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盃戰爭嗎?極東之地的小儀式?」透過窗紗眺望著天空中蔚藍的明月,時計塔中,一個聲音蒼老的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幽幽道:「傑克,我記得阿其波盧德家系有個小鬼在時計塔擔任講師吧?那個.......」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似乎聽出了蒼老聲音的主人忘記了阿其波盧德的現任家主的名字,暗處一個清越但是淡漠的聲音帶著恭敬出聲提醒。
「哦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我記得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年輕人......是吧?」
「是的,他從小就有神童的稱呼,是個不只是作為魔術師的才能出色的年輕人。」
「既然這樣,那麼你去向他要一下這次聖盃戰爭的資格吧......相信他知道怎麼選擇的。」
「這個......先生......」
「就說是我說的,我要你去贏得這次小儀式,順便將我的善意傳給那位王。」椅子帶著「嘎吱嘎吱」猶如隨時會壞掉的聲音轉動,一雙閃爍著璀璨光明的眼睛落在被稱為傑克的人身上,然後那雙璀璨光明的眼睛的主人幽幽道:「傑克,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先生,除非我死了,否則我必將為你贏得勝利!」
「嘿嘿嘿......那就好!不過你死了就沒任何用處了......這是轉化為死徒的藥劑,我想你知道面對月之王的時候該怎麼抉擇吧?嘿嘿嘿」伴隨著陰沉猶如夜梟的笑聲,一罐紅色的液體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傑克面前。
「先生放心!我知道的!」
結束了一天的講課,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帶著貴族式的傲慢表情揹負雙手渡著優雅的步伐向門外走去。
「阿其波盧德老師!」只是還沒走到一半,他就突然聽到了一個學生的聲音傳來,喊住了他。
微微皺眉,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非常不喜歡有人在講課後還將叫住他,如果有足夠的資質,那麼就該在講課的時候熟記理解他講的內容,而不是課後再來詢問。
轉頭一看,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認出那個喊住他的學生是誰......韋伯·維爾維特,一個只有三代的魔術師的私生子。
「什麼事?」
不愉而輕慢的語氣讓還只有十來歲,完全是一個少年的韋伯·維爾維特縮了縮肩,但是一看自己手中辛苦整理出來的資料,韋伯·維爾維特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之後,堅決的高聲道:「可以請您看看我的心血吧!」
維爾維特家族作為魔術師的血統僅有三代,這對於魔術師而言是絕對的劣勢。魔術師的魔術迴路很大程度上由血統決定,代代相傳的魔術刻印的強度在一般情況下和傳承的代數成正比。
而韋伯·維爾維特正對魔術界這種血統第一的現狀有著強烈的不滿,並藉此花費數年時間寫成了他手中的論文,只是......
微微掃了一下,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隨手扔回給韋伯·維爾維特,並不屑的笑道:「維爾維特先生,你打算在你這個年紀打翻前人無數次實驗得來的結果嗎?」
見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連內容都沒有看,只是掃了一眼題目就將他辛苦攜程的論文扔回給自己,韋伯·維爾維特急切道:「不是的,阿其波盧德老師,請您再看看......」
「請明白自己的身份與能力!維爾維特先生!」低沉的咆哮聲從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的嘴中吐出,同時用帶著憤怒的目光狠狠的瞪著韋伯·維爾維特。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非常不喜歡韋伯·維爾維特,不只是因為韋伯·維爾維特只是一個血統只有三代的魔術師家族的私生子,更為韋伯·維爾維特那種輕慢的態度!
沒有足夠的證據與實力之前,任何試圖顛覆神魔術界既有規則的人都是對他們這些年代久遠的魔術師家族的挑釁以及......侮辱!
難道他們都是傻子嗎?還需要一個小屁孩來指教他們?
「哼!」一拂衣袖,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再次狠狠的瞪了韋伯·維爾維特一眼後,揹負雙手陰沉著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