的向後倒去,一下子就把他身後的錢寶給砸倒,兩人在地上滾成一團。

張雲陽冷笑一聲,一個耳光就抽在鯰魚嘴的臉上,順便往前一送,鯰魚嘴就鬼叫連天的倒在了地上的那兩個一起。

「哼,你們不是想喝酒嘛,」張雲陽冷冷的道,「那就讓你們喝個夠,服務員去拿三箱子啤酒來。」張雲陽對在門口縮頭縮腦的服務生道。那個服務生一溜煙的跑走了。

「你小子有種,敢打我們。」鯰魚嘴扶起了錢寶道,「你就等著好了,不要以為警察對你也沒有辦法。」

「現在想到找警察了?」張雲陽冷笑一聲,「剛才推門進來那樣囂張,就想不起來警察了。感情警察局是你們家開的,只是為你們服務!」說著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在這三人目光注視下,用手指頭捅出三個光滑的圓孔。把酒瓶丟在了三人面前地上。「現在你們報警吧。」

這一切發生在幾十秒之間,於冰冰還有八爪魚和他的女秘書,一直都是處在待機狀態。在張雲陽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於冰冰法反應了過來,一把抓著張雲陽的胳膊,「啊,陽哥你的武功這樣好,一定要教我。」被張雲陽瞪了一眼,才想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八爪魚震驚的不是張雲陽輕易打到這些人,而是驚訝雲飛雪的出手。真沒有想到雲飛雪現在武功也這樣好了,這是什麼時候跟張雲陽學的?看來還是美女佔便宜啊!

錢寶三人看著扔在面前的啤酒瓶呆住了,這比剛才被打帶來的震驚還要大。不知道那個小子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把一個玻璃瓶扔過來,砸在地板磚上還沒有破碎,那上面的三個指頭洞,讓他們頭腦冷靜下來了。

這個小子一定是傳說中的武功高手了,就是報警了又能怎麼樣,這小子最多是被訓斥一頓。可是他們三個就會有生命危險。張雲陽要是在他們身上下暗手的話,他們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你們做到沙發上去,」張雲陽冷冷的道,「三個都是大人了,坐在地上像什麼。」

錢寶帶著兩個朋友戰戰兢兢的坐到了一張沙發上,不知道張雲陽還有什麼手段等著他們。

這個時候幾個服務生端著三箱子啤酒進來,放下後急忙的退了出去,他們也看到這裡情況不對,不想被禍事沾染。

「你們開始喝吧,」張雲陽對這三人道,「一個小時之內要喝光,要不然哼!」張雲陽對這三個驚惶無措的傢伙道。

一箱啤酒是二十四瓶,還好是三百三十摩爾的小瓶。可就是這樣一箱子也不是輕易能喝下去的。這還有時間的規定要一個小時之內,要是喝不完三人都想象不出來,這個兇狠的傢伙有什麼樣的手段等著他們。

「張先生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錢三毛現在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公務員,老爸才是一個處級幹部,出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在羊城中什麼也不是。「您就放過我們。」

「我沒有對你們怎麼樣啊?」張雲陽笑眯眯的道,可是他的笑眯眯的模樣,在錢三毛他們三人眼中,就向是老虎對小白兔露出了微笑。「你看我還請你喝酒呢。」張雲陽說著拿過在於冰冰手中細看的那個帶有指頭洞的啤酒瓶,合在兩掌中,慢慢的磨成了細粉灑落在地上。

錢三毛三人看了後,什麼也不說了,急忙拿起啤酒就往嘴裡灌。知道要是在廢話的話,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看著三人像是吃米田共一樣的表情,在往下灌啤酒。張雲陽輕笑了一聲,抄起一瓶啤酒,「你看你們什麼表情啊,來我陪你們喝一個。」張雲陽的話讓於冰冰她們轟然笑了起來。錢三毛三人臉上擠出來笑容,可是看著比哭還難看。

三人不一會就喝下去五六瓶,往下去是越喝越慢。看到那幾人像是看猴戲一樣看著自己。三人在心中都暗暗後悔,沒有打聽清楚這個小子的底細,就找上門鬧事。「瑪德,要是知道現在還有這樣和小說描寫一樣的高手,怎麼也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