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變動二

冬木教會外,表情淡漠中帶著苦惱絕望的言峰綺禮和表情冰冷,眼中是不是閃現厭惡之色的克勞蒂亞·奧爾黛西亞並肩而立。≧他們的雙手緊緊的牽在一起......或者說言峰綺禮單方面的握著克勞蒂亞·奧爾黛西亞的手,不讓她有任何掙脫自己的機會!

三年多前,他們在劉宏的手段下互相揹負彼此的一切,這本是讓二人非常開心的事情,畢竟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雖然遺憾的是他們的孩子不能出生,要等待他們完成試煉。可是他們也已經覺得滿足了......美好的概念的趨同,丈夫的愛情,這已經讓他們感覺非常滿足了......他們本是這麼想的。

只是事實,狠狠的給了他們一巴掌!

或許是因為二人‘試煉’的疊加,也或許是‘惡’的侵襲不是他們能承受的,他們對愛嚮往,對美好祝福的同時,又有著無盡的厭惡,恨不得狠狠的撕碎破壞,並且這種感情越演越烈!

現在的他們,若不是言峰綺禮從小到大都處於之前對‘惡’感覺美好的狀態,或許早就已經共同崩潰了!

「抱歉,克勞蒂亞。」不知道是第幾次,言峰綺禮對克勞蒂亞·奧爾黛西亞誠摯的道歉......若不是他,克勞蒂亞·奧爾黛西亞雖然身體病弱,但是也不會陷入這般讓人崩潰的境地!

蒼白的手抬起,克勞蒂亞·奧爾黛西亞一邊撫摸著言峰綺禮帶著歉意的臉龐,一邊幽幽道:「這是我們的選擇,綺禮,這是我們的選擇!」

這句話本是堅決的,是安慰的,只是克勞蒂亞·奧爾黛西亞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眼睛不是浮現的厭惡和恐懼,讓她的這句話大打折扣,甚至有種虛假的感覺!

只是言峰綺禮知道,這並非是虛假,而是一種真實,只是......這種真實在他們兩個‘人’手中是那麼的脆弱,脆弱的讓他們已經無法支撐!

「綺禮,我們進去吧,不要讓公公和遠坂先生久等了。」

大廳中,遠坂時臣與言峰綺禮並肩而立,面帶沉重的交談著。

「由於劉宏的存在,這一次的聖盃戰爭可以說是自開創以來最可怕的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了!」長嘆一聲,遠坂時臣認真的看著言峰璃正,正色道:「這次的聖盃戰爭更像是覲見劉宏,或者說那位‘月之王’的選拔!在這種情況下,若不是我是聖盃御三家之一,和劉宏有所聯絡,或許早就被淘汰了!」

「是啊,你們三家因為是聖盃戰爭御三家是否沒有太大的影響,甚至還有人交好,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本來選定的時計塔的講師都無能反抗的被人要走了資格......只是他的資格居然被人偷走了!真是可笑!

還有一個精神扭曲的傢伙,似乎祖上曾經有魔術師血統吧,結果他才得到聖盃戰爭資格就被人進入冬木的人現,然後就不知所蹤了。

只是那個現他的魔術師似乎也不知所蹤了,只留一個似乎是他的貼身飾的戒指在下水道被流浪者現......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吧?」

「只是一群豺犬奪食罷了!那些人不需要擔心,若是有足夠的實力身份,資格豈用那樣爭奪?就如時計塔的那位,雖然被一個小偷偷走了一份資格,但是第二日就有人將資格送過去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原來那一份。若是,我們未知的敵人就又多了一位了!一個小傢伙總比那些不知道沉澱了多久的老傢伙好對付多了......何況還是一個小偷。哼!真是丟盡了魔術師的臉!」

「不過也不能小看了啊......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的冬木得到資格,他的實力也絕對不會差了!」

「一群追逐貪婪的豺犬而已!只要聖盃戰爭正式開始,他們就會乖乖的離場......不論是月之王還是第二魔法使的命令,都不是他們可以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