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六章 朝議 下

等到邱瑞、定彥平、新文禮、尚師徒四人沐浴更衣回來之後。\.qb5.c0m\\秦瓊方才對面前的四人說道:「姨丈,江都到底是生了什麼事?讓你們幾位如此狼狽的逃離,趕到東都?」雖然從邱瑞四人的狼狽樣子就可以知道楊廣的結果一定好不了,但秦瓊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楊廣能夠活下來。

邱瑞看到秦瓊有些希冀的看著自己,知道秦瓊也是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楊廣的下場不是太好。

看到秦瓊還抱有一線希望的看著自己,邱瑞長嘆一口氣說道:「叔寶,你可能也已經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但是你絕對想不到變故是怎麼生的。」

說著邱瑞臉上現出一絲猙獰,看著秦瓊說道:「叔寶,那宇文化及一家受到兩代帝王恩寵,不思回報,欺上瞞下將大隋搞成這個樣子也就罷了。可是我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宇文化及竟然是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騎兵殺死了陛下!」說話間邱瑞已經是淚流滿面。雖然說大隋變成這個樣子,與楊廣有莫大的關係,但是當聽到楊廣被反賊殺死的時候,邱瑞還是相當的傷心。

秦瓊本來還抱著萬一的希望,畢竟楊廣對自己是相當不錯的。秦瓊甚至在心裡曾經想過,如果楊廣能逃脫此次大難,秦瓊就輔佐楊廣重整江山,讓大隋再次屹立在中華大地上。

想到這些年來和楊廣相處的方方面面,秦瓊也是忍不住流淚。

邱瑞看到秦瓊流淚,也是熱不住老淚。許久方才將臉上的淚痕擦去,對秦瓊數對哦奧:「叔寶,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現在先要做的是扶持新皇登基,然後再想辦法為先皇報仇。」

站在秦瓊身後的秦懷玉卻是有些按耐不住的興奮,前些日子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他可是從來沒有忘記過,本來以為楊廣地身體很是不錯,應該還能活個一二十年的,沒有想到楊廣卻是說死就死了。

這樣一來自己的計劃就可以更快的施行了。自己距離那個至高無上地位置也就更近了一點,雖然自己面前還有李淵、竇建德、蕭銑、杜伏威這幾塊攔路石,但是秦懷玉相信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遲早自己便能將他們全部消滅。

不過秦懷玉心裡雖然極為的興奮。但也不敢在眾人面前表露出來,雖然邱天豹是支援自己的,但是邱瑞這位大隋的開國王爺會怎麼想,他卻是不知道地,萬一邱瑞知道自己的目的之後堅決的反對,自己也會受到不小的阻力。

不過心裡的興奮實在是壓制不住。臉上地肌肉都有一些抽搐的感覺了,不得已之下,秦懷玉只好將頭低下去,默默的站在秦瓊的身後。

定彥平幾人看到秦懷玉站在秦瓊的背後,不停的用手去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雙肩也在不停的抖動,都以為秦懷玉是在那裡抽泣。為這父子兩人的忠心都是極為地佩服。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秦懷玉地雙肩抖動,是因為秦懷玉在那裡笑。伸手也不過是為了捂住自己的嘴。免得自己笑出聲了,可就麻煩了。

秦瓊聽到邱瑞地話。點點頭對身邊的秦懷玉說道:「你去將納言蘇威、民部尚書樊子蓋、洛陽通守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他們請來,就說有極為重要地事要和他們商議。」

秦懷玉答應一聲便快步走出書房。派人去請蘇威、樊子蓋、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等人去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麼事,但是能夠讓秦瓊晚上派人前來請自己等人議事。那就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忙騎馬坐轎來到秦瓊地大都護府。雖然騎馬的度更快一些,但是蘇威與樊子蓋兩人卻該怕自己騎馬前往秦瓊府邸的話,會對洛陽城中計程車民百姓造成恐慌。

自己兩人畢竟是文臣,突然騎馬狂奔,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等到這三位來到秦瓊的府邸門口,剛剛下馬下轎,就看到自己對面又有幾頂轎子,快來到,從轎中走下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

與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不一樣的是,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是知道生了什麼事的。

秦懷玉派去通知這五位的,是自己的親信,已經將邱瑞四人帶來的訊息告知了他們。這四人也是知道秦瓊對秦懷玉所說的那一番話的,聽到楊廣被宇文化及殺死,有震驚,有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興奮,因為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到來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看到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這五人也是慌慌張張的趕來,也都吃了一驚,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如果單單是叫自己三人前來,說不定是為了協調朝中大臣只見的矛盾。可是這五位也趕過來,說明這件事絕對不簡單,。這五位都是秦瓊的絕對親信,如果沒有什麼重大的事,不會連夜將他們叫過來的。

幾人也顧不上施禮,急匆匆的就來到秦瓊府中的大廳。

等來到大廳,看到邱瑞、定彥平、新文禮、尚師徒四人的時候,心中都是「咯噔」一聲,張須陀不認識定彥平,蘇威與樊子蓋卻是認識的。

不過張須陀雖然不認識定彥平,但是邱瑞、尚師徒、新文禮這三人還是認識的,這三位都是跟隨在楊廣身邊前往江都的。現在都出現在這裡,而且秦瓊連夜將自己等人找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江都生了什麼變故。

秦瓊讓幾人坐下之後,開口說道:「將極為大人連夜請來,實在是不得已,江都生了一件讓人震驚的事,對我大隋的影響可以說是無與倫比。」

樊子蓋顫顫巍巍的問道:「大都護。到底生了什麼事?」心中不祥的預感已經相當的強烈。

蘇威與張須陀雖然說沒有問出這樣地話來,但也是眼巴巴的看著秦瓊。

秦瓊輕嘆一口氣,說道:「三位大人,那尚書左僕射宇文化及。在李淵佔據了關中之後,竟然將這個訊息給壓下來了,並沒有通報給陛下之後。

不過這件事雖然瞞住了陛下,但是下面計程車卒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這件事。士卒擔心無法歸家。變得軍心渙散,生了逃離之事。宇文化及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不但沒有想辦法挽救,反而趁勢起兵,將比下殺死在江都宮中。」

樊子蓋、蘇威、張須陀三人雖然猜到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生,但是也只以為是江都被反賊圍困。所以派這四位出城前來求援。怎麼也沒有想到聽到的訊息竟然是宇文化及造反殺死了楊廣,一時間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許久張須陀才轉頭看向邱瑞,問道:「老王爺,大都護所言是不是真地?那宇文化及怎麼可能造反呢?他宇文家一家的富貴全繫於陛下一身,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就算是他將長安被李淵攻陷的訊息隱瞞了下來,以陛下對他們地寵愛,是絕對不會殺死他們的,頂多就是責罰一番。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

樊子蓋與蘇威也是盯著邱瑞。希望從邱瑞的口中說出秦瓊說錯了的話,雖然這樣的可能性相當地低。

邱瑞嘆口氣說道:「叔寶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陛下已經被宇文化及殺死,本王與彥平;老弟從江都城中殺出去。想要借城外尚師徒與新文禮的大軍攻進城內,為陛下報仇。可是沒有想到那宇文成都的度相當的快,我們剛剛反應過來,準備帶大軍進城的時候,就已經控制了城外一半的大軍,我四人無法只好隻身逃離,前來東都報信。」

張須陀吞了一口唾沫盯著邱瑞問道:「那靠山老王爺呢?以靠山王他老人家的武藝,應該也能逃出來的啊。」

邱瑞搖搖頭說道:「楊林那會正好在江都宮中,與他地六位義子全部都慘死在宇文成都地手中。」

楊林對張須陀可以說相當的不錯,在他最困難地時候,支援了他,給了他莫大的信任,將東都周圍地防守交給他,現在聽到楊林慘死在宇文成都的手中,張須陀比聽到楊廣被殺死地訊息更加的傷心。

秦瓊看了張須陀一眼,嘆口氣說道:「現在陛下已經過世,可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現在先要做的是確立新軍,然後為陛下報仇!」

等到邱瑞、定彥平、新文禮、尚師徒四人沐浴更衣回來之後。秦瓊方才對面前的四人說道:「姨丈,江都到底是生了什麼事?讓你們幾位如此狼狽的逃離,趕到東都?」雖然從邱瑞四人的狼狽樣子就可以知道楊廣的結果一定好不了,但秦瓊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楊廣能夠活下來。/\

邱瑞看到秦瓊有些希冀的看著自己,知道秦瓊也是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楊廣的下場不是太好。

看到秦瓊還抱有一線希望的看著自己,邱瑞長嘆一口氣說道:「叔寶,你可能也已經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但是你絕對想不到變故是怎麼生的。」

說著邱瑞臉上現出一絲猙獰,看著秦瓊說道:「叔寶,那宇文化及一家受到兩代帝王恩寵,不思回報,欺上瞞下將大隋搞成這個樣子也就罷了。可是我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宇文化及竟然是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騎兵殺死了陛下!」說話間邱瑞已經是淚流滿面。雖然說大隋變成這個樣子,與楊廣有莫大的關係,但是當聽到楊廣被反賊殺死的時候,邱瑞還是相當的傷心。

秦瓊本來還抱著萬一的希望,畢竟楊廣對自己是相當不錯的。秦瓊甚至在心裡曾經想過,如果楊廣能逃脫此次大難,秦瓊就輔佐楊廣重整江山,讓大隋再次屹立在中華大地上。

想到這些年來和楊廣相處的方方面面。秦瓊也是忍不住流淚。

邱瑞看到秦瓊流淚,也是熱不住老淚。許久方才將臉上的淚痕擦去,對秦瓊數對哦奧:「叔寶,現在不是悲傷地時候。我們現在先要做的是扶持新皇登基,然後再想辦法為先皇報仇。」

站在秦瓊身後的秦懷玉卻是有些按耐不住的興奮,前些日子父親對自己說過地話,他可是從來沒有忘記過。本來以為楊廣的身體很是不錯,應該還能活個一二十年的,沒有想到楊廣卻是說死就死了。

這樣一來自己的計劃就可以更快地施行了,自己距離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也就更近了一點,雖然自己面前還有李淵、竇建德、蕭銑、杜伏威這幾塊攔路石,但是秦懷玉相信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遲早自己便能將他們全部消滅。

不過秦懷玉心裡雖然極為的興奮,但也不敢在眾人面前表露出來,雖然邱天豹是支援自己的,但是邱瑞這位大隋的開國王爺會怎麼想,他卻是不知道的,萬一邱瑞知道自己地目的之後堅決的反對,自己也會受到不小的阻力。

不過心裡的興奮實在是壓制不住,臉上的肌肉都有一些抽搐的感覺了,不得已之下。秦懷玉只好將頭低下去。默默的站在秦瓊的身後。

定彥平幾人看到秦懷玉站在秦瓊地背後,不停地用手去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雙肩也在不停地抖動,都以為秦懷玉是在那裡抽泣。為這父子兩人的忠心都是極為地佩服。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秦懷玉的雙肩抖動,是因為秦懷玉在那裡笑。伸手也不過是為了捂住自己地嘴,免得自己笑出聲了,可就麻煩了。

秦瓊聽到邱瑞的話,點點頭對身邊的秦懷玉說道:「你去將納言蘇威、民部尚書樊子蓋、洛陽通守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他們請來,就說有極為重要的事要和他們商議。」

秦懷玉答應一聲便快步走出書房,派人去請蘇威、樊子蓋、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等人去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麼事,但是能夠讓秦瓊晚上派人前來請自己等人議事,那就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忙騎馬坐轎來到秦瓊的大都護府。雖然騎馬的度更快一些,但是蘇威與樊子蓋兩人卻該怕自己騎馬前往秦瓊府邸的話,會對洛陽城中計程車民百姓造成恐慌。

自己兩人畢竟是文臣,突然騎馬狂奔,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等到這三位來到秦瓊的府邸門口,剛剛下馬下轎,就看到自己對面又有幾頂轎子,快來到,從轎中走下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

與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不一樣的是,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是知道生了什麼事的。

秦懷玉派去通知這五位的,是自己的親信,已經將邱瑞四人帶來的訊息告知了他們。這四人也是知道秦瓊對秦懷玉所說的那一番話的,聽到楊廣被宇文化及殺死,有震驚,有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興奮,因為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到來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看到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這五人也是慌慌張張的趕來,也都吃了一驚,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如果單單是叫自己三人前來,說不定是為了協調朝中大臣只見的矛盾。可是這五位也趕過來,說明這件事絕對不簡單,。這五位都是秦瓊的絕對親信,如果沒有什麼重大的事,不會連夜將他們叫過來的。

幾人也顧不上施禮,急匆匆的就來到秦瓊府中的大廳。

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一句話不說,自從進來就坐在椅子上默默呆。

蘇威看了秦瓊一眼說道:「陛下在離開東都之時便讓越王殿下監國,現在陛下已經已經龍馭賓天,自然應當由越王殿下繼位。」

樊子蓋也點頭說道:「蘇大人所言不錯,應當由越王殿下繼位。」

張須陀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三位沒有反對,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自然更加不會反對。而且現在的洛陽城中。好像也就只有越王楊侗繼位最為合適。

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四人自然也不會反對。

秦瓊見所有人都同意,便起身說道:「既然眾位大人都同意,那我們明天變擁戴越王殿下繼位,然後商議為陛下報仇之事!」

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幾人都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秦瓊起身說道:「我們現在就進宮。將這件事告知越王殿下知道。」說完便先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一個個跟隨在秦瓊的身後,走出大都護府,向皇宮行去。

越王楊侗這時候本來已經休息了。可是聽到秦瓊帶人前來求見,也不敢怠慢,一邊低聲嘀咕,一邊穿上衣服出來見秦瓊。

等出來之後,看到秦瓊、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這麼多人一起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吃了一驚。以為秦瓊要對自己不利,變得有些戰戰兢兢。

可是看到邱瑞的時候又有些奇怪,楊侗記得很清楚,邱瑞是隨同皇爺爺前往江都地,怎麼現在出現在這裡,雖有些奇怪的向邱瑞問道:「昌平王,你不是隨同皇爺爺前往江都麼?怎麼回來了?是不是皇爺爺有什麼旨意讓昌平王你回來宣讀。」

邱瑞看了自己面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年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憐憫的目光。幼年之時父親就過世了,現在不過十六歲地年紀。唯一能夠依靠的皇爺爺也過世了。稚嫩的肩膀就要將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大隋江山扛起來。

楊侗對邱瑞憐憫地神色卻有些誤解了。看到秦瓊、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神色沉重,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一絲的憐憫。頓時湧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以為秦瓊也要和行和李淵一樣的事。頓時便的面無人色。

強笑著對秦瓊說道:「大都護,夜已經深了。你有什麼重要地事,一定要現在對本王說,難道不能等到明日早朝時再說麼?」

跟在眾人身後的秦懷玉聽到楊侗結結巴巴的說話聲,低頭露出一絲的淺笑,對楊侗是更加的不看在眼中。楊侗表現的有些太懦弱了,這樣的人就算是成為帝王,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在自己的手中捏著,再說了洛陽周圍計程車卒基本上都在自己地控制之中,他楊侗就算是有什麼想法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秦瓊輕嘆一口氣,看了楊侗一眼,方才對邱瑞說道:「昌平王,這件事還是由您來說吧。」

昌平王點點頭說道:「殿下,您一定要鎮定。陛下已經在江都城中被逆賊宇文化及給殺死了,我等商議由殿下登基,繼承大統,然後為陛下報仇。」

聽到邱瑞地話,楊侗直接感覺像是打了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皇爺爺可以說是自己最後的依靠。皇爺爺活著地時候,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對自己都不是怎麼尊重,現在皇爺爺已經過世了,他們恐怕就更加不會將自己看在眼中了。

邱瑞看著在上面呆的楊侗,嘆口氣說道:「殿下,請節哀順變。陛下已經過世了,現在您就要擔起振興大隋江山地重任。」

楊侗一臉茫然的看了自己面前地秦瓊、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一眼,猛地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孤獨,下面的這些人之中恐怕沒有一個是真正能夠和自己貼心的。