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無惡不作續二

葉二孃感覺屈辱異常,所以她現在掙扎的非常起勁,用勁之大,讓劉宏完全不能集中注意觀想《北冥神功》。

抬起頭,劉宏想要再次用力的撞下去,讓葉二孃不在有能力反抗。

不過葉二孃如何會允許?她雙手一撐,將劉宏的身體硬生生的推開了一點距離。就這樣,兩人一個用力的撐,一個用力的壓,僵持著不動。

不過雖然身體動,但是內力卻是不需要肉體的動作來引動的,葉二孃現在是兩隻手撐住劉宏,於是她調動內力,向劉宏體內衝去。

正巧,劉宏現在手太陽小腸經並不能運用的純熟,有葉二孃自己主動運用內力輸入他身體是最好的。不過由於現在葉二孃已經是生死關頭,輸出的內力非常的急促和強大,所以就算劉宏拼盡全力的運轉《北冥神功》,也是有杯水車薪的感覺。

葉二孃的內力衝入他的身體之後,雖然絕大部分被被《北冥神功》的效果引動,運轉在手太陰肺經和手太陽小腸經,但是僅僅兩條經脈,還是不能完全化解葉二孃幾十年的功力,於是沒有;來得及被引動的內力就想小老鼠一樣在劉宏的身體裡面亂闖,叫劉宏痛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不過要是現在放棄運轉《北冥神功》,放手推開葉二孃,只怕緩過勁來的葉二孃會直接打死劉宏,不!是一定會打死劉宏。於是劉宏只能忍著劇痛,拼死的運轉《北冥神功》,好期待能儘快的吸完葉二孃的內力,在她沒有反抗能力之後再處理。

感覺內力猶如東流之水,以她完全不能反抗之勢衝入劉宏的體內。雖然她現在臉上全是血跡和淚水糊化的胭脂水粉,叫人也看不清,但是可以想象,葉二孃的臉色一定是變得鐵青鐵青的。

「化功大法?你是丁春秋的弟子?」葉二孃哪裡會知道逍遙派的《北冥神功》?要知道即使是逍遙派都沒幾個人曉得,更不用說這個掌門才能修煉的《北冥神功》了。

不過這世上有一種功法能化去別人的內力,喚作《化功大法》,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獨門絕學。

丁春秋所練的那門《化功大法》,乃是將毒蛇毒蟲的毒質塗在手掌之上,吸入體內,然後在使用的時候將劇毒侵入他人的經脈,消別人內力,叫人畢生武學修為廢為一旦,所以天下武林之士,無不深惡痛絕。

葉二孃雖然沒有和丁春秋打過交道,可是對於丁春秋的《化功大法》還是有所耳聞的。只是她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上,更是不想自己竟然會死在這裡。

葉二孃見自己的內力如決堤之水一般湧入劉宏的體內,卻沒有一絲動靜,以為已經全部被化去,便放棄了抵抗,任由劉宏將她的內力吸走。

想了想自己的一生,不禁悲從心來,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若是我的孩子還活著,現在該是同這人一般大了吧。還有,也不知道恩人現在如何了。那些被我弄死的孩子又是投胎了沒有呢?’心緒起伏萬千,以前做的事一幕幕的浮現在了心頭。

這裡面有溫馨,有痛苦,有絕望,有幸福,還有後悔和一種希望永眠的疲倦。

見葉二孃已經放棄抵抗,劉宏減慢了吸取內力的速度,好調整體內的內力,叫它們好乖巧一點,不要如此暴躁。

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劉宏已經將葉二孃的內力吸取乾淨,還將體內的暴走的內力稍微調整了一下,不在衝突的那麼厲害。

現在的葉二孃已經如同六七十歲的老婦人一樣,雖然頭髮沒白,但是臉上的皺紋卻猶如干旱大地的溝壑一樣,密密麻麻。配上臉上的血跡和亂七八糟的妝,叫人看了就感覺可憐。

「小兄弟?你真的知道我孩子的下落嗎?」葉二孃用無神的眼睛看著劉宏,問出了她的問題,聲音虛弱不堪。其實她心裡已經沒有期待了,這只是一種臨死前的胡話而已。

看著眼前的葉二孃,劉宏心頭的火氣難消,可是又感覺無盡的悲哀。這就是江湖,沒有快意恩仇,只是你死我活的江湖。

最後,劉宏還是不忍心見一個母親對於知道孩子的期盼,開口說:「他在少林寺,他父親也在少林寺。」不過他的聲音嘶啞而冷漠。

「真的?」葉二孃的眼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沒有回答,劉宏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起身準備離開。沒有內力的葉二孃而且虛弱成這個樣子的葉二孃可以說不再是威脅,而且他還是不敢殺人,剛才打的這麼兇只是見兩個人因為自己而死,熱血上頭而已。

現在血氣過去了,自然就恢復了他本來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